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替你做主(1 / 1)
茶樓。
賀彬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呂晴溪和呂晴空能順利拿到銀子,這樣就不用自己出面了。
旁邊的呂尚文和呂尚文兄弟二人拍馬屁也拍累了,都是一臉憂色。
房門開啟,呂晴溪神色冰冷地走了進來,呂晴空跟在身後,一臉愧色。
看到這姐弟二人的樣子,屋子裡的三人頓時心裡一沉。
“晴溪,拿到銀子了嗎?”
“晴空,怎麼樣了?”
兄弟二人迫不及待地大聲問道。
呂晴溪嘆了口氣,道:“他被人耍了!”
呂晴空帶著哭腔道:“爹,大伯,張櫟那個混蛋給我下套,騙了我!”
“賀公子,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呂家呀,否則這次我們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呂尚義和呂尚文聞言,臉色驟變,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晴空,到底發生了什麼?快點告訴我們!”
賀彬神色不驚反喜,從呂晴空的隻言片語來看,事情遠沒他設想得那麼糟糕。
賀滔雖然不過問政事,但是嫉惡如仇,最看不慣的就是仗勢欺人的行徑。
若張櫟真的給呂晴空下套害呂家,甚至要奪走呂家的家產,那自己爺爺一定會出面管這件事的!
如果自己能替呂家渡過這次難關,不怕呂晴溪不為自己心動!
“晴空兄弟,不要急,先告訴我怎麼回事!”
“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呂家有事的!”
呂晴空感激點頭,將在張家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向三人講述了一遍。
呂尚文和呂尚義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氣憤。
“啪!”
呂尚文一拍桌子,氣得滿臉通紅。
“這個張櫟,真的是太無恥了!”
呂尚義卻是有些擔心地問道:“晴空,你看清楚沒有?張櫟那張契約裡的你的簽名,像不像你的字跡?”
呂晴空遲疑了一下,搖頭道:“爹,當時我心亂如麻,沒看清楚……”
呂尚文氣得大聲罵道:“晴空,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簽了四十萬兩白銀的契約,人家只給你十萬兩白銀,你怎麼能同意?”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昧下了那三十萬兩白銀?還是你和他們合夥,想要坑我們呂家?”
呂晴空聽到呂尚文的話,嚇得面如土色。
“大伯,這次我真的沒有昧錢,也沒有和他們合夥!”
“雖然以前我做了很多混帳事,這次我真的是想幫晴姐做好官糧生意呀!”
“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天打……”
不等他把話說完,呂晴溪忙擺手制止道:“閉嘴!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她嘆了口氣,轉向賀彬,深深一躬。
“賀公子,這件事只有求你幫忙了!”
“張櫟和馬猛設計了這個圈套,他們不但要搶走呂家的所有家產,還要搶走官糧生意!”
“事關呂家的生死存亡,請你一定要幫呂家度過這個難關!”
“只要你幫我們過了這道坎,我們呂家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賀彬一直沒說話,端在那裡,就是等呂晴溪這句話呢。
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喜意,臉上卻是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晴溪,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哼!這個姓張的竟然如此不開眼,招惹呂家,我豈能輕饒他們?”
“你放心吧,我必須替你們拿回那三十萬兩白銀,再讓張家賠償呂家!”
賀彬拍著胸脯,大聲叫道。
還好我這次帶來了賀軒他們!
那個姓張的要是不開眼,不給本少面子,直接讓他們出手,將其好好教訓一番!
賀彬心裡暗道。
“晴溪,怎麼還叫賀公子?”
呂尚文感覺呂家的命運都掌握在賀彬的手裡,忙給呂晴溪使了個眼色,道。
呂晴溪遲疑了一下,只好小聲道:“謝謝賀大哥!”
這一聲賀大哥聽在耳朵裡,賀彬頓時心花怒放,已經將呂晴溪視作了自己的盤中餐。
呂晴空卻是苦著臉道:“賀大哥,有一件事……”
“上次我來找張櫟簽訂借款契約時,他正在和吳王世子喝酒。”
“如果他把世子請來,怎麼辦?”
聽到吳王世子幾個字,賀彬面色頓時一變。
吳王世子李鎮,乃是當今皇帝的堂弟。
他爺爺雖然是鎮北大將軍,四大柱國之一,卻也不能輕意得罪皇家成員。
但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他自然不能打退堂鼓。
“哼!吳王世子又能怎樣?”
“我爺爺替大乾國守了四十多年的國門,為大乾立下汗馬功勞!”
“別說是吳王世子了,就算是吳王本人,見到我爺爺都要行禮問好!”
“那李鎮見到我,還要叫一聲賀大哥!”
“放心吧,就算是張櫟把他請來也沒用!”
聞聽此言,呂家眾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賀彬的話倒不完全是吹牛,皇家的人確實對四大柱國十分尊重。
當然,如果真弄僵了,誰怕誰那還說不定!
“賀公子,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張家,把銀子要回來?”
呂尚文問道。
賀彬有些猶豫,怕真的遇到李鎮,對方不給自己面子。
他正在考慮怎麼拖延一天時間,再讓人回去請自己爺爺出面,呂晴溪開口了。
“爹,如果賀大哥去找張家要銀子,倒是顯得我們仗勢欺人了。”
“就算我們能拿到銀子,我們呂家的名譽也會受到損失。”
“不如直接去州署找任大人告狀,讓任大人給我們主持公道!”
“只要任大人判明張櫟假造契約,我們的銀子也拿得理直氣壯!”
“而且……”
“馬猛和張櫟如此算計我們呂家,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賀大哥,你說呢?”
此言一出,賀彬頓時樂了。
呂晴溪的話也正合他的心意,這樣一來,也省得他與李鎮正面交鋒了。
賀彬假裝沉吟片刻,點頭道:“晴溪,你說得沒錯,我們要做到有理有據!”
“走吧,去州署!”
……
世子府。
張櫟見到李鎮,將馬猛教給他的話給李鎮學了一遍。
李鎮聞言,氣得大聲罵道:“靠,真是無恥至極!”
“那個姓慄的贅婿,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混蛋?”
“人家呂家收留了他,他不但不知道感恩,還想侵佔人家的家產!”
“貪心不足蛇吞象,他現在連你們張家都要欺詐?真是膽大包天!”
“在端州這個地方,竟然有這種邪惡之徒,我豈能坐視不管?”
“張櫟,若是他們真的把你告到州署衙門,你儘管去就是了!”
“我就不信了,姓任的敢徇私枉法,欺壓百姓?”
“到時候你讓人通知我,我自然會去替你做主!”
張櫟大喜,磕頭謝恩。
“世子大人,謝謝您!”
“幸好您來到了端州,否則這次我們張家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看到他感恩戴德的樣子,李鎮感覺自己儼然成為了替天行道的聖人,無比受用。
“好了,你先回去吧!”
他擺了擺手,趕走了張櫟。
張櫟走後,李鎮又大罵了李琨半天,恨不得馬上派手下將他抓來,當面好好教訓他一番。
就是不知道李鎮如果曉得自己嘴裡罵的那個混蛋,是那個被他視作神明的皇兄,不知道他是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