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詭橋試煉(1 / 1)
“這是什麼怪物?”
劉季宇眼神凝重,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變了臉色。
這絕不是他們認知中該有的生物!
“蜘,蜘蛛!”
JK服小辣妹慘叫一聲連連後退,差點嚇暈。
她最怕蜘蛛了。
其他人也倉皇轉身。
沒有人敢直面這頭恐怖怪物!
如此龐然大物,殺他們恐怕非常容易。
“走不了啦,你們沒有看到回去的路已經沒了嗎?”
白逸嘆息一聲,指向身後。
他早就發現身後的霧氣已經完成對他們的“合圍”,四面八方只剩下一條通往谷底的路。
只有往前走,霧氣才是稀薄安全的。
眼見如此,不少人面色慘白,哪裡不知道當前處境。
“我不要!”
小辣妹似乎對蜘蛛有陰影,倉皇逃入後方的血霧中,幾個呼吸間就沒了聲影。
她顯然沒有把白逸的話聽進去。
然而,她剛跑出去沒多久,就見血霧中一道黑影掠過,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響徹雲霄。
“血霧中果然危險嗎?”
白逸瞳孔一縮,喃喃道。
那道黑影,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如此兇惡!
小辣妹恐怕凶多吉少。
其他人臉色也是難看。
如果他們剛也跟進濃霧,豈不是也死定了?
眾人思索際。
咕嚕咕嚕,奇怪的響聲傳來。
濃霧中滾出一個東西。
眾人看到,瞬間炸毛!
那是小辣妹嬌俏可人,
且血淋淋的腦袋!
JK小辣妹的粉嫩的臉上黏滿血漿,神情驚恐。
她腦袋的斷口處上有明顯撕扯的痕跡,血肉翻卷,傷口猙獰,令人頭皮發麻。
什麼樣的生物才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傷口呢?
眼見這一幕,大家不禁冷汗涔涔。
“走!”
白逸頭也不回的往谷底走去。
眾人緊隨其後,片刻不敢停留。
繼續留下去,必死無疑!
通往谷底的路,依舊是荒涼的。
眾人形色匆匆,無人說話,眼神都打量著谷底那恐怖巨蛛。
半個小時後,眾人站在了這頭黑色巨蛛面前。
這頭龐然大物高有數十米,軀幹巍峨如山,頭生八隻複眼。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巨蛛竟然不是活物,而疑似某種造型獨特的建築造物。
這複眼竟是房間造型,隱隱看到一扇扇黑門的形狀。
不僅如此,其中更有四隻複眼紅光縈繞,更顯詭異。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蜘蛛是活的呢?”
“是啊,原來以為這谷底是死路,沒想到別有洞天。”
“奇怪,誰造的這頭黑蜘蛛,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誰知道呢,怪嚇人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
眾人議論紛紛,七嘴八舌,氣氛稍微輕鬆了些許。
畢竟,不用與這頭恐怖巨蛛搏命。
“白哥,你怎麼看?”
劉季宇臉色也輕鬆了許多,轉頭望向白逸。
對方一路上淡定從容,數次選擇都被證明是對的,這可不僅僅是運氣的關係。
跟著這樣的人,他心裡更有安全感。
“我的建議是快點進去,遲則有變。”
白逸的目光已經在巨蛛身上停留很久,聞言指向巨蛛張開的巨口。
一段不太顯然的石階通向巨蛛黑漆漆的獠牙巨口,從外往裡看,深不可測。
“為什麼?”劉季宇啞然。
“你不覺得,我們一路上得到的暗示太過明顯了嗎?”
白逸不動聲色道。
“不按‘規矩’走的人,都死了。”
“活路應該在前方。”
說罷白逸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徑直走向石階。
劉季宇眼見白逸行動,他也迅速跟上。
他可得抱緊這根大腿,跟著白逸比跟著身後的蠢貨靠譜。
見白逸與劉季宇行動起來,其他人猶豫片刻,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就像劉季宇一樣,大家莫名的願意相信白逸。
對方身上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安全感。
石階並不算長,白逸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走到了巨蛛口前。
隨後他一刻也沒有耽誤,踏入巨蛛口中。
腳一落地立刻感覺觸感不對,地面是硬邦邦的水泥感。
一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也不知道多久他才看到光亮和出口。
走出出口的時候,眼前竟然是別墅內景模樣。
古色古香的正堂內擺著數張紅木桌椅,古董字畫、玉雕擺器、假山水池應有盡有,極盡奢華。
誰能想到巨蛛口內竟有這樣的空間?
然而白逸的目光一掃而過,最終停留在紅木大椅前的數人身上。
三男一女,此時或抽菸或品茶或翹著二郎腿,正以審視的目光看向他們。
眼中甚至能讀出一絲悲憫。
“你們……”
七人陸續到齊,眼見別墅中這神秘的四人,正有人發問的時候。
卻見四人中那唯一的年輕女子,正翹著二郎腿把玩著手上的黑戒,漫不經心道:
“新人們,歡迎來到八眼蛛巢,接下來,請自行前往二樓,參加第一次詭橋試煉。”
話音剛落,眾人炸鍋。
“什麼詭橋試煉?這裡是哪裡,你們是什麼人?”
“所以是你們設計把我們拐到這裡來的?你們有什麼企圖?”
……
眾人怒氣衝衝,顯然把這神秘的四人當做設計自己的“幕後真兇”。
然而年輕女子拍了拍纖手,面露遺憾道。
“在完成一場詭橋試煉後,你們會得到一切答案。”
“新人,現在你們可以選擇不信,然後在十分鐘後被詭橋下的鬼虐殺。”
“鬼?”
眾人聞言縮起來脖子,一路上恐怖的記憶再度被喚醒。
“原來是這樣。”
白逸打量著眼前的四人,咬了咬拇指指節。
這四人中有文質彬彬的西裝男,有肌肉虯實的疤臉中年男,還有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
最讓人矚目的就是這年輕女子。
她短髮過耳,面龐精緻,唇色硃紅;上身穿著露腹淺棕色打底衫,下身是修身牛仔褲,腳踩高跟涼鞋。
渾身散發著濃郁的御姐氣質。
雖然氣質不同,相同是這四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經歷過刀山血海般的危險氣息。
與他們相比,白逸這群人像是溫柔的綿羊。
七人沉默了,一時無人說話。
“戴姐,跟他們廢什麼話,這群雛兒這次能活下來一個,都算他們有本事了。”
疤臉中年男抱臂後靠,張嘴笑道,露出森森的牙齒。
眼神彷彿看著死物。
哪怕被這樣的冒犯,新人們敢怒不敢言。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濃濃的威脅感!
被稱作“戴姐”的年輕女人眉頭微皺,沒說什麼。
正堂內的擺鐘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氣氛愈發冰冷。
打破僵局的是白逸,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戴姐,問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