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頭七】懺悔信(1 / 1)
這竟然是一張懺悔信!
“玉芝,對於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對你動手的。你要相信我只是一時情緒失控,那並不是我的本意……”
這張道歉信暗示了李叔同曾經家暴宋玉芝的事實,這一點讓白逸眉頭一皺。
難道是他想錯了,李叔同真的是家暴了宋玉芝,並且直接導致了對方的死亡?
但是這一點與一樓遇到的那個白頭髮老頭的說法並不一致啊。
到底誰的說法是真相的呢?
想到這裡,白逸感到有些頭疼。
“白哥,李叔同好像快回來了。”
劉季宇守在門口,緊張的觀察樓下的動靜。
“走,我們先躲回去。”
白逸帶著劉季宇趕緊往五樓跑去,很快躲進了原來的藏身處。
沒過多久,一陣呼嘯的陰風從外刮過,一切又好像恢復了最初的安寧。
“白哥,剛才你在書房裡找到了什麼?”
劉季宇一臉好奇的打聽道。
白逸仔細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對方,兩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這麼說,黨義他們推測的可能是對的?真的是李叔同殺死的宋玉芝?我靠,真夠狠的啊!”
劉季宇一臉震驚道。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李叔同為什麼又變成了鬼呢?如果李叔同也死了,那到底這次的詭橋試煉裡面我們要做什麼才能找到生路呢?”
劉季宇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沮喪。
他們今晚的發現,對於找到所謂的生路,似乎沒有什麼幫助。
已經是第二天了,生存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目前已確認的鬼至少有兩隻,如果沒有找到生路的話,他們怎麼熬的過宋玉芝的「頭七」呢?
“走,我們先回去,看看黨義他們的情況吧。”
白逸覺得,哪裡好像有不對勁,但是一時還想不出來。
兩人很快回到了205室,令他們感覺到意外的是,三人竟然都活著,而且也沒受什麼傷。
“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逸看向趙龍道。
這三人中,唯有趙龍算是心眼少一些。
趙龍坐在桌前,猛吸了一口煙,悶聲道:
“今晚我們刺殺李叔同,結果發現他早已經死了,確認是鬼了。好在我們一路跑的夠快,到了二樓,李叔同就沒有追了。”
黨義、王燕妮沒有否認,只是臉上都很是難看。
“所以,李叔同應該是沒辦法進入到二樓樓面,是這個意思嗎?”
白逸詢問道,趙龍微微點頭。
這讓白逸倒是感覺到一些奇怪。
無論是一樓的那隻人皮鬼,還是【李叔同】,好像都沒辦法進入二樓樓層。
對方已經是受到了某種限制。
“到底是為什麼呢?”白逸喃喃自語道。
“你們呢,你們今天晚上又去哪裡了?是不是想趁機跑路,兩個懦夫!”
王燕妮一臉厭惡的望向白逸、劉季宇。
“跑你馬了個巴子,我跟白哥去了李叔同的書房,有什麼問題嗎?”
劉季宇面色不快,對著王燕妮就是一陣突突。
對於這個女人,他是越來越厭惡了。
“你們發現了什麼?”
黨義推了一下鏡框,陰著臉問道。
白逸也不藏著,將懺悔信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聽到信的內容,黨義的臉上湧現出不屑,道:
“我就說是李叔同家暴並殺死了宋玉芝吧,你們都在做無用功。現在的問題是,李叔同也死了,並且確認是鬼,我們該怎麼活過「頭七」。”
說到後面的話,黨義的聲音越來越弱。
判斷失誤,他一時也沒辦法找到新的生路所在,因此底氣也有些不足。
“白逸,你不是很有辦法嗎?說啊,到底怎麼辦啊?生路在哪裡?”
見氣氛有些低沉,王燕妮急切地向白逸問道,眼神有些急切,像是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白逸沒有說話,李叔同欲言又止。
最終這場深夜會談不歡而散。
亮堂堂的房間內,白逸和劉季宇坐在窗前,各自思索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白逸緩緩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忽視了一些重要細節,小賣部大爺提供的資訊應該是對的。”
“為什麼?他不是鬼嗎?”劉季宇不解道。
“無論是小賣部大爺人皮鬼還是李叔同,給我的感覺都不像是之前殺死羅秋梅、趙金那隻鬼。”
“要知道那隻鬼我們可從沒有見過它的真身,而且手段也是極其的殘忍。相比較起來,人皮鬼還有李叔同的殺戮看起來稍顯剋制。”
“稍顯剋制?白哥,我特麼皮都快給那鬼東西扒下來啦!”
劉季宇眼睛瞪的像銅鈴,有些不服氣。
“真要殺你的話,我感覺它的手段可以更酷烈,當然這是我的直覺。”
劉季宇楞了一下,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小賣部大爺說過,李叔同宋玉芝夫妻兩人沒有拌嘴過,可見情感不錯。那張懺悔信還有宋玉芝家的諸多線索又表明,李叔同有嚴重的家暴傾向,這二者顯然有極大的衝突。”
“一個結婚多年,夫妻感情很好的人,為什麼會對妻子嚴重家暴,甚至疑似殺死對方呢?這太不正常了?”
白逸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隻能說明其中必然有一方說謊!而恰恰我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情?”劉季宇很好奇。
“宋玉芝家到處都看得見那些髒兮兮的汙點和墨痕,從傢俱、地板到各種生活用具以及輓聯花圈上都是如此,甚至那封懺悔信也是如此,它們呈現出高度的重合,好像是故意為之。”
“我懷疑那封懺悔信展現的不是真相,而是某種誤導。”
白逸這樣說道,劉季宇有些頭疼:
“或許只是巧合,你只憑這些就得出這樣的結論,感覺還是有些牽強。”
白逸豎起手指放在唇前,搖了搖道:
“並不僅僅如此,小賣部大爺說過,李叔同的字寫的很好,但是那封懺悔信我看過了,字跡很難看,完全不像一個字法好的人寫的。那封信根本不是李叔同親筆。”
“最重要的是……”白逸表情凝重道:
“你難道不覺得那封懺悔信,我們得來的太容易了嗎?”
劉季宇本來想辯駁,突然想起白天吳媽守著書房那如臨大敵的模樣,一下子就明白了。
如果這封信很重要的話,那間書房的門就完全不會是敞開的,李叔同也不應該那麼容易被調虎離山。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劉季宇若有所悟,彷彿抓到了核心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