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與他無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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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聞言,一股怒火“騰”地升了起來。

但是,他卻沒有馬上發作,而是偷偷看了施榮一眼。

見施榮沒有任何表示,他的心裡稍安。

他怕的是軍部,卻不會怕任彥之這個知州!

“哈哈!笑掉大牙!”

“你任彥之是地方官員,有什麼權力管我軍中之事?”

“就算我陳鴻犯了軍規,也需軍部下令處罰於我!”

“在軍部命令到來之前,我陳鴻便還是三品統領,你們誰也奈何我不得!”

“來呀,府兵聽令!”

“出城!”

陳鴻揚天大笑道。

五百精兵齊聲大叫:“是!”

地動山搖!

陳鴻在馬上對施榮微微一躬身,一臉輕蔑地掃了李琨和任彥之一眼,昂首挺胸,帶著五百府兵浩浩蕩蕩地開出了汝陽城。

任彥之壯著膽子看向李琨,輕聲道:“慄……慄公子,怎麼辦?”

李琨臉色一冷,道:“先不用管他!”

“任大人,施大人,小老兒有禮了!”

這時,呂雲祥看到老太監和府兵離開,卻是堆起了一臉諂笑,一溜小跑而來。

剛才這老傢伙還裝了兩回暈,走路也是顫顫巍巍的,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現在的他卻是腳步矯健,哪裡還有半點老態龍鍾的模樣?

呂雲祥來到二人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呂尚文等人見狀無奈,也只好隨著他跪倒在地。

“好女婿,你還站著幹什麼?”

“快給二位大人跪下,感謝他們對呂家的大恩大德!”

呂尚文見李琨還站在任彥之和施榮的中間,對他招手道。

李琨翻了翻白眼,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這傢伙先前對自己可沒什麼好臉色,現在竟然叫起了“好女婿”,他自己不覺得肉麻,我還覺得肉麻呢!

李琨心中暗道。

施榮對呂雲祥等人沒有半點好感,冷哼一聲,並不開口。

任彥之將李琨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道:“呂家主,不必多禮。”

“我還有事,就不多打擾了。”

任彥之知道李琨現在是呂晴溪的夫婿,看在李琨的面子上,也不能太讓呂家難看。

他自然也想多和萬歲爺待一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是,李琨不開口,他怎麼敢擅作主張?

呂雲祥聞言,忙站起身來,走到李琨的身邊。

“孫婿,快替爺爺請二位大人到府裡敘話!”

“這次多虧你請來了二位大人,否則老佛爺的怒火一定會把呂家焚燬!”

“爺爺要當著兩位大人的面,好好感謝你!”

在汝陽說一不二的薛國瑞都要給任彥之下跪,呂雲祥怎麼會放過和這位知州攀上關係的機會?

只要巴結上忍彥之與那位軍部大人,以後呂家在汝陽,甚至是在整個端州,那還不是橫著走?

在這兩位面前,他自然要給足李琨面子。

想不到,他給李琨面子,李琨並不想給他面子。

“現在我又是你們的好孫婿,好女婿了?”

“你們不會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麼對待我的了吧?一口一個廢物,一口一個禍害!”

“我在你們呂家待了三年,吃的比豬還差,乾的比牛還多!”

“現在假惺惺地對我好,不過就是想要巴結他們兩個,對不對?”

“我告訴你們,不要做夢了!”

“這位施大人給了我那十萬兩銀票,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至於這位知州大人,我更是根本就不認識他!”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趨炎附勢的小人,別說我和他們沒關係了,就算有關係,我也不會讓他們幫呂家的!”

一番話,噴得呂雲祥灰頭土臉,尷尬無比。

呂尚文氣得牙根癢癢,但是當著兩位大人的面,卻又不敢發火。

倒是呂晴溪在旁邊冷眼旁觀,覺得李琨這番話很是解氣。

施榮聞言,自然明白李琨的意思。

“本官與慄公子家中的那段香火情已經一筆勾銷!”

“之所以去而復返,是因為看不慣那薛國瑞在端州作威作福!”

“所以,你們大可不必看在我們的面子上討好慄公子!”

任彥之在旁邊輕輕點頭,並不解釋。

他自始至終都不敢正眼看李琨,呂家人想當然地以為他並不認識李琨。

施榮說完,不動聲色地對李琨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任彥之也是微微頜首,轉身即走。

呂雲祥等人見狀,直接愣了。

“任大人,施大人!”

“請留步!”

呂雲祥腆著一張老臉,想跟上去。

任彥之腳步一頓,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

“呂家主,不必再送了!”

“本官公務繁忙,不能在此多待!”

施榮看不慣這老東西的行為,更是面現不悅,話都懶得和他多說一句。

呂雲祥張了張嘴,戀戀不捨地看著那兩人揚長而去,大聲叫道:“呂家滿門恭送二位大人!”

直到任彥之和施榮帶著手下消失在巷子盡頭,呂雲祥依然呆呆地站在那裡,不肯回頭。

“爹,我們回家吧!”

呂尚文走到他身後,輕聲招呼道。

呂雲祥悵然轉身,心裡一片落寞。

“平常我們就算是想進縣衙門,都需要備下重禮敲門!”

“今天知州大人來到門口,還有一位來自軍部的大人,是我們呂家千載難逢的機會!”

“但是,我們卻沒能將他們請進呂府,好好款待結交一番!”

“錯過這等大好機會,是我呂家的重大損失!”

呂晴空瞪了李琨一眼,咬牙切齒地道:“爺爺,一定是那個廢物搞的鬼!”

“那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能幫到我們呂家,卻可以壞我們的好事!”

“剛才他和那兩位大人站在門口,不知道說了我們呂傢什麼壞話!”

呂雲祥聽到這番話,也是面現怒容,看向李琨。

“沒錯,一定是這個原因!”

“否則的話,兩位大人為什麼連杯茶都不願意喝?”

“姓慄的,你為什麼這麼做?”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如果我們呂家在端州成為一流家族,你姓慄的也少不了好處!”

“你為什麼……為什麼壞我們呂家的好事?”

老傢伙氣得嘴唇發抖,帶著哭腔質問李琨。

呂家其他人也開始衝李琨大喊大叫,都覺得沒能巴結上任彥之和施榮,全是李琨的錯。

李琨冷冷地看著這些不可理喻的傢伙,一個字也懶得解釋。

呂晴溪看不下去了,大聲道:“爺爺,爹!你們怎麼能怪慄郎?”

“慄郎根本就沒說我們呂家的壞話,你們心裡很清楚!”

“我們呂家想要更上一層樓,完全可以靠自己,為什麼只想著鑽營取利?”

“你們這樣做,只會被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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