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名震帝都(1 / 1)
等錢送到,八個青樓老闆就紛紛告辭了,揣著詩詞趕忙離開準備回去讓自家姑娘立馬譜曲。
這好東西可得第一時間打出名聲來。
送走了眾人,看著依舊有些興致勃勃的趙恆,齊婉君實在忍不住:“炎公子,難道你就一直打算給他們寫詞做個青樓詞人?”
趙恆嘖了一聲,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想了想他解釋道:“不瞞齊小姐,我這會兒買詞是因為和人打了個賭。”
“等籌集了銀子之後恐怕就不準備賣詞了。”
“原來如此。”
齊婉君惋惜道:“這麼好的詞真是可惜了。”
趙恆笑道:“齊小姐不是讓我加了署名,那還有什麼好可惜的?”
先前寫詞的時候,齊婉君特意讓他加了署名,並且和張老闆他們說,這詞不能冒名,對方居然也答應下來。
齊婉君臉上綻出一抹笑容,如晨曦盛放的花蕊,語調輕揚:“炎公子是不是奇怪為何他們會答應讓你署名,明明說是自家姑娘寫得更有噱頭才是?”
趙恆點頭:“不錯。”
“這你可就錯咯。”
齊婉君紅唇微張:“他們都是生意人可精明著,之所以會答應下來。是因為他們透過那些詞看到了炎公子你的才華,他們篤定將來炎公子你的文名絕對會響徹世間。”
“到時候他們只要說,那些詞是你炎夏炎公子為了他們樓裡的誰誰誰寫的,就會引得無數欽慕你才華的人蜂擁而至。”
“到了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大賺特賺,只要你的名聲越響亮,他們將來的收益就越大。”
趙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齊婉君又道:“所以我才說可惜啊,這些詞要是留在手裡,將來會有更多的價值。”
“這倒沒什麼。”
趙恆不在意道:“在我這裡,這些詞能夠掙錢就夠了。”
女子哭笑不得,隨後想到什麼眼神變得有些灼熱,“炎公子,你寫詞的本事我看到了,就是不知道你的詩如何?”
先前趙恆準備詩詞一起賣的,是因為她說詞能賣的價格高,這才一直寫的都是詞,所以她這會兒不免地有些好奇趙恆寫詩的功力如何。
看著望向自己的女子,眉目如畫膚白勝雪,可以說是除了女帝武玄機之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了。
趙恆不禁心念一動提起筆來。
看著他寫下的詩句,齊婉君內心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羞赧,俏臉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小心臟更是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只因為趙恆寫的是李太白那首清平調。
寫的是女子姿容絕美,這會兒包廂中就她一個女人,寫的是誰不言而喻。
“如何?”趙恆放下筆笑道。
“炎公子怎麼這樣啊。”
齊婉君腮幫子鼓了鼓,語氣帶著些許羞澀的嬌嗔,趙恆一樂沒有說什麼調侃的話,出來一段時間了他得返回戶部了。
當即便起身道:“婉君小姐,在下還有事兒就先告辭了。”
“啊……這就走了?”
齊婉君一愣,趙恆點點頭:“明天我還會再來的。”
“那……好吧。”
看著趙恆離開,女子不知為何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不由得響起了那句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目光飄向了桌上墨跡還未乾的詩,齊婉君不由得嘀咕一聲:“真的很有才華呢。”
想到什麼,她露出些許笑容心情也好了起來,拿起擱在硯臺上的筆,想了想在詩上頭寫下贈婉君三個娟秀小字。
似乎覺得還不夠,想著今天的日子,又在贈婉君前寫下六月初三,然後再題目下方寫下炎夏兩個字。
誒,這樣看起來,齊婉君臉上的笑容就又多了一些。
接下來的時間,趙恆每天都是後宮戶部齊雲軒三頭跑,畢竟一直將公務扔給蘇大美人也不好,他這個戶部尚書有的時候還是要決策一些事情的。
又是處理公務又是給女帝陛下彙報,還有寫三國演義外加給人寫詞。
以至於這幾天趙恆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都沒有功夫閒下來想其他的事情。
六月十八。
齊雲軒中,趙恆寫下最後一句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之後,收下了買詞人的兩千五百兩銀票。
送走了人,齊婉君轉過頭來,高興地笑道:“炎公子,你這下可以說是名震帝都了,各大青樓都在傳唱你寫的詞,就連咱們齊雲軒的生意也因為署了你的名,每天都爆滿了。”
趙恆笑了笑:“這些也要多虧婉君小姐你幫忙,我的錢已經籌了,之後就不賣詞了。”
在齊婉君的助力下,他每天都能賣出一萬多兩銀子的詞,再加上對方接的十五萬兩,四十萬兩銀票已經湊夠了。
齊婉君拿出厚厚一摞銀票遞給趙恆:“那就好,老實說看你總是給那些青樓寫詞,我都覺得太可惜了。”
趙恆一樂故意道:“那給齊小姐你寫?”
“我可沒有這麼說。”
女子故作淡定內心卻有些小期待。
收好了銀票告別齊婉君,趙恆趕往戶部就見路邊幾個聲音傳來。
“這詞真是絕了啊!看這一句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炎夏這首寒蟬悽切可真是寫盡了離別之情!”
“我最愛這首鵲橋仙,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炎夏究竟是何方神聖!”
“太強了,我一輩子都寫不出炎夏這樣的詞!”
一群清流書生此刻就在帝都內城的亭子中熱烈地討論著那些從青樓中傳出的詩詞。
他們都是有舉子功名在身等著科舉的,在他們的吹捧討論下,炎夏兩個字越傳越廣,以至於湊在一起不說幾句炎夏寫的詞都好像不配被稱為讀書人一樣。
在這樣的勢頭下,炎夏是誰更成了無數人關心的話題,這便是齊婉君先前說的名滿帝都了。
以至於進了戶部也有官員在談論。
處理好公務到了放班的時間,趙恆便回到後宮。
沒見到女帝陛下,他便去了偏殿,見到風憐便詢問道:“陛下他們呢?”
“在別宮。”
見到他,女子心底輕哼一聲別過頭去,見到這姿態,已經摸清對方的脾氣趙恆知道,對方又鬧小脾氣了。
笑呵呵地湊上前去,趁女子一個不注意將其抱起往床邊走去。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風憐掙扎著。
趙恆嗓音輕柔:“這些天忙冷落你了,來我今天好好補償你。”
“誰稀罕,我才不要你的補償。”女子哼道。
趙恆頓時邪笑將女子放到床上便壓了上去:“是嘛?那前天晚上是誰趁我睡著了,自己坐到我身上來的?”
“你……你當時醒著的!”女子一瞪眼。
“不然呢,今天就好好疼愛你一次……”
“要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