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和你打個賭(1 / 1)
“相爺,您既不處理政務,當早些歇息才是啊!”
三更天,冷風看著還在享受花魁跳舞的封瑜,忍不住勸誡道。
曾經相爺會處理國事到三更天,五更天便去上朝。
可如今,相爺玩樂到五更天,一覺直到第二天晌午。
如此下去,身體怎麼吃得消?
封瑜輕笑一聲:“生前何須酣睡,死後自會長眠!”
“來,冷風,陪本相評判一番!”
“相爺,在下一介武夫,無有此等興致!”
“在下告退!”
看著冷風忙不迭退出的身影,封瑜撇了撇嘴。
你生下來連享受都不會的話,生下來做什麼?
“紅葉,你這個動作偏了!”
“對,就這樣,挺胸抬頭,撅屁股!”
“孺子可教!”
就這樣,封瑜躺在床踏上,三位花魁輪流跳舞,按摩,喂水果。
直到四更前後,一陣陣微風吹拂。
封瑜也逐漸有了睏意,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咻!”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紅葉出身行伍,身手敏捷,當即美眸一瞪。
“相爺小心!”
紅葉迅速將手中的笛子投擲出去,短小的箭矢頓時偏離原來的方向,射在牆壁上。
封瑜頓時睡意全無,看著從屋頂上跳下來的黑衣人。
“你是何人?”
“呵呵,相爺,您就好好的在這裡長眠吧!”
黑衣人冷笑一聲,絲毫不懼紅葉。
“紅葉姑娘,你不過是初入四品,擋不住我的!”
“相爺快走,紅葉擋住他!”
紅葉雙臂張開,擋在封瑜三人面前。
上身是抹胸衣服,下身則是短裙,再加上白皙的皮膚,飽滿的身材,頓時讓黑衣人連連搖頭。
“紅葉姑娘,你速速讓開,我不想辣手摧花!”
“紅葉,讓開吧!”
封瑜微微一笑,此刻的火銃已經上膛。
“相爺,您?”
封瑜一隻手輕輕將紅葉拉到自己身後,昂首挺胸面對著黑衣人。
“好,不愧是大齊柱石!”
黑衣人豎起大拇指:“可惜,從今以後,這個名字只能永垂青史了!”
“是麼?”
封瑜舉起手中的火銃對準黑衣人:“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
“賭什麼?”
黑衣人頗為驚異,沒想到這位相爺的心性倒是沉穩。
身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面對殺手還能臨危不亂。
“一個呼吸之內,我可以讓你看到你自己的腦漿!”
封瑜微笑著道。
“呵呵?什麼?”
黑衣人冷笑道:“就憑你手中的這根燒火棍?”
“相爺,您別開玩笑了,快走!這裡有紅葉擋著!”
紅葉焦急的道。
“別急,紅葉!”
封瑜沉穩的笑道:“本相打賭,可從來沒輸過!”
“好啊,那相爺想賭什麼?”
黑衣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他已經用迷魂香將周圍房間的人全部迷倒。
短時間之內,沒人能趕來救他。
“如果一個呼吸之後,你沒有看到自己的腦漿,本相任你處置!”
“如果你看到了......”
“呵呵,不會有第二種可能的!來吧!”
黑衣人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在十幾步的距離之外,自己身為四品高手,絕對可以空手藉助弓弩射出的弩箭。
“好!”
封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嘭!”
一道白煙在槍口緩緩飄散。
對面的黑衣人額頭上應聲出現一個血淋淋的洞。
一隻手指著封瑜,嘴巴張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直挺挺的倒下去。
身後的紅葉三人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嘖嘖嘖!我贏了啊!”
“你看到了嗎?”
“我想你應該是看到了!”
來到黑衣人的面前,看著鮮血迸濺的滿臉都是,封瑜微微撇了撇嘴,笑道。
“相爺,您,您這是......”
紅葉三人來到封瑜身邊,看到地上黑衣人的慘狀,忍不住一陣失聲。
“相爺,您這是何等兵刃啊?”
“好生厲害!”
作為行伍出身的紅葉,並未害怕,反而看著封瑜手中的火銃,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只聞其聲,不見其形,十幾步外轉瞬間取人首級。
更是四品高手的首級!
即便是五品高手,都做不到如此這般的秒殺。
“若是紅葉表現得好,改日相爺也送你一個!”
封瑜眼眸中的笑容頓時讓紅葉渾身一顫,想起了那夜......
“多謝相爺!”
“相爺!”
隔壁,冷風聽到響聲,這才從迷魂香中驚醒。
“末將來遲,還請相爺恕罪!”
“好了,本相不礙事!”
“拖出去吧!”
封瑜擺了擺手。
“相爺,我們如何處理?是否要上報此間的衙門?”
“扔在門口便是!”
封瑜隨口道。
“是!”
將那四品黑衣人拖了出去,冷風心神震顫。
這前後才多長時間,相爺就將四品高手斬殺?
難道是那個紅葉?
也不對啊!
她是初入四品......
看這傷口,冷風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罷了,相爺的手段,非是我等能夠揣測!”
“......”
“相爺,這是從那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令牌!”
冷風將一枚虎頭令牌遞給封瑜。
“這是什麼令牌?”
封瑜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都沒有在原身的記憶中尋找到半點蹤跡。
“末將不知,但末將已經安排手下回京城查驗!”
“好!”
封瑜點點頭。
夜晚的時光總是很美妙。
等封瑜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臨近晌午。
紅葉還在自己懷裡為自己提供抱枕的功能。
蓮花和白鳳早已為自己打好了洗臉水,做好了早飯擺在桌子上。
封瑜洗過臉,深吸一口氣坐在桌子前。
等候著紅葉將早飯喂到自己嘴裡。
他終於知道貪官汙吏為何屢禁不止了!
這個世界上只需要一小部分聖人便可以了!
至於他們,就該享受!
生命不息,享受不止!
就在封瑜享受人生之際,殊不知這時候計程車紳衙門早已炸鍋。
胡彪一個人站在院子裡踱來踱去,眉頭緊鎖。
在他面前還站著一個手持羽扇的人。
“伯牙,這丞相當真手段詭異啊!”
“蠍子大人死了!”
“死狀悽慘,我看過了,額頭上有一個血淋淋的血洞,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其他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