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折磨(1 / 1)
“你姥姥的,爺爺叫你動手,你竟然敢小瞧我李彪,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李彪的厲害——”李彪是真的怒了,這被人無視的滋味可不好受,還是在這無數人面前,其實李彪是多想了,在場之中就沒有一個笨蛋,都看得明白野利雄這是被震撼了,一時間緩不過近來,不過李彪一看就是那種憨人,怎麼說也沒有人計較,當然大家也想知道一下李彪和野利雄到底誰更猛一些,也就樂的看下去。
再說李彪一發威,帶著怒氣一拳砸出,野利雄此時終於緩過勁來,哪還敢遲疑,只是迎出,但是別忘了,這一次換做李彪率先進攻,他野利雄可不是李彪,站在這裡不動硬生生的承受著這一拳,卻是根本吃不住勁,兩拳砸在一起,只聽見野利雄一聲悶哼,身不由己的退了兩步,而李彪卻只是頓住身形,其實是差不多的,但是李彪最少落得面子上好看,當然明眼人眼中就不一樣了。
這李彪得勢不讓人,猛地一聲大吼,便一拳接一拳的朝著野利雄砸去,根本就沒有任何花招,偏偏野利雄也是一力氣見長的,自然不會躲閃神的,只是一拳一拳硬拼,結果這一陣拼下來,野利雄卻是一步差步步差,只是不停的後退,一時間那裡緩的過手來,生生被李彪砸出了十幾步,慢慢地就退回了族人之中。
再說野利雄被逼成這樣,原來隨他一起來的族人,此時也都驚駭莫名,這天下究竟怎麼了,今天倒是犯了哪一門子黴神,怎麼一個個的都比野利雄厲害,這可怎麼混下去,一時間心中都是惴惴不安。
眼見野利雄被一拳砸的不由得推進人群,李彪還不肯收手,只是有時比來,一拳又將野利雄砸的飛退,卻不想此時有摩蟞部的族人起了陰暗的心思,竟然不聲不響的一短刃朝著李彪身後扎去,希望結果了這個猛漢,至於典韋劉猛再說吧,不行就用人海戰術,這一記抽冷子夠陰毒的,這要是一刀紮在李彪後心,還不結果了李彪才怪。
只是李彪大戰方酣,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一動,難道就要喪命於此不成,便在此時,那出手偷襲的人卻是忽然一聲慘叫,卻原來是劉猛早就小心,見有人起意偷襲李彪,早在一開始也不敢自己想的對錯,只是一把抓起腰上的強弩,便已經扣動了機扣,果然是救了李彪一次,將那人射成重傷。
一聲慘叫打破了所有的局面,所有人都是一驚,李彪也是猛的頓住腳步,下意識的回身望去,而且還退了幾步,看著那族人握著短刃,一張臉登時陰沉下來,卻如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彪是憨,但是卻並不傻,自然看得明白是有人要偷襲自己,如何一顆心不會大怒,猛地啐了一口:“鳥蛋,想要偷襲你爺爺,我他媽的活撕了你——”
說到做到,李彪也是怒急,渾然不顧其他,只是猛地一步竄了過去,果真抓著那賊人的兩條腿給舉了起來,可憐那摩蟞部的賊人早已經重傷待死,自然沒有反抗之力,被李彪舉了起來,卻聽李彪哇呀呀一陣大吼,然後用盡一身力氣,猛地將雙手朝兩邊一分,李彪也有千斤之力,激怒之下自然是毫無保留,力氣用盡,竟忽然真的將那人給活撕了,抓著兩隻腳猛地一劈,那賊人整個人就從胯間裂成兩半,甚至來不及慘叫一聲,鮮血飛濺,內臟都灑了李彪一身,花花綠綠的腸子從李彪脖子上掛下去,看上去就好像一尊魔神,好不讓人恐怖。
眼前這一幕沒有人說話,都被這一幕所驚呆,儘管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主兒,但是卻還沒有見過這樣慘烈的場面,加上李彪活撕了那人之後,卻還是哈哈大笑,一副瘋狂的樣子,卻更是讓人心寒,一時間鮮卑人也好,匈奴人也罷,甚至於羌人都是肝膽欲裂,儘管早有死的準備,但是這樣死也未免太殘忍了一點,更有人忍不住一下子吐了出來。
場中只剩下李彪張狂的大笑,原來小聲的議論也沒有了,被李彪丟在地上的兩半屍體看上去說不出的噁心,但是更多的是震撼,草原上崇敬的是英雄,即便此時李彪和英雄貼不上邊,但是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殺神,可以不尊敬,但是絕對是害怕,就是死也沒有人願意這樣死,所以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動彈。
“笑個屁,弄得這麼髒,還不快自己去給我洗洗,不然今天就別回大營,噁心死了,身上撒的那是糞吧——”說話的是劉猛,其實劉猛此時也有些反胃,但是卻明白此時是最好的震懾的時候,而震懾並不是疾聲厲色,而是如此時淡淡的話語。
李彪聽到劉猛淡淡的話,笑聲戈然而止,一時間呆了一下,登時尷尬起來,還在遲疑,卻聽劉猛哼了一聲:“我的話沒有聽到嗎?”
啊了一聲,李彪尷尬的一笑,哪還敢遲疑,趕忙收拾起那兩半屍體,然後拖著就走,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跡,只是真的去清洗去了,說到底李彪對劉猛是怕極了,不但是因為打不過劉猛害怕,更多的是尊敬,幾乎想都不會想就會聽從劉猛的話。
李彪的聽話讓所有人都在沉默,李彪這樣的殺人魔王都這樣聽從劉猛的話,絲毫不敢反抗,那麼這個劉猛又是如何可怕的,一時間心中無不在猜測劉猛的手段,但是誰又能猜得透,只有熟悉劉猛的屋引那赫卻是心中對劉猛顧忌更甚。
再說此時野利雄也反應過來,族人如此被殺,自己情何以堪,再加上被典韋劉猛李彪如此羞辱,自然是悲憤莫名,知道自己今日是要倒黴了,只是一貫的強者心念,讓野利雄卻是放棄不得,更不會認命,只是虎吼了一聲,竟然朝著典韋劉猛又行衝了過去。
只是此時卻又更讓人想不到的事情,眼見野利雄衝上來,本來典韋要上前應戰的,卻不想卻被劉猛一把拉住,劉猛只是笑呵呵的道:“大哥先不用殺他,這些人留著正好震懾其他人,帶我和野利雄再好好玩玩再說。”
典韋一呆,劉猛卻已經快步迎了出去,你道劉猛為何會如此,其實卻是擺明了要好欺負人,剛才野利雄和李彪不知拼了幾次拳,力氣先不說快要耗盡了,就連拳頭都是生疼生疼,劉猛看得明白,此時不過是撿便宜而已。
一步踏出,劉猛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拳砸出,不閃不避,卻是用上了巧勁,和野利雄拳頭撞在一起,身子一晃,這一瞬間卸去了大部分的力氣,隨即胳膊一頂,竟然將野利雄的拳頭硬抗了回去,這也就罷了,偏巧劉猛身子一頓,雖然一時間胳膊發酸不能出拳,卻是猛地一腳踹出,這一腳更是刁鑽古怪,踹在了野利雄的小肚子上,便是野利雄鐵人一般,也經不起這一腳,不由得悶哼了一聲,朝後退了兩步,還沒有緩過勁來,卻又被劉猛迎上來,只是一拳朝他砸來。
野利雄不敢遲疑,趕忙抬起拳頭迎上去,只是一時間氣力不續,更慘的事這一棟小腹生疼,就好像扭在一起一樣,這還不算,劉猛這一拳更是刁鑽,眼見相撞卻見劉猛手一番,猛地擊打在野利雄的手腕上,讓野利雄只感覺整條胳膊一麻,便再也沒有力氣,卻又被劉猛一腳給揣在肚子上。
野利雄倉皇后退,劉猛不疾不徐的逼近,接著又是一拳,野利雄雖然難過卻不敢遲疑,依舊一拳迎上,只是一隻胳膊無力,偏偏劉猛依舊是手腕一翻,一記打穴拳就砸在了野利雄的手腕上,和剛才的哪一齣分毫不差,野利雄痠麻更甚,只是更加無力,好在這一次乖覺,劉猛抬腳就踹,野利雄卻是提前退了一步,到底沒有踹上,讓劉猛嘿了一聲:’也學乖了嘛——“
可惜接下來,劉猛卻是一記接一記不停的攻過來,逼得野利雄不停的後退,一隻胳膊已經抬不起來,只能用左手,但是左手畢竟不方便,再被劉猛不停的用打穴拳極大,不過幾下又抬不起來了。
不知退了幾步,野利雄心中悲憤,此時雙臂就好像不是他的,根本就抬不起來,此時除了捱打便只有在心中發洩怒氣,只是怒火卻已經消退,只剩下一腔的悲涼,沒有想到看上去最弱的劉猛也是這樣強橫,不過此時劉猛已經不再理睬他的雙臂,而是在不停的攻擊他的雙腿,且是腿彎之處,讓野利雄有苦說不出。
終於有人按耐不住,摩蟞部的族人眼見野利雄被打成這樣,心中便知道要糟,有幾人對望一眼,便悄然的朝劉猛靠了過去,卻不知道劉猛可是早就在注意他們,此時他們靠過來並不出劉猛所料,心中暗哼一聲,腳步忽然一頓,卻已經見那些人持著短刃長矛殺了上來。
此時異變忽起,典韋和忠勇營都還離得遠,一時間就遠不及,只有靠劉猛自己,此時劉猛哼了一聲,身形忽然快了起來,猛地一轉,腳步瞬間橫移出去,卻已經抽出了軍刺,眼光鎖定其中一個,已經翻身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