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頭七】趙金的屍體(1 / 1)
“草,別問了,別問了,豬腦過載了!我寫小說都沒這麼燒腦,拜託,你做個人吧!”
劉季宇捂著頭,作痛苦狀。
他覺得,自己再這麼想下去,頭頂上本就不多的秀髮,就越發光禿禿了。
“你腦子好使,你先想,我先開擺了。我跟你說我這人有個毛病,每天睡不夠八個小時我就愛發瘋。”
“睡了睡了,晚安,瑪卡巴卡。”
說罷劉季宇一掀被子就開睡,入睡花費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而負責守夜的白逸仍在靜靜思索著。
清晨的陽光照進老屋,腫著熊貓眼的劉季宇推開了房門,不時打著哈欠。
凌晨三點鐘被白逸拉起來守夜,這讓本就睡眠不足的他更顯疲憊。
“白哥早飯吃啥?”
劉季宇睡眼惺忪地開啟冰箱,看了一身身後。
“有啥吃啥,等下吃完了我們把其他人叫起來,今天好好打探一下宋玉芝家。”
白逸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劉季宇點了點頭,兩人弄了點青菜肉絲麵,很快對付過去。
沒多久,黨義、王燕妮也推門而出。
四人正要交流時卻陡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驚呼,隨著而來的就是悽愴的哭聲。
一行人趕緊推門而出,很快發現206大門洞開,長相粗獷的趙龍正癱坐在屋內泣涕橫流。
濃郁的血腥味彌散開來,大灘的鮮血從某間房門下滲出,份外恐怖。
“發生什麼事了?”
黨義眼神藏不住的慌張,王燕妮的面色更是變得慘白。
從她的視線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敞開的房間內躺著一具血淋漓的屍體。
死者正是趙金。
只見他的身體蹲坐在牆角,大片的鮮血染紅了衣裳,塗滿整個房間的地面。
不僅如此,趙金脖子上的頭顱猙獰的擺放在地面上,蒼白的臉上是滿是享受的神情。
那樣子,好像在生前享受到了極致的幸福,對於死亡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詭異的感覺衝上心頭,讓所有人感覺到不安和驚懼。
趙金的死大家不意外,但是死狀卻有些過於驚悚了。
“趙金這狗......這傢伙果然還是死了嗎?”
劉季宇本想辱罵,但看到一旁傷心欲絕的的趙龍,還是嚥下了髒話。
黨義、王燕妮的目光掃過了趙金的屍體,隨後落在了白逸的身上,多了幾分信服。
這個男人的判斷,果然準確。
趙金果然死了。
“趙龍,你哥是怎麼死的,你有什麼線索嗎?”
白逸走到了這個健碩壯漢的身前,一臉認真道。
趙金死了不重要,重要是他的死因。
看到趙金屍體的那一刻,白逸就覺得他是死狀與胖婦羅秋梅多有相似之處。
同樣是頭顱被摘下,同樣是臉上帶著詭異的享受神情。
很有可能,他們是被某一個“兇手”殺死的。
趙龍沒有立刻回答,他抽泣了許久才緩過來。
看了白逸一眼,他低下頭,回憶片刻道:
“昨天晚上,我和我哥輪流守夜,前半夜我守夜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
“後半夜我哥換下我守夜,我太困了就睡的很死。醒來他......他就死了。”
說完這些,趙龍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哀傷。
趙金雖然蠻橫粗暴,但是對他這個弟弟還是極好的。
哥哥死了,連兇手都沒看到,這讓他產生巨大的愧疚感。
也許昨夜他沒有犯困的話,哥哥就不會死了。
想到這裡,趙龍雙手捂臉,發出痛苦的哭嚎聲,愧疚感讓他痛不欲生。
“哥,都是我的錯!”
眼見趙龍這幅模樣,眾人頓時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趙金雖然是個混蛋,但是畢竟是他們的同伴。
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去,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若是其他人遇到那兇手,豈不是一樣死的很難看?
想到這些,一行人的臉色就越發難看起來。
噠!噠!噠!
白逸緩緩的走進房間,仔細地檢查著趙金的屍體。
他留意到屍體的脖頸處有很明顯的抓痕,趙金的手指上也有皮膚和碎肉組織。
不僅如此,他暴露在外的脊椎骨都有著明顯的扭摺痕跡,那感覺就像……
就像有人一點一點的把他的頭顱從脖子上像擰螺絲一樣擰下來了一樣!
更奇怪的是,透過趙金的脖頸斷口處往裡看,白逸看不見一滴血,屍體的皮膚肌肉呈現出明顯的“乾涸”跡象。
即便是鮮血流盡,也不該是這種表現才對。
這驚悚的一幕,甚至讓原本膽子不算小的白逸都感覺到了不安與恐懼。
這個死法,太奇怪了!
“趙龍,昨天羅秋梅的死你應該也近距離看到了吧,說說你的發現吧。”
白逸凝望著對方的眼睛一臉認真道。
“羅秋梅……羅秋梅的死也很奇怪。我感覺......她的死狀跟我哥的情況應該是一樣的。”
似乎被白逸點醒,趙龍急切道:
“昨天跟你們分開後,我們仨準備去外面看看。羅秋梅走在中間,我在最後面。我看到她好像摸了一下頭,說有髒東西滴頭髮上了。”
“然後,她的表情一下就變了,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不要命的往前跑。後來......”
說到這裡,趙龍的臉上爬滿了恐懼,繼續說道。
“後來她邊跑邊抓撓自己的脖子,抓的鮮血淋漓都不停。接著.....她的頭突然180%轉過來了面向我們,嚇的我們一跳!”
“最後,最後羅秋梅直接把自己頭扯下來了放在懷裡,後面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說到這裡,趙龍國字臉上露出深深地忌憚,顯然那段記憶很是恐怖。
聽完趙龍的話,一行人的臉上越發多了幾分不安,而白逸的目光卻變得越發鋒銳。
“趙龍你想想,你哥昨天到底有沒有什麼類似的舉動。”
聽到這話,趙龍眉頭皺成了一字,片刻後驚叫道。
“我想起來了,我哥進筒子樓的時候,好像也跟我抱怨樓上有人吐唾沫,滴在他頭上了。”
一行人聞言越發覺得奇怪,劉季宇似乎想到了什麼喃喃道: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