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驚喜(1 / 1)
國慶假期,林淵帶著沈墨一起出現在了中國的各個旅遊景點。
原本就沉浸在幸福中的沈墨,此時感覺到了之前的人生中不曾體驗過的快樂。
其實在林淵看來,沈墨前二十年被壓抑的太狠,所以才會如此去想。
現在林淵已經知道了沈墨所有的過往,原本林淵是不打算問的,知道沈棟樑是個畜生就足夠了。
但是在國慶前的一天,也就是中秋節那天。
二人出去一起吃月餅賞月,臨近凌晨的時候,沈墨若無其事的說起了以前的故事。
儘管林淵早有預料沈墨會有怎樣的經歷,但是沈墨說出來之後林淵才發現,自己所想的只是冰山一角。
沈棟樑不只是猥褻了自己的侄女,並且控制慾極強,從小到大幾乎不允許沈墨接觸別的男孩。
如果有,那麼沈棟樑就會像原本對付林淵的那樣,恐嚇、威脅,甚至大打出手。
很多男孩,哪怕僅僅只是普通朋友,這三板斧下來,也就不敢和沈墨靠太近了。
在林淵看來非常低階的手段,在尚未成熟的男孩眼中,已經是他們無法承受的了。
如果沒有林淵,喜歡上沈墨的王陽也會在見到沈棟樑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更別提跟沈棟樑正面對剛了。
而沈棟樑所認識的那些人,對林淵來說則是不值一提,因為無論是哪方面的人,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有本事直接把自己抓進去。
除了控制慾,沈墨還經常會遭到毆打,而且是那種極其打擊尊嚴的毆打……
林淵不忍心聽下去,但是沈墨堅持要說完,她解釋道:“我想把原本的我自己講給你聽,要是你後悔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說這話的時候,沈墨一改往日的羞澀,而是直愣愣的盯著林淵的眼睛說道:“要是你現在不後悔,以後再後悔,那我就殺了你。”
一般的男人這個時候或許會害怕,儘管大部分人心裡並沒有想著背叛,但是這樣的威脅總是讓人如坐針氈。
林淵完全沒有,而是真誠的看著沈墨,並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腦袋道:“好,到時候勒死我我給你找繩子,捅死我我給你買刀子。”
沈墨先是愕然,隨後便是喜悅和感動,雙手抱住了林淵的脖子,在學校附近的出租屋裡,二人擁吻在一起。
國慶假期出來玩,自然是因為維多利亞那邊兩個人都辭職了。
王陽不再出來,沈墨也成了林淵的正派女友,自然不需要再在維多利亞和二人相見了。
而沈墨實際上是葛老闆炒魷魚的,據殷紅說是因為沈墨的大爺沈棟樑的關係。
原本林淵想帶著傅衛軍一起,但是傅衛軍介面錄影廳走不開沒去。
於是就是單純的二人世界。
八達嶺長城、長白山滑雪場還有西安的城牆……
七天時間,二人在不少地方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臨行之前,林淵還買了一個索尼相機,為沈墨留下了許多珍貴的照片。
二人的合照也不少。
照片裡的沈墨,幸福的依偎在林淵的懷抱中。
幾乎每一張合照都是如此,似乎林淵的懷抱呆不夠似的。
樺林二院,沈墨大娘一個人面容枯槁的坐在床上。
不一會兒,有醫生過來查房,沈墨大娘連忙問道:“大夫,你知道我老頭兒去哪兒了嗎?”
醫生奇怪道:“你家老頭去哪兒了,這我上哪兒知道去?不行你打個電話找找唄,有呼機嗎?”
沈墨大娘搖搖頭道:“上週他出去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他也沒有呼機,這都五六天了,你說他不會出事吧?”
醫生稍微認真了一點,問道:“你們在哪兒住啊,住的地方看過沒有?”
沈墨大娘搖搖頭道:“你看我這剛剛做完治療,根本下不了床,沒法回去看。”
醫生倒是個熱心腸,說道:“那這樣,你告訴我他住哪兒,我下班之後順道幫你看看去。”
沈墨大娘立刻高興的抓著醫生的胳膊道:“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是個好人啊,我現在是一個廢人,連地都下不了,要不是你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快別這麼說,咱們東北人都是活雷鋒嘛,小事。”醫生道:“再有大娘,你這腿也就現在需要靜養,再過半個月就可以下地活動了,到時候您可不要怕疼,多走走以後才會更健康。”
沈墨大娘點著頭答應了。
第二天,沈墨大娘滿懷期冀的等著。
然而醫生上班之後直接來到沈墨大娘的病房,嚴肅的告訴她:“我去過,也問過那兒的老闆,從上週開始你們那房子就沒進去過人。”
沈墨大娘如遭重擊,雙目之中滿是憂慮。
“那個大娘……要不然報警吧?”醫生好心說道。
“出去!給我出去!滾!”沈墨大娘忽然歇斯底里的喊道。
醫生愣神的空擋,沈墨大娘直接拎起枕頭砸向醫生。
這下,醫生徹底惱火了。
“你幹啥?!我好心幫你,你在這兒發什麼神經呢?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醫生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卻沒有聽到,沈墨大娘正在喃喃自語:“肯定是沈墨,還有她那個男朋友!”
“看,這是我們在長城的時候,下次也帶你一起去。”沈墨打著手語,給傅衛軍比劃著。
傅衛軍也比了一個手勢,林淵笑了笑,而沈墨轉向林淵說道:“我弟弟說你拍的很好看,問你是怎麼拍的?”
林淵笑道:“這是把相機放在架子上,對好焦,然後延時五秒,我跑過去正好擺姿勢。”
傅衛軍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個手勢,就算是不懂手語的人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看完照片,林淵和沈墨對視一眼,“對了,我和你姐還給你買了一個禮物哦。”
沈墨高興的點點頭。
而傅衛軍卻有些迷茫,還有一絲好奇。
長這麼大,他還沒收過禮物呢。
“鐺鐺鐺鐺。”林淵難得露出小孩子一面,從旅行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上面是一串英文字母,而綠白相間的盒子上面,有著好像耳機的圖案。
但傅衛軍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什麼,頓時有些激動的看向沈墨。
沈墨點了點頭,而林淵將盒子遞給他道:“開啟看看。”
傅衛軍侷促的雙手在褲子上擦了擦,隨後將盒子接過來。
他用長長的指甲一挑,就輕鬆的把盒子上面的膠帶給挑開。
拉出裡面的東西,傅衛軍果然看到了一對兒外觀精緻的助聽器。
“喜不喜歡?”林淵笑著問道。
傅衛軍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又不可置信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這是給我的?
“是給你的。”沈墨笑了笑,說道:“師哥在北京給你買的,國外的最新助聽器,叫斯達克,八萬六千多呢。”
傅衛軍瞪大眼睛,整個人比剛才更侷促和緊張了,他連忙將助聽器的盒子又裝進去,手掌搖擺。
林淵低聲道:“不是跟你說了,別跟小軍說價格嗎?”
沈墨頓時可憐兮兮的看向林淵,道:“說漏嘴了。”
林淵沒有再責怪她,撫了撫沈墨的腦袋,對傅衛軍說道:“原本要九萬,你姐硬生生砍價砍到了八萬六,相當於白賺四千多呢。”
傅衛軍笑了一下,隨後把盒子推過來,打著手勢。
“太貴了,你退掉吧。”
林淵搖頭道:“這可不能退,我也不會退,沈墨現在是我女朋友,你是她弟弟,也是我弟弟,這是哥給你的,你得拿著,不然哥心裡不舒服。”
林淵沒有說什麼客套話,而是非常直接的跟傅衛軍這樣說。
傅衛軍愣了一下,剛才好像沒人翻譯他說什麼吧?
林淵怎麼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
猜出來的?
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擺在傅衛軍面前的是一個困難而幸福的選擇。
收還是不收?
“收……收下吧軍哥,師哥都給你買回來了,你還能讓他再去北京退了啊?”旁邊一直看戲的隋東笑著說道。
而沈墨也跟著對傅衛軍點了點頭,並說道:“你放心,這些錢我以後都會還給他的。”
而林淵沒說話,只是冷著臉看向一邊。
傅衛軍把耳朵上原本那個戴著很不舒服的助聽器摘下來,隨後換上了林淵買給他的助聽器。
他羞澀的笑了笑,很少從一個男人身上看到這種羞澀的同時,而不會覺得他娘。
“好看,聽的清楚嗎?”沈墨笑著問道。
傅衛軍感受到自己姐姐的聲音,從未有如此的清晰,悅耳。
“軍哥,帥。”隋東也笑著道。
隨後傅衛軍看向林淵,林淵此時回過頭來,看到傅衛軍正有些不自在的看向自己,似乎是剛才的話讓他擔心自己生氣。
“臭小子。”林淵揉了揉傅衛軍的頭髮,笑道:“這個先戴著,我去北京的大醫院問過,你的耳朵是有治癒的可能的。”
傅衛軍沒有在意林淵把他當小孩子一樣看待,卻因為林淵的這句話而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這是他唯一的表情。
隋東此時也有些傻眼,道:“哥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經常跟你們開玩笑嗎?”林淵看向隋東問道。
隋東立刻搖搖頭。
傅衛軍接著看向沈墨。
沈墨點點頭,眼中也稍微有點水潤,道:“我們確實問過,醫生說有可能,要是去國外治療,痊癒的可能性會更大。”
“哈~”傅衛軍喘著粗氣,激動到難以自制,最後還把手腕咬在嘴裡。
林淵笑道:“不過現在可不要抱太大希望,等今年過完年,我帶你去北京的醫院做個檢查,到時候才能確定。”
傅衛軍點點頭,強行把笑容壓下去,打著手勢:“沒事,治不好也沒事,這個助聽器很清晰。”
“那就好。”林淵笑著說完,再次開啟旅行包。
而隋東私下裡戳了戳傅衛軍的大腿道:“你姐夫對你真好,我要是有個姐就好了,到時候也有人送我禮物。”
傅衛軍看向他的時候,隋東卻自嘲的笑了笑道:“我開玩笑的。”
“隋東,這個給你。”林淵將一個袋子遞給隋東,道:“走之前忘了問你喜歡什麼,想著你跟小軍做生意,所以給你配了一個鱷魚皮的皮包,喜不喜歡就這樣了,下次再買你喜歡的。”
隋東瞪大眼睛,做出了跟剛才傅衛軍一樣的動作:“給我的?”
林淵點點頭。
隋東當即發出一聲激動的怪叫,然後開啟了袋子,將裡面的皮包拿出來架在胳膊下面。
他起身走了兩步,問道:“怎麼樣?”
林淵笑道:“很帥,你跟小軍都可以組團出道了。”
“組團……出道什麼意思?”隋東好奇地問道。
“就是當明星的意思。”林淵說道。
隋東當即笑的像個二傻子一樣,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眾人歡笑不已。
咚咚咚!
正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了敲門聲。
沈墨和林淵對視一眼,還未說什麼,隋東已經開啟了房門。
“我是局裡的隊長,馬德勝,這是我證件。”馬德勝晃了晃自己的黑色皮夾,隨後看向了裡面,視線直接落在了沈墨身上。
“沈墨和林淵在嗎?”馬德勝問道。
“我就是。”林淵說著站起來,而沈墨早就因為緊張起身了。
林淵自然的握住了沈墨的手,他立刻感覺到沈墨的手已經攥成了小拳,而且在微微顫抖。
“跟我們走一趟吧。”馬德勝看到他們還算配合,語氣雖然依舊是已經習慣了的硬橋硬馬,但是沒有面對罪犯的那種咄咄逼人。
林淵點點頭道:“好,我們配合。”
說著,便帶著沈墨一起往外面走出去。
他沒有問能不能讓沈墨留下,只讓自己一個人過去的廢話。
因為人家指名道姓的叫了他們兩個人,說了也是白說。
“走快點!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馬德勝沒著急,但馬德勝身後的一個人卻厲聲催促。
傅衛軍和隋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尤其是隋東,原本還以為馬德勝是來找自己的呢,沒想到會是來找林淵和沈墨的。
林淵沒有搭理那個叫喚的傢伙,路過傅衛軍的時候停下來說道:“別擔心,就是去問個話,這是咱們的義務嘛,你們該幹嘛幹嘛。”
傅衛軍打著手勢:“事情大嗎?”
林淵沒有回答,笑了笑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