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辦法把他趕走(1 / 1)
呂晴空冷笑一聲,道:“靠自己?你說得輕鬆!”
“呂晴溪,你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清高!”
“如果不是生在呂家,你也只有做丫環僕婦的命!”
“如果你嫁個世家子弟,像馬公子那種人物,能對我們呂家的事業有莫大的幫助,指手劃腳也就罷了!”
“但你嫁了個廢物,不但對呂家沒有任何幫助,還要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有什麼臉對家族的決定說三道四?”
呂晴溪雖然對李琨也並沒有太多感覺,但是聽到呂晴空罵他廢物,還是心中不忿。
“廢物?如果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廢物,現在呂家已經不存在了!”
“就算軍部施大人已經還清了慄郎的香火情,也是因他而來,這才救了呂家!”
“你們不但不知感恩,還處處打壓於他,良心何在?”
呂雲祥聞言,臉色一冷。
“晴溪,你的話太多了!”
“都跟我回家,不要在這裡讓別人看笑話!”
說完,呂雲祥一甩袖子,轉身走回了呂府。
呂家眾人回到府中,紛紛散去,呂雲祥叫住了要離開的呂晴空。
“晴空,給馬公子的那六萬兩銀票,是怎麼回事?”
呂雲祥盯著呂晴空的雙眼,沉聲問道。
在馬猛說出只收到了六萬兩銀票時,呂晴空便知道呂雲祥一定會追問此事,所以早想好了應對之策。
對於自己的爺爺,他比任何人都瞭解!
他從身上摸出一沓銀票,放在呂雲祥的手邊。
“爺爺,我留下這四萬兩銀票,都是為了我們呂家著想!”
“馬公子告訴我,只要五萬兩白銀,老佛爺便能放過我們呂家!”
“為了和馬家搞好關係,我又送給馬公子一萬兩銀票。”
“如果不是那個廢物打傷馬公子,本來一切都辦妥了!”
“現在那廢物不但得罪了老佛爺,又得罪了陳統領。”
“雖然老佛爺懾於知州的威嚴,暫時不會找我們呂家的麻煩了,日後他一定會想辦法報復的!”
“這四萬兩銀票,正好可以用來打點關係,看看能不能攀上知州大人這棵大樹!”
呂雲祥聞言,捋著鬍子連連點頭。
“晴空,還是你會辦事!”
“行,這四萬兩銀票便放在我這裡,明天我便想辦法去拜會知州大人!”
呂晴空眼珠一轉,又道:“爺爺,呂晴溪吃裡扒外,鐵了心要跟著那個廢物!”
“這二人留在家裡,遲早是個禍害!”
“不如想辦法把他們趕出呂府,永遠也不許他們再回來!”
呂雲祥搖了搖頭,道:“不行!最起碼現在還不行!”
“知州大人命老佛爺把六萬兩銀票還給我們,還要他拿出新別院賠償晴溪。”
“如果我們現在把晴溪趕走,只怕老佛爺會不認帳!”
“等我們拿到銀票和房契,再想辦法把他們趕走不遲!”
呂晴空連連點頭,一臉諂笑地道:“爺爺,薑還是老的辣!”
呂雲祥得意一笑,心中暗道:“小兔崽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你是怕晴溪和你爭奪商行,所以想早點把她趕走。”
“現在我留著晴溪和那廢物還有用,怎麼會由你擺佈?”
他嘴裡卻是道:“晴空,還有一件事,爺爺要安排你去做。”
“馬公子那邊,還是要去安撫一下。”
“老佛爺怕的是知州大人,可不是我們呂家!”
“你給他解釋一下,一切都因那廢物而起!”
“實在不行,告訴馬公子,我會想辦法趕走那廢物,讓晴溪嫁給他!!”
呂晴空苦著臉道:“爺爺,萬一馬公子問起這四萬兩銀票的事,我怎麼應對?”
呂雲祥遲疑了一下,道:“你就告訴他,你自己動了私心,想要中飽私囊!”
呂晴空聞言臉一黑,他知道馬猛的脾氣。
告訴馬猛自己扣下了本來呂家要給他的錢,還不知道那傢伙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他心頭髮怵,卻不敢拒絕,只好低頭應是,退了出去。
……
薛府。
薛國瑞呆呆地坐在錦榻上,失魂落魄。
下人們遠遠地站在一邊,不敢靠近。
馬猛躺在椅子上,不時發出一聲痛哼。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見老太監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馬猛忍不住開口了。
“幹爺爺,您今天為什麼那麼怕姓任的?”
“不就是一個四品知州嗎?要捋他的官,還不是您老人家一句話的事?”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您老人家竟然給他下跪,也太沒面子了!”
“更何況,您還帶了五百府兵!”
“只需陳統領一聲令下,就能將呂家踏為平地!”
“就算他任彥之在場又怎樣?難道他還敢阻止府兵嗎?”
此時薛國瑞的心裡,卻是喜憂參半,更多的羞愧。
喜的是,失蹤三年的當今天子,竟然安然無恙。
憂的是,自己無意當中冒犯了這位神明一般的存在。
羞愧,是因為自己一生受盡皇恩,晚節不保,做了對不起皇家的事!
聽到馬猛的話,老太監嘆息一聲。
“乖孫子,你不會以為我怕的是任彥之吧?”
馬猛愣了一下,茫然問道:“幹爺爺,你怕的不是知州?難道是那個姓施的軍部員外郎?”
薛國瑞搖了搖頭,意識到不對,又點了點頭。
打死他,也不敢暴露李琨的身份。
“我怕的不是他施榮,而是他代表的軍部!”
“如果這裡的事被他回稟軍部,事情傳到宮裡,我還有何顏面活在這個世上?”
“你今天就回端州,沒有我的話,永遠也不許再回到汝陽來!”
“對了,你從呂家要的那六萬兩銀票,也給我留下!”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把這事搪塞過去。
馬猛心疼地把銀票掏出來,放到桌上。
“幹爺爺,這些銀票我本來就是要拿來孝敬您老人家的,還沒來得及給您!”
薛國瑞淡然道:“哦?難為你一片孝心了!”
至於他相不相信馬猛的話,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幹爺爺,就算你不想讓宮中知道此事,也用不著把我趕回端州吧?”
“施大人最多在汝陽待幾天,等他離開了,我再想辦法對付呂家不遲!”
“那個姓慄的廢物讓我做不了男人,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馬猛咬牙切齒地道。
薛國瑞聽聞此言,嚇得一下從錦榻上跳了起來。
“馬猛!我再說一遍,不許你再留在汝陽,更不許你再動呂家!”
“特別是那位姓慄的……公子,你不但不能再找他的麻煩,也不許向任何人提起他!”
“聽到沒有?”
馬猛一臉錯愕地看著老太監,不明白他這是犯了哪門子的神經病。
他們馬家可不敢得罪這尊大佛,他忙恭聲道:“幹爺爺,猛兒明白!”
“我馬上就離開汝陽,不會再踏入此地半步!”
薛國瑞揮了揮手,護院進來把馬猛抬了出去。
薛國瑞看著門外的天空,喃喃自語。
“萬歲爺,這小小汝陽,怎容得下你這條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