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先天?就這?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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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劉鈞,聚攏過來的其他人也都有些不可思議。

“先天?就這?”指著那個胡人頭領離去的方向,童百熊滿懷希望地看著劉鈞,希望從他這裡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童百熊最是無法接受,畢竟他也有一個先天的師傅,他還指望著回去之後讓老頭帶他裝那啥,帶他飛呢,可是他看到的現實是那個先天被劉鈞這個不是先天的一刀秒了。

哪怕他一直都對劉鈞有信心,在他的想象中,劉鈞應該和對方一番龍爭虎鬥,最後兩敗俱傷,可是這個現實,讓他的認知都有些錯亂。

劉鈞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哪怕我用了烈火鑄金身的極限狀態,我也比他弱了不少,只是他有點太自大了,真實打實的交上手,最後應該是個兩敗俱傷吧,我敗了,但是他也殺不死我,他勝了,恐怕要養幾年的傷。”

誰知道他這樣說了以後,童百熊更傷心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先天其實不弱,只是你能越階殺敵而已。”

劉鈞品了品,這話似乎沒問題:“呃,是這個樣子。”

“可是他看起來真的好弱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你秒了。”

“那人真的只是倒黴而已。”歐陽也有些無語,“不知道大家看到了那個大漠的景象了沒有?”

“當然看到了,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楚。”童百熊邊想邊說,“感覺像是一片荒漠中,太陽很大,空氣都是灼熱的,什麼植物都活不下來,一陣風吹過,捲起漫天黃沙,讓人無法躲避。然後,一道亮光閃過,什麼都沒了。”

歐陽有些驚奇地看著他:“沒想到你對精神異力的感知倒是不錯,看來以後有望突破進入先天境界。”

“我們幸好離得遠,那個胡人構築的精神領域對我們的影響並不算大,所以我們看那景象模模糊糊的,我們離得越近,那景象越真實,真實到你會把那個世界當成真實的世界。但是,這個領域對我們的隊長卻沒有產生作用。”

歐陽看了一眼劉鈞,想到那個被一刀穿喉的胡人,心中有些暗爽,終於不再是我一個人被他打擊得無法呼吸了。

“然後,大家都知道了,他大意了,他沒有躲,他的意境領域被一刀擊破,練武功都沒有用出來。”

眾人無語。

過了一會兒,童百熊弱弱問道:“妹夫,你和那人說了什麼,怎麼沒說兩句就打起來了,我們不是去談判的嗎?”

劉鈞也很無語:“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自己是一個先天,卻掖著藏著,不想讓人知道,見我不是先天,立馬就沒興趣了,到了這時還好,他放我走就行了,結果想殺人滅口,他一個先天,我當然怕,就想著順坡下驢,被他一刀打敗,趁勢逃走,他得了面子,就不會追我了,結果我連極限態都沒出,他都打不敗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傻眼。

“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劉若梅問道,“要不我們再去一趟那個部落?”

大家的目光都看了過去,看得劉若梅都有些不好意思。

再去?你這是不把人逼死不罷休呀,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劉若梅。

不過大家轉念一想,這樣做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畢竟已經結了死仇,不趁機打死才有點不正常吧。

劉鈞幾乎沒有思考:“那走吧,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那個胡人又是個小心眼的,他以後如果真不要臉去偷襲青松山的話,誰也受不了。”

大家自然沒有異議,歐陽看著一眾人臉上各有不同但莫名相似的神情,心中哀嚎。

這才幾天,大家已經和劉鈞的想法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你以為剛才那是劉若梅那個傻丫頭提的意見,卻沒看出來,那個傻丫頭早已經變成了劉鈞的模樣。

不過想想,那些心慈手軟的人,放過對手一次又一次,讓敵人緩過氣繼續過來禍害完自己,去禍害自己的家人。

歐陽不由打了個哆嗦,實在無法想象那種人的奇葩想法,或許他們有被虐的習慣,或許是嫌自己的家人過得太舒服,想要給他們找點樂子,也或許是和家裡人有仇,想要先死一戶口本。

哎?你們等等我呀。回過神來,其他人已經走遠,歐陽快步追了上去。

營地。

胡洛讓人把自己的哥哥和劉鈞對招時破壞的東西收拾好,一轉眼,自己的哥哥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雖然在哥哥的身上沒有聞到什麼血腥味,但是他脖子上那條兩寸長尚未完全收攏的傷口可做不得假。

胡洛心頭一跳,連忙低頭,但就算是這樣,他依舊可以感受到自己彷彿是一隻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他的額頭不自覺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胡洛,你這次可是給部落引來了大敵。”

胡洛知道,這個是腹語術,在胡教裡廣為流傳,是那些胡教上師招攬信徒時很好用的招式。可以想到,自己的哥哥恐怕是聲帶受了不輕的傷。

劉鈞剛剛與哥哥發生了衝突,劉鈞前腳離開,後腳哥哥就追了出去,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其實在收拾二人戰鬥殘局的時候,胡洛就已經發現了,那絕不是氣血武者能夠造成的破壞,自己的哥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成了先天,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脖頸要害受傷。

“這事兒恐怕是哥哥的錯吧。”這話一出口,胡洛的背後就生出一層博汗,他不知道自己的膽子為什麼這麼大,敢直接反駁哥哥的話,果然哥哥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可是話既然已經出口,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哥哥成就先天,卻不想讓人知道,我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五年前,窩那顏部落給我們的恥辱,我時刻記在心裡,我永遠忘不了阿妹被強行帶走時那淒厲的哭嚎,可是……”

胡洛臉上的不滿再也無法掩飾,他伸手指著哥哥脖子上的傷口:“劉鈞上師的武力不強嗎?為什麼你非要把他逼成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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