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掌門召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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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前,劉鈞先去雪山派外門的住所去找了父親。

接到通報,父親很快就出來了,劉鈞看到父親劉石的那一刻,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個頭雖然不高,但是肌肉飽滿,行動如風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

劉石看到自己的兒子很是高興。

“石頭,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今天上午過來的。”

劉鈞忍不住問道:“爹,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

劉鈞很是疑惑,如果母親知道父親有了這麼大的變化,哪怕父親不掙錢,母親恐怕也會很高興。

劉鈞看到父親的臉色一變,叫了一聲:“不好,我已經2個月沒回家了,你娘肯定要罵我,等等我,我去請個假。”

不等劉鈞回答,便風也似的跑開了。

劉鈞莞爾,怪不得,只是沒想到父親會對練武這麼痴迷,劉鈞看得出,父親這身肌肉可不是那種機械式運動可以鍛煉出來的,相比這兩個月,父親在武藝一道上沒少下功夫。

不多久,父親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不過看起來也就是雪山派的外門弟子制式服裝,只是看起來不醜罷了。

父親出來之後,便催著劉鈞往家趕。

劉鈞不知道是不是父親故意穿著這身裝束回家的,方正到了村子裡,不少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他,不過父親只當沒看見。

一直到了沒人的地方,父親的臉上才露出狡黠的笑容:“看看,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劉鈞雖然早知道父親是個不著調的,沒想到他在自己的兒子面前也不掩飾一下。

當然,劉鈞猜測,父親今天弄的這一出傳出去以後,村子裡的人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母親了。

雖然父親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但是雪山派和這些普通的人接觸最多的就是那些外門弟子,這些普通人也最知道這些外門弟子可以做到什麼樣的事。

敲開門,父親進院裡就給母親賠罪。

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劉鈞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丫頭也對自己未來的公公有這一面感到十分好奇。

母親心中雖然有氣,但是看著父親有了這麼大的改變,欣喜於父親的上進,心裡那點怨氣早就消散無蹤。

不一會兒就收拾好了一大桌子菜,劉鈞和丫頭坐在一起,看父親在那裡吹牛,劉鈞不知道父親嘴裡的那些話到底有幾分真實,但是父親顯然只是道聽途說。

不過對於沒有見識過的人來說,父親的這番話顯然很有說服力,聽得母親和丫頭的娘一愣一愣的。

正吃著,何云溪忽然從門外走進來,她那一身明顯的內門高階弟子的裝飾讓父親有些畏懼,而母親則因為何云溪有些尷尬的身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何云溪進來就看向劉鈞,臉上露出歉意:“掌門召見,我們儘快走吧。”

劉鈞一愣,他沒想到自己只是來雪山派探親,竟然驚動了雪山派的掌門。

“怎麼回事?”

何云溪也露出疑惑的神色:“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以我的猜測,應該只是掌門聽到你的訊息之後臨時的想法,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劉鈞自然相信何云溪的靈覺,於是對著丫頭投過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

丫頭笑了笑,有些沒心沒肺,對著劉鈞擺了擺手:“你去吧,爹孃這裡有我呢。”

劉鈞和何云溪都是可以飛天的高手,在雪山派的門派範圍內飛行是很犯忌諱的。

雖然不能飛行,只是在地面飛掠,他們的速度也快得驚人,只是一二十個呼吸的功夫,二人已經到了一座像是冰雪雕築的大殿前。

透過敞開的大門,劉鈞看到大殿裡除了十幾階臺階上的掌門座椅上坐著一個模糊的身影,並沒有其他什麼人,劉鈞二人走進大殿,直到走到臺階之前,劉鈞也沒有看清楚座椅上那個身影的相貌。

劉鈞跟著何云溪躬身施禮。

“見過掌門。”

劉鈞看到那個朦朧的身影動了動,恍若從迷霧中走出,劉鈞的眼中映入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的女子,身著白色宮裙,眉心一點紅痣,算不上絕色,但是在渾身上下那種獨特的冰冷氣質加成下,別具魅力。

她眉目之間的神態和清河仙子很像,劉鈞立刻明白了,她們應該修煉的是同樣的武功,甚至說境界說不定也相差彷彿。

只見雪山派掌門先是對著何云溪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劉鈞,一股熟悉的冰冷襲來,這次劉鈞早有準備,九州碎片輕輕一蕩,侵蝕過來的冰冷化為無形。

雪山派掌門的臉上也有了些許動容:“很好,云溪丫頭的眼光不錯。”

劉鈞心中不由有些不快,不過他也明白,有天下第四作為她們的依靠,行動出格些,也是可以理解。

理解歸理解,劉鈞也不慣著她們,臉色也有些冷了下來:“不知掌門喚我過來有何指教。”

雪山派掌門先是一愣,因為她們功法的特性,劉鈞心中的不滿她自然可以感覺得到,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表現不滿了。

想到自己剛才的試探,她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小友,見諒,我做這個掌門時間久了,不知不覺會有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錯覺,剛才的試探是本座的不對。”

劉鈞看著她僵硬的表現,嘆了口氣:“掌門大人,也幸虧是我,如果換了其他人,剛才那一下人恐怕都已經死了吧,如果你真的把門派裡優秀弟子的夫君殺死了,難道就不怕弟子離心。”

何云溪拉了拉劉鈞的袖子,讓劉鈞小聲點,看在媳婦的面子上,劉鈞按下心中不悅。

雪山派掌門看著兩個小男女之間的互動,眼中閃過幾縷複雜的神色,有多久雪山派沒有出現過這樣溫暖的情景了。

不過這縷神色很快被她收斂起來,面色重新變得冰冷,淡漠。

“這次我喚你過來,卻是要和你訂立一個契約。”

劉鈞也鄭重起來:“掌門請說。”

雪山派掌門微微抬頭望著大殿門外的虛空:“日後如果你建立了一番事業,還望你能夠給女子一條活路,而不是如現在這般,如奴似俾,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對你全力支援,哪怕是粉身碎骨。”

“只是如此?”劉鈞有些動容。

別看劉鈞口號喊得響亮,事情做得也算是漂亮,人人說起他都是他這個人如果不死,以後定一個聖人是跑不了的。

但是劉鈞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做不了什麼捨己為人的事,他不過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的那種情感需求,他想要被人說自己是個好人,他想要做好事讓自己感覺自己是個好人。

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有餘力,就像那句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但是雪山派卻不一樣,她們窩在益州這個天府之國,氣候溫順,糧食產量又高,根本不用發愁自己的生存,而且在這個人權都沒有顯現的年代,雪山派掌門竟然對自己提出了這樣一個建議。

理想主義者總是令人十分欽佩,劉鈞面對她的這種請求,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我能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嗎?”

劉鈞實在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雪山派掌門目光流轉,落在劉鈞身上,嘴角勾勒出一個微笑,臉上的神色看起來竟然有些神聖的感覺。

“你和我們難道不是一樣的嗎?一個人武道想要走到最高,難道不需要一個堅定的信仰嗎?”

劉鈞的心止不住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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