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如既往,忍辱負重(1 / 1)
“他可是四品高手,即將到達五品的存在!”
“我不信丞相一個人能對付的了他!”
“胡兄莫急,我已經調查好了!”
伯牙輕輕揮動羽扇:“丞相大人能夠殺死蠍子大人,完全是依仗手中的一樣奇怪的兵刃!”
“兵刃?”
“什麼兵刃能幫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殺死一位四品高手?”
胡彪怒目圓睜。
這可是東廠成立以來派出的首位高手,就折損在了襄陽。
他還想著將來和侯公公打好關係,日後更進一步,不再侷限於這國中之國。
“形似燒火棍,一尺長短,發聲如同悶雷!”
伯牙輕搖著羽扇道:“密探看到,十幾步外,蠍子大人未曾有反應之機會,便已然倒地!”
“這......他手中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東西存在?”
“速速差人上報侯公公!”
“請侯公公做定奪!”
胡彪擺了擺手,有些心神不寧。
“胡兄,還有一件事!”
伯牙有些擔憂的道。
“丞相將蠍子大人的屍體就扔在街道上,今早上百姓見了,都覺得是丞相在提醒大家小心宵小之輩!”
“如今,城池之中,竟然有一些刁民自發組織起來,開始在小巷中巡視,這就導致我們的許多密探失去了作用!”
“什麼?”
胡彪勃然大怒:“這些刁民,難道是想造反不成?”
“這位相爺的手段,似乎有些異於常人,我們不得不防啊!”
伯牙苦笑一聲。
“自從他來到浙東,從未親自動手,也未曾管理過任何事情,但是我們的力量卻是被層層削弱!”
“不能再任由他這麼下去了!”
“立刻傳令,邀請丞相大人來衙門!”
“胡兄,你的意思是......”
“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
“......”
“相爺,士紳胡彪的管家求見!”
冷風躬身彙報道。
“讓他進來!”
封瑜此時心情還不錯,剛剛和三位花魁跳了一段十八摸。
“小人參見相爺,預祝相爺洪福齊天!”
李管家叩拜在地上,說了幾句拍馬屁的話之後,卻久久沒有等來回應。
不由得抬頭望去。
封瑜奇怪的道:“繼續啊!”
老子還沒聽夠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你多說幾句,我愛聽!
“咳咳!”
李管家險些一口口水嗆到自己。
“相爺,胡大人邀請您前往衙門一敘!”
“太遠,不去!”
封瑜果斷拒絕。
待在家裡擼啊擼不好麼?
非要去見一個糙漢子或者是糟老頭子?
“這......”
李管家吞吞吐吐道:“這是胡大人的命令,相爺若是不去,小人不好交代啊......”
封瑜想了想,將一張紙扔給李管家:“你去叫他寫下來便是!”
“本相稍後便批閱!”
“這......遵命!”
等李管家將封瑜的話帶到,胡彪直接拍案而起。
“混賬!”
“他竟然如此羞辱我?”
“我現在可不是什麼朝廷命官,我有自己的地盤和軍隊!”
“在我的地盤上,他豈敢如此?”
看著胡彪發怒,走進來的郭達沉聲道。
“胡彪,恩師做事,向來有自己的考量,我勸你還是按照他的意思來!”
“哼!”
胡彪初始之時,本來是想借著郭達是朝廷命官的身份,幫助自己成功取代官府。
沒想到現在反而處處和自己作對。
“寫便寫!”
不多時,李管家再次帶著書信跑進封瑜的住處。
這次,封瑜正在欣賞舞蹈,將信件放在一邊。
將李管家趕出去。
直到日落時分,封瑜方才拿起信件。
“丞相大人,我等士紳取代官府,並非本意!實屬當地官員辦事不力所致!”
“若丞相有心,可為吾等美言幾句!”
“......”
封瑜看的暈頭轉向,最終拿來毛筆。
刷刷刷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之後,便扔給李管家。
“下去吧!”
“......”
“一如既往,忍辱負重!”
胡彪看著八個大字,陷入了沉思。
“丞相這是什麼意思?”
一邊沉思許久的伯牙卻是忽然激動的站起身來,將羽扇拍在桌子上。
“胡兄,丞相這是支援我們的意思啊!”
“此話怎講?”
胡彪渾身一震。
“一如既往,忍辱負重!”
“這就是要我們還像之前一樣,不要管別人對我們的看法,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便是!”
“丞相大人是支援我們的!”
“當真如此!”
胡彪大喜過望:“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快,將這封書信裝裱起來,懸掛在城池中!”
“讓所有人都看一看!”
翌日,不僅僅是襄陽城。
浙東各個城池中都掛滿了信件。
“一如既往,忍辱負重?”
“丞相大人這是支援這群士紳?”
“這不可能啊!丞相大人身為朝廷命官,理應為我們百姓著想,怎麼能支援士紳呢?”
“......”
就在眾人陷入疑惑之際,一名書生指著那八個大字喊道。
“明白了!”
“咦!我明白了!”
“快說,何意?”
“丞相大人這意思並不是給那些士紳說的,而是給我們和之前的朝廷命官講的!”
“只要我們一如既往的生活,有事的時候去找原本的負責官員,不要管那些士紳頒佈的條令,忍辱負重!”
“終歸有一天,那群士紳沒有我們大家的支援,會不戰自敗!”
“言之有理啊!”
“我也悟了!”
“那我們,直接便不用理會那些士紳便是了!”
“理當如此!”
“......”
浙東各個城池中,無數百姓都紛紛“理解”了封瑜的意思。
有事情各自去找原本負責的官員,對於城池中計程車紳衙門不管不問。
對於士紳頒佈的條令一概不管。
長久以往,就連軍隊都對士紳的命令不再理睬。
“弟兄們,我們如此明目張膽的不聽兵符的調令麼?”
“你是聽兵符的,還是聽丞相大人的?”
“丞相大人手中有天子劍,如同天子親臨!”
“那兵符,不過是士紳竊取的!”
“罷了罷了,那群士紳從未把我們當人耳!”
“明日,我便將兵符偷出來!”
“此言大善!”
“同去同去!”
“......”
令一眾士紳驚慌的事情發生了,不光是百姓們對他們不管不問。
就連兵符也丟了,士兵軍隊再也不歸他們的掌管。
他們煞費苦心在浙東建立的統治正在逐漸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