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經過強化的詭水(1 / 1)
大量靈氣湧入詭尺,七八步之遙的梁寸雙瞳一縮。
他儘管現在已經成了詭異,失去了自我意識,但保留的記憶碎片仍讓他渾身一顫。
玩了一輩子詭尺,沒想到最後折在了它手裡。
它的身體漸漸縮小,從一個2米的壯漢,變成1米5,再到1米..
最後竟直接變成了一隻小狗的大小。
體型發生著變化,梁寸自身的詭異等級也在下降。
“還給我!”
“給..我!”
梁寸趴在地上,不甘的向他們伸出手。
李貴嘿嘿一笑,開口道:“梁寸兄,你現在變成詭異,這東西留在你手裡也是浪費。”
“就讓我們替你拿著,出去用它來對付詭異。”
“也算是為人類做貢獻。”
江哲握著尺子,臉色也不好看。
看來這把尺子並不能作為常規的手段,直接用它和詭異對抗,需要消耗的靈氣太大。
如果說使用詭藥櫃,差不多要消耗5%的靈氣。
動用詭尺則需要10%,甚至更多。
不過如此也有一點好處。
遇到恐怖等級高到離譜的存在,詭藥櫃無法將其關押時。
則可以利用詭尺,分多次降低其恐怖等級,然後再用詭藥櫃將其關押。
但是它的弊端也很明顯,哪怕耗費了更多的靈氣,也只是降低其詭異等級。
梁寸只是變小了,他很快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望著面前眾人,眼中閃過怨恨。
“詭尺這道具我有所耳聞。”
朗元雙手抱於胸前,站在原地開口道:“聽說他最強大的地方,在於增強而非削弱。”
聽到這話,江哲腦中靈光一閃。
對啊!
詭尺不但可以縮小,還可以放大!
耗費靈氣相同的情況下,自身駕馭的詭異恐怖等級越高,自然效果越好。
想到這,他握緊尺子,緩緩向其輸送靈氣。
“我的天。”
“這簡直是醫學界的奇蹟!”
李貴瞪著眼珠,看著逐漸長高的江哲傻眼。
江哲身高原本只有180,但經過詭尺的加持,眼下個頭直奔194。
身上的衣服,都整整小了一圈!
斷河羨慕的瞥了他一眼,遺憾道:“可惜我當初搶詭尺,也打算把身高往上提一下。”
“現在沒機會了。”
斷河卻只有171,他想長高的心情比誰都迫切。
話音剛剛落下,李貴再次發出一聲驚呼。
斷河的個頭也在增長。
“我只能幫你改變外形。”
“增強你身體的詭異,需要耗費的代價太大。”
江哲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驚詫的斷河。
改變體型是最簡單的,耗費的靈氣也微乎其微,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但如果想增強自身詭異,需要耗費的靈氣就多了。
江哲消耗自身所有靈氣,才勉強把體內駕馭的詭水增強。
“嗡嗡嗡..”
“噗!”
眾人手邊的水龍頭,不安的發出顫動聲。
這個水龍頭佈滿鏽跡,停了幾十年的水,管道都被鏽渣堵塞。
下一秒,從水龍頭的噴口瘋狂湧出詭水。
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在眾人腳下形成了一大片水泊,足以淹沒至小腿。
不用問,這肯定是江哲的手筆。
“這還是詭水嗎?”
朗元嚇了一跳,抬起腳瀝水道:“現在應該叫詭河了吧?”
看到效果不錯,江哲滿意的點了點頭。
經過強化之後,他只需要消耗很少的靈氣,就可以產生如此效果。
如果不加限制的瘋狂宣洩自身靈氣,恐怕真的可以憑空生成一條詭異河流出來!
在這條河裡,江哲就是無敵的存在。
“謝謝!”
斷河睜開雙眼,他的身高暴漲至190,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一大圈。
趙長濱就站在他的身旁,一言不發。
江哲變得更可怕了。
從這裡出去之後,他的排名估計會更上一層樓。
作為“激進派”的一員,一切可以威脅到組織的勢力,都必須果斷剷除。
但奈何趙長濱能力有限,只能站在一旁乾瞪眼。
“走吧。”
“咱們回房間再商量。”
江哲淌過詭水,往陳制家中走去。
原本跟在他們身後的梁寸,已經被詭水淹沒。
這是江哲發現的又一能力。
只要往詭水中注入一定量的靈氣,就可以達成弱水的效果,詭異必定會在其中溺死。
要想達成這個效果,需要耗費的靈氣不少。
但梁寸已經現下比例縮小,恐怖等級也隨之變低,所以才會被詭水溺死。
眾人回到了陳制的房間,那裡還是老樣子。
“累死了。”
朗元坐在沙發上,攥著溼漉漉的褲腿道:“江哲,你老實交代,有沒有順便用詭尺加強別的。”
“除了身高外,別的地方沒動吧?”
“順手的事。”
江哲坐在床上,翻了他一眼道:“這你問的不是廢話嗎?”
餘下幾人皆找了地方坐,商討起下一步的行動。
陳制當年回村,修繕了老宅。
給村民鄉親送了禮物。
這些人發現他出手闊綽,身價定然不菲。
果不其然,沒多久鄰居就前來鬧事,說陳制偷了他的東西。
再然後村長借題發揮,向陳制勒索600萬,並將拿不出錢的他暴打一頓,丟進了祠堂含恨而死。
“第四件事和第五件事,幾乎連在一起。”
“我懷疑明天一早,鄰居家的詭異就會上門,來向咱們訛錢。”
“從地上那堆黃紙取出一疊,就可以打發。”
江哲摸出一根香菸點燃,指了指地上的黃紙道。
這是結合眼下狀況最合理的走向。
但他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這樣說來沒有危險性,不符合此地的作風。
“不!”
朗元一直在聽,突然開口反駁道:“不止是這樣,咱們今晚還得去鄰居家偷一條項鍊。”
他所說的項鍊,大家也都知道是什麼東西。
李貴不解,納悶道:“沒必要吧,畢竟陳制也沒有真的去偷。”
“只是鄰居訛他的錢罷了。”
“不,他的確偷了。”
朗元問江哲要了一根菸,點燃道:“我那天和羅大嫂多聊了一會,陳制的確偷了鄰居的項鍊。”
不少高階知識份子身上,都存在或多或少的怪癖。
陳制也不例外。
偷東西這種行為很刺激,有些人可以從中獲得快感,這是一種特殊的心理疾病。
常常可以看到新聞。
有些富二代明明不差錢,卻總會做些小偷小摸的行為。
但陳制並非如此,他只是單純的想拿回那條本屬於他的項鍊。
花灣村地處山嶺,終年不見海。
陳制的母親生前留下來了一條項鍊,是用貝殼穿的,不值什麼錢。
但在花灣村卻是一件稀罕物,小孩子們都很喜歡。
一天陳制的父親喝醉,意外發現陳制藏著的貝殼項鍊,他竟拿它去小賣部換了二斤散裝酒。
後來這條項鍊又被小賣部老闆賣出,輾轉到了鄰居家小孩的家中。
這條潔白的貝殼項鍊是母親的遺物,也是陳制的執念。
他回村後沒多久,在給鄰居送禮物的時候發現了它。
於是便趁著夜黑風高,溜進了鄰居家將其偷回。
“你是說..”
“陳制偷溜進鄰居家裡,把這條項鍊偷回來了?”
“是的。”
朗元聳聳肩,抽完了最後一口煙道:“這些我也是聽羅大嫂說的,是真是假不能確定。”
江哲坐在一旁,思索著這件事的可能性。
像陳制這種不差錢的人,的確不可能偷雞摸狗,但牽扯到執念就很難講了。
有些原生家庭造成的遺憾,哪怕人年事已高,也忍不住去彌補。
“舉手表決吧。”
江哲栽滅了菸頭,開口道:“今晚去鄰居家偷回項鍊。”
“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