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又彈劾(1 / 1)
昏黃的燈火,嘩啦啦的水聲
宮裙鞋襪散落一地,將人從水桶中抱出來放到床上,趙恆找來一條絹巾,擦拭著女子美背上的水珠。
微微閉著眼,享受著趙恆的服侍,等到對方停下之後,風憐這才睜開美目,看著趙恆依舊是說話帶刺。
“看來右相那隻老狐狸把你調教得不錯啊,這麼會伺候人呢。”
“哥們這是憐惜你。”
毫不客氣地在那翹臀上甩了一巴掌,趙恆呵道:“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腳軟了,動都懶得動彈。”
女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間卻有些複雜。
原本她只是奉命行事,但不知為何這段時間和趙恆待在一塊,她內心竟然開始有些享受起這種感覺。
甚至這些天,長時間沒有見到趙恆之後心間還會產生一種落寞的感覺。
這讓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目光看了一眼趙恆放在床頭的銀票,風憐輕聲問道:“那個,這麼多銀票,你的錢籌齊了?”
趙恆笑了一聲:“當然籌齊了,明天就要孫方那個傢伙好看。”
聽趙恆承認,風憐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四十萬兩啊,距離賭約的時間還有十來天呢,他居然就已經籌集了。
究竟是用的什麼辦法?
靠在床邊,輕撫著女子秀髮,趙恆不禁一笑,這顆小辣椒安靜的時候還真有些動人。
這時候風憐突然開口:“那個,你身上的毒,這段時間如何了?右相還沒給你送解藥?”
趙恆搖了搖頭,道:“還沒到日子呢,而且——”
“而且什麼?”風憐趕忙追問。
趙恆無奈道:“蕭長卿曾經說過,他給我們這些人吃的解藥並非真正的解藥,只是用來壓制延緩毒性發作的時間罷了。”
風憐一皺眉,竟然是這樣,這可就難辦了。
想了想,風憐開口道:“無妨,只要你先把那藥拿來,給我研究一段時間,我一定能夠研製出解藥,解你身上的毒。”
趙恆不由得一樂,挑起女子圓潤的下巴:“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的死活啊。”
“呵呵,我只是怕你哪天出了差錯,誤了陛下的大計,誰管你的死活!”女子偏過視線,不再去看那讓自己心跳加速的目光。
趙恆故意長嘆了一口氣,靠在了枕頭上,沒有再開口,這沉默的態度讓女子內心微微有些不安。
猶豫再三,才道:“你,怎麼了?”
“沒啥,我就是在想啊,萬一哪天你真懷上了,而我又掛了,那我的孩子豈不是還沒出生就沒了爹了?真夠慘的。”
風憐嗤笑一聲:“朝中文武大臣說不定很樂意看到這個場景。”
“誰說不是呢。”
趙恆也笑了一聲,“說不定女帝陛下也樂得見到如此。”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風憐內心的不安又凝重了一些,不禁開口:“不會的,陛下不是那樣的人。”
“我是怕我撐不住,畢竟那可是右相啊,真到了那時候誰知道他會不會魚死網破。”趙恆又嘆了一口氣,接著起身去吹熄了燈火睡在床邊。
過了片刻的功夫。
一具滑膩的嬌軀靠了過來,鑽進他的懷中,玉臂環住趙恆的身子,聲音細若遊蚊:“我不會讓你死的。”
黑暗中,趙恆咧嘴一笑,將女子摟緊。
清晨時分,到了上朝的時間。
陳慶已經換好戶部尚書的官服揣好銀票走出了偏殿。
正在被月影花夭雪晴三女伺候著穿上龍袍的武玄機見了他,嘴角扯了扯。
這小子把朕寢宮的偏殿,當成他自己的後宮了不成!
從下午到晚上居然沒有一刻消停的!
和女帝陛下打了聲招呼,趙恆就離開寢殿繞到了前宮,和剛入宮的百官湊到了一塊去。
見到他,大理寺卿孫方就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趙大人,馬上一個月就要過完了。”
“哎呀,這麼快嗎?孫大人不提醒,我都可記不得了。”
趙恆露著一口大白牙笑著。
“笑吧,這會兒多笑笑,免得之後趙大人笑不出來!”見趙恆就居然沒有一點氣急敗壞的意思。
沒有看到想看的畫面孫方有些不爽,結果就聽趙恆又道:“這話啊,孫大人還是說給自己聽吧,我可是聽說,咱們孫大人家產可不少啊。”
“據說陛下的人清點出了白銀十七萬,金五萬,其他的古董瓷器字畫,林林總總加起來,孫大人家產將近五十萬呢。”
“嘖嘖這麼多錢,也不知道孫家怎麼來的,萬一要是被陛下認為孫大人是貪汙受賄來的,那可就不好了啊。”
“胡言亂語!”
孫方頓時急眼了,這小子可是女帝陛下的面首,要是到時候吹點枕邊風,難免陛下不會起疑心,那樂子可就大了。
“我孫家世代為官,上百年的積累,有點家產是十分正常的!”
“喲喲喲!諸位大人瞧!他急了!”
旁人忍俊不禁地看過來,見孫方那急赤白臉的模樣,可不就是急了嗎?
就聽趙恆又道:“我知道孫大人急,但你先別急。清者自清,你慌個坤毛?還是說那些家產還真是貪汙的?”
“趙恆,你他孃的又在血口噴人!”孫方怒吼一聲。
趙恆呵呵一笑:“我說著玩的,孫大人生什麼氣啊?”
周邊的官員都無語了,這事兒是能隨便說著玩的嗎?
孫方這傢伙槓上趙恆這小子,可真是踢到茅坑了,踩進去就是一腳屎,拔出來噁心人,不拔出來,更加噁心!
看孫方氣得臉色漲紅,趙恆也不再刺激對方了,這還早著呢。
來到議事大殿,等到女帝陛下出現,眾人一同見禮。
武玄機隨意道:“諸君可有本要奏?”
趙恆還沒來得及走出來開口,就有官員走出來:“陛下,臣有本要奏。”
“李大人何事?”武玄機問道。
李大人扭頭看向了張楓,當即喝道:“啟稟陛下,臣要彈劾戶部尚書趙恆,任職期間翫忽職守瀆職怠政!”
喲呵,又跳出來一個了?
趙恆樂了,一個沒忍住開口:“你又是哪個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