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自作孽(1 / 1)
“把他們拷上!”剛才那個沒被搭理的傢伙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直接上前要去抓沈墨的手。
啪!
林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冷聲道:“注意你的言行,我們是配合調查,不是犯罪嫌疑人!還有,她是女生,我希望你們最好找個女警,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什麼後果自負?你唬我們啊?我們會怕你?!”對方倒是來勁了。
林淵對這種山炮有些厭惡,轉而看向馬德勝道:“馬隊長,國家規定的傳喚時間是十二小時,特別重大的案件是二十四小時,我希望你們能遵守這個時間,因為我明天晚上還有事。”
“呵呵,有事?你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事情!乖乖跟我們走!”
小李直接一巴掌拍向林淵的肩膀,讓林淵踉蹌了一下。
“我記住你的警號了!等著。”林淵笑著說道,一點都沒有被抓的緊張感。
就連馬德勝都有些恍惚,難道真的不是林淵?!
可是按照沈棟樑妻子的報案,只有林淵和沈棟樑起過沖突!
帶走林淵之後,小李沒有把林淵的話放在心上,但是他也沒有機會再對林淵吆五喝六,因為馬德勝直接打發他去另外一輛車了,
“我們得想辦法救他們。”在錄影廳上面的房間中,傅衛軍打著手勢說道。
“我們怎麼救?人家是差人。”隋東結巴著說道。
傅衛軍皺著眉頭,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該怎麼辦。
警署,馬德勝拍了拍桌子道:“說說,九月二十三號晚上你在哪裡?”
“我在宿舍睡覺啊。”林淵笑著說道。
“有人能給你證明嗎?”小李立刻問道。
“沒有。”林淵笑道:“當時他們都睡著了,我是最後一個睡著的。”
“那就是說沈棟樑是被你打傷的?”小李挖了一個小小的陷阱。
如果是林淵殺了沈棟樑,他一定會疑惑自己為什麼這麼說。
但是林淵一點都沒有這種跡象。
“是嗎?我什麼時候打傷他了?你們是差人,但是不代表你們可以胡說八道,有本事把他的驗傷報告,還有我打他的錄影之類的拿過來,不然我就要告你們誹謗了。”
“林淵!”小李拍桌子道:“這是警署!不是你家!你給我放配合點!”
“我已經很配合了!”林淵冷笑著看向馬德勝,問道:“馬隊長,我不配合嗎?”
“配合,你很配合。”馬德勝的脾氣還行,對林淵的大學生身份也比較重視,所以採取的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計策。
不然全部施壓的話,肯定達不到效果,畢竟林淵在錄影廳時候的表現已經足夠證明,林淵根本不在意什麼威逼恐嚇,以往對付小混混的招數對林淵根本不頂用。
但是不管他唱白臉還是唱紅臉,林園自始至終就一個態度: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想告我就拿出證據。
要是有證據,他們就不是讓林淵坐著了。
馬德勝帶著小李出來之後,李群立刻說道:“他肯定就是殺了沈棟樑的兇手,我有感覺。”
“你有什麼感覺重要嗎?關鍵是證據。”馬德勝搖頭道:“我們只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現在已經十二小時過去了,他所有的對話就是我不知道,還有十二個小時,我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馬隊,你太仁慈了,要不然就讓我來吧,保證他老老實實交代問題,他現在就是有恃無恐,必須得給他見見我們的本事。”
馬德勝皺著眉頭道:“我困了,要休息一會兒,林淵出去的時候叫我一下。”
此時已經是晚上了,馬德勝說完卻沒有睡覺,而是繼續去看沈棟樑的卷宗,上面有沈棟樑老婆的筆錄。
另外一邊,審訊沈墨的人出來了。
馬德勝立刻問道:“她說什麼了嗎?”
其實沒人覺得沈墨是兇手,但是他們有理由懷疑,沈墨會為林淵遮掩。
“沒有。”對方搖搖頭道:“馬隊,是不是我們的方向有問題,畢竟林淵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怎麼可能那麼狠,直接對沈棟樑下手,沈墨可是沈棟樑撫養長大的,要是他喜歡沈墨的話,怎麼可能對沈棟樑動手?
馬德勝喃喃自語道:“所以一定有我們沒有掌握的事情。”
四個小時後,林淵雙手被固定在暖氣片上,蹲不下去,也站不起來。
小李問道:“怎麼樣,肯說了嗎?”
林淵平靜的說道:“我一直在說啊,你倒是問啊。”
小李皺眉,他沒有在林淵身上看到痛苦的表情,這讓他非常意外,很多人就算半個小時都受不了。
但是他等林淵求饒卻等了四個小時都沒有等到,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會抵擋得住這種折磨?
這讓他更肯定是林淵幹掉的沈棟樑,可是沒有證據,這是要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兒。
“沈棟樑去哪兒了?”小李按下心中的厭惡問道。
“不知道。”林淵笑著回答道。
“哼!那你就繼續這樣待著吧,想在我這裡逞英雄硬漢,不可能!”
小李說完,便坐回桌子,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喝茶。
“我渴了。”林淵說道。
小李冷笑道:“那你就忍一忍,等你什麼時候你想起什麼來了,你就可以喝水了。”
“沒事兒,我不著急,反正馬上就能出去了。”林淵笑道。
小李啪的一拍桌子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沈棟樑的事情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跟你脫不了干係!”
“是啊,很有可能是我做的,但是證據呢?!對了,你們為什麼會找到我?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嗎?我想想看,是不是沈棟樑的老婆?”林淵問道。
小李冷哼道:“跟你有關係嗎?你現在應該好好想想怎麼交代你的問題,不然知道什麼叫抗拒從嚴嗎?”
“知道啊!”林淵哈哈笑道:“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嘛。”
“你!”小李忽然氣笑了道:“仗著身體不錯就在我這兒耀武揚威是吧,我還就告訴你,今天你別想出去,只要你一天不交代問題,你就一天都別想走!”
林淵好奇道:“我當然相信您有這樣的實力,只是後面我起訴你的時候,你可不要哭。”
“起訴我?知道這是哪裡嗎?這裡我說了算!”
“放了他!”正說著的時候,馬德勝忽然一臉陰沉的走進來說道。
“馬隊!”小李急了,道:“肯定是他!”
這可是大案子,要是真的是林淵的話,他肯定能升職加薪。
畢竟當時沈棟樑的老婆說的時候,沒有人認為是林淵做的,只是認為可能跟林淵有關係,或者林淵知道些什麼。
關鍵林淵是大學生,而且還跟沈墨是男女朋友,要是真的是林淵乾的,到時候他肯定能借此出名。
而且這樣的大案子可不少見,一旦能做出點什麼貢獻,他肯定有機會往上提一提,所以一見到林淵就想定死林淵。
當然了,林淵的態度也是一個關鍵,小李明顯能感覺到林淵那有恃無恐的氣勢。
這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應該表現的。
至少他應該問一下沈棟樑是不是出事了。
但是林淵沒有。
這不擺明了林淵有問題嗎?
“我說放他走,要不然你自己出去跟局長說。”
“局長?”小李頓時傻眼了。
馬德勝走到林淵身邊,準備幫他解開。
林淵卻平靜的說道:“你還行,但是他這樣的人,還是不適合在你們這兒工作的,後面我會找律師起訴你們的,你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你還敢起訴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剛才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是吧?”
“聽進去了。”林淵晃了晃手腕上的東西,敲了敲暖氣片,道:“所以我才要讓你知道,這裡不是你一個人的。”
“要是這個月之內,你還能在這兒上班,我以後姓李。”
“你!”小李拉住馬德勝道:“馬隊你看他的態度,這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的樣子嗎?”
“普通大學生?”馬德勝奇怪的看了一眼小李,道:“你知不知道,他說他明天有事是什麼事情?”
小李看到馬德勝的表情,頓時皺眉問道:“什麼事情?他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嗎?”
“呵呵,明天晚上樺林文學座談會要開你知道嗎?”馬德勝幫林淵解開枷鎖說道。
“知道啊,聽說我們市的一把手也要去——你是說他?!”小李說著,忽然反應過來,一臉驚悚的問道。
“就是他。”馬德勝嘆了口氣,對小李說道:“去跟林淵道歉。”
“我跟他道歉?!不可能!”小李氣呼呼的拍桌子道:“我能肯定就是他!馬隊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
“小李!”馬德勝忽然提高了音量,道:“我們原本就沒有證據,聽的都是一面之詞,最開始我也只是想要他配合調查,而不是把他當兇手,是你說他一定是的。”
“我信了你一次,但是現在你手段也上了,得到什麼了嗎?”
“他說的沒錯,你要是不道歉,我可能也保不住你。”馬德勝一臉無奈的說道。
小李這才意識到了嚴重性,看向正活動手腕的林淵。
林淵卻笑盈盈的看向馬德勝道:“馬隊說的不錯,這次你的表現也讓我刮目相看,也不算浪費我交的稅了。”
馬德勝猶豫了一下說道:“小李他畢竟年輕,參加工作才沒幾年,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說著,小李也希冀的看向林淵。
“呵呵。”林淵笑道:“以小見大,他能這麼對我,也就能這麼對別人,這恰好給了我一個靈感,我準備寫一個屈打成招的故事,到時候讓一把手給我指點一下,我記得一把手也非常喜歡小說,想必我們會談的很愉快。”
說完,林淵沒有在意馬德勝的表情,直接走出去。
“等等!”身後忽然傳來了小李的聲音。
林淵卻根本沒有停下來。
“我錯了!”
“對不起!”
無論他說什麼,林淵都沒有再回過頭。
座談會是樺林出版社和文宣部門一起辦的,之前李文軒就已經叩頭通知過林淵。
昨天晚上,李文軒去給林淵送邀請函,卻發現林淵不在。
多方打聽之後,才知道林淵到了警署。
李文軒剛開始還以為林淵犯了什麼事兒,畢竟有些作家是有些不好的習慣的。
但是問了之後才發現是說林淵殺人。
這不是扯淡嗎!
李文軒打死都不信,於是立刻去找了他們出版社的領導。,
出版社的領導是知道林淵的,新一代的小說家。
明朝那些事爆火,帶動了樺林出版社的發展,原本已經日薄西山的樺林出版社,直接原地復活!
這樣的人才,領導給與了足夠的重視,立刻親自前來。
在會客廳,警署的領導尷尬道:“都是誤會。”
林淵笑了笑,拉著沈墨的手道:“沒事,正好我最近在構思一本小說,你們也算給我長了見識,原來可以把人綁在暖氣片旁邊,這樣整個人就會比死還難受,卻沒有傷,真是妙啊。”
領導臉色大變!
李文軒卻立刻問道:“什麼!他們對你用刑了?”
“沒事。”林淵笑道:“我們走吧。”
林淵走後,這裡頓時響起一聲巨大的吼聲:“把馬德勝給我叫來!”
一週後,小李被調去了休養院,所有他原本想要的地位、權力,頓時成了空中樓閣。
而林淵根本沒有來得及請律師告他,因為第二天,有人就跟林淵說了對小李的處理。
至於沈墨,倒是沒有遇到特別的刁難。
接下來的一週,二人的生活非常平靜,而林淵卻在座談會在電視上播出之後,成為了樺林家喻戶曉的名人。
沈墨和林淵因此成為了樺醫的金童玉女,受到萬千人矚目。
至於沈墨的大娘。
她沒有得到任何結果,花光了錢的她,默默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卻發現她兒子被人打斷了雙腿。
當她去醫院看到自己兒子的那一刻,她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沒過多久,她就因病去世了,而她和沈棟樑的兒子,因為沒有得到好的照顧,因此落下病根,從此走路的時候都會瘸著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