第74章 先天?就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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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鈞卻只是笑了笑:“你用力大了,如果你想讓自己偽裝更真實,下次攻擊的時候可要注意了喲。”

胡人頭領忽然覺得自己決定見這個漢人是個巨大的錯誤。

“難道你想讓我放你離開?看你的樣子是用了爆力的技巧,我不信你能一直堅持下去。”

劉鈞掃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胡人,心中卻沒有一點擔心。

“我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我也不關心,我只知道如果我們打起來,你以前做的所有努力就會白費。”

劉鈞看著臉色越發陰沉的胡人首領,笑了笑,轉身向著人群走去,圍過來的胡人自然不可能放他離去,一起湧了過來。

為首的胡人剛剛進入劉鈞身體周圍3米的距離,毫無徵兆的,無盡的恐懼從他的心底湧現,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滿眼恐懼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後面的人推倒在地上,然後,有腳踏在了自己的身上,再然後,那腳的主人也軟倒在地,二人充滿恐懼的雙眼對視在一起,卻引發了更強烈的恐懼。

如果從高空去看,面對圍攏過來的人潮,劉鈞就像是一根定水神針,不過一兩息的功夫,他的前面就堆了一圈一米高的人牆。

後面的人漸漸發現了不對,停住了腳步,而劉鈞則開始向前走去,不斷有人滿臉驚恐地倒下。

隨著劉鈞的腳步不斷向前,終於,有胡人開始後退,胡人雖然勇猛,但他們也不是傻子,就這樣,劉鈞的身前出現了一條由人組成的通道。

劉鈞回頭,帳篷裡,那個部落的首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劉鈞,見劉鈞回頭,他把手掌抬到脖頸處,橫著用力一劃,一股殺意散發出來。

眼見著劉鈞的身影消失不見,胡人首領的表情也徹底化作寒冰。

“胡洛,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把探子撒得更遠一點,等我回來。”

胡洛連忙低頭應是,等他抬起頭的時候,他的哥哥已經消失不見。

武者進入先天以後,如果靈覺與天地交感,附近幾十裡甚至上百里的範圍都在他們的感知中。

劉鈞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是這點時間也絕不夠他逃出先天的感應範圍,不到一刻鐘,胡人頭領便追上了劉鈞。

劉鈞站在那裡等他,胡人頭領只是眼光一掃,便發現了劉鈞百米外,他的那群手下正遠遠看著這邊。

剛才他有多憋屈,現在他的心裡就有多暢快。

“你這是準備自投羅網,來給你的那些人求條活路嗎?”胡人頭領哈哈大笑起來。

“你想多了。”劉鈞毫不客氣打斷他的話,“我只是想讓他們看看,先天的戰鬥是什麼樣子的。”

胡人首領一臉啞然望著他,還有些好笑:“你現在最多也就是煉髓,哪怕你學了一門精神功法,你不會就以為自己就能和先天相提並論了吧。”

劉鈞緩緩拔出明月劍,目光盯著劍身倒映出來的新雪般的流光,新配的劍鞘和劍身摩擦,發出清脆的嗡鳴。

“以前我見過一個先天,雖然知道他很強,但是強到那種地步,我現在想起來還是感覺到心潮澎湃,那種英姿,實在讓人神往。”

劉鈞看了看十步外的胡人首領:“以前我可能會感覺你是不可戰勝的大敵,但是我們對了一劍以後,我忽然感覺自己又行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胡人頭領的臉上漸漸沒了表情,‘噌’的一聲拔刀出鞘,大漠風沙的殘酷意境散發出來。

劉鈞甚至隱約看到了他背後顯現的大漠景象。

見到這一幕,劉鈞有些欣喜,他當然知道眼前看到的景象並不是真實存在的,那只是先天高手的精神異力散發,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精神領域。讓周圍的人感知到了而已。

如果你能抵抗住別人的精神異力侵襲,那麼你就可以不受影響,如果你的精神異力高於對方太多,你甚至可以破除對方形成的精神領域,讓他受到自己的功法反噬。

如果你無法抵抗別人的精神異力侵襲,那麼你就有可能陷入別人營造的精神世界中不可自拔。

另外,這種精神領域還會對某種武功有加成,這個胡人所練就的應該就是某種和他的意境相融合的刀法。

其實這種武功劉鈞自己也有,就比如大當家教他的那套嘯月刀法,自創的那套愛離殤,巧合的是,這兩套武功在滿月的加持下效果最好,而今天正是滿月。

甚至是自己從明月劍的主人那裡偷學的半套雪山派劍法,也蘊含著明月清冷之意。

想到這裡,劉鈞自己都有些想笑,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命運的話,此前種種,難道都是為了在這一刻推倒這個boss?

他搖了搖頭,只是可惜,無論是嘯月刀還是自己隨性創造的愛離殤,自己都沒有用心練習過,更別提,雪山派劍法,自己只是偷學到了似是而非的意境。

劉鈞摸了摸自己的懷裡,那裡有個東西似乎在隨著自己的心臟緩緩跳動。

不知為何,在摸到那個用羅通的斷刀製作的飛刀之時,劉鈞的心忽然冷靜下來。

不,不應該說是冷靜,應該說是平靜,閉上眼,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天空,大地,微風,戰友,甚至敵人都一下子消失不見。自己仿若站在一片平靜的湖面上,湖面平靜如鏡,只有自己腳下泛著微微的波紋。

忽然,湖面的一個方向泛起波紋,緊接著便是滔天巨浪。劉鈞條件反射般,伸手一甩,一道流光從他手中飛出。

流光過處,風止浪息。

劉鈞睜開眼睛,自己的飛刀正紮在胡人首領的脖子上,胡人首領愣愣站在原處,甚至還沒有邁出一步,眼睛看著紮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飛刀後面繫著的那一根不知名的絲線。

劉鈞心中閃過遺憾,口中嘆息:“先天?就這?”

手腕一抖,飛刀飛回劉鈞掌中,在氣血之力的作用下,連一滴血液都沒有沾染,劉鈞把飛刀貼身放好,感受著它與心臟的無比契合,劉鈞心滿意足。

忽然,劉鈞猛地抬頭,在他驚訝的目光中,脖頸中刀的胡人頭領像箭一般飛速遠去。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面對一個先天,他還是太緊張了,先天的生命力太頑強了,脖頸中刀對先天來說,可能十天半個月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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