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收穫(1 / 1)
眼見就要撞上,劉猛身子忽然一矮,腳下爆發,閃過短刃,卻已經合身撞進了那摩蟞部族人的懷裡,軍刺一瞬間刺進了那人的心房,看也不看,卻猛地一撞,將這人撞得已經迎上了另一名族人,將那族人擋住,而劉猛接著者一瞬間卻已經超另一個撲去,身形在撲出之際連轉,格擋開一杆長槍,隨著撞了過去,軍刺已經扎進了那人的脖頸,隨手一轉,在衝出之際,鮮血已經噴出,劉猛卻再也沒有看過那人一眼,只是朝下一個撲去。
當一刀將最後一名摩蟞部族人割喉之後,眼光森森的望向其餘的摩蟞部族人的時候,那些剛才還在蠢蠢欲動的摩蟞部族人,此時一個個呆若木雞,劉猛的的殺人手法是如此的嫻熟,是如此的乾脆利索,絕不拖泥帶水,這是練了多麼久才能練出來的,對劉猛這種人,即便是想來兇橫的摩蟞部也徹底的畏懼了,什麼叫做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大體不過如此,一時間沒有人敢動。
劉猛站在場中,臉色只是冷然,卻沒有怒氣和殺氣,只是淡淡的眼光掃過眾人,正要說話,卻不想此時野利雄再也堅持不住,雙膝忽然一軟,竟然猛地跪倒在地上,讓劉猛也是一呆,其實這可不是野利雄心裡想的,而是雙腿剛才被劉猛多次極大,此時才挺不住了,這才會跪倒在這裡。
不過劉猛也會變化,眼見野利雄跪倒,心念一轉,卻忽然淡淡的道:“既然你下跪求饒了,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不殺你們,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趕在我的邊市上鬧事就要接受懲罰——”
話音落下,不等其他人反應,便猛地一擺手:“將摩蟞部的人全都給我抓起來,一個個給與我綁好了捆在木杆上示眾兩日,竟是今後之人,凡有在朔方邊市上鬧事者下場只會比著更慘,必將格殺勿論,將死了的人頭割下來,挑在旗杆上,我要讓所有人都記住,這裡是我朔方的便是,公平公正,容不得任何人在此撒野。”
“諾——”忠勇營兵卒大吼一聲,士氣大振,登時如狼似虎的朝摩蟞部眾人衝去,而此時摩蟞部眾人卻是已經徹底的寒了膽,只是稍一遲疑,就被忠勇營的人給安在哪裡,隨即有人上來給綁了,然後領下去捆在旗杆上示眾。
野利雄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看到主人已經放棄了抵抗,忽然又覺得說不出嘴,或者說沒有意義了,一時間只是最後化作一聲嘆息,任憑忠勇營的兵卒上來將他捆了,只是他也實在是掙扎不了,只能被捆在旗杆上示眾,讓所有人都記住,此地是決不能鬧事的,至此之後,每一個前來互市的部落和人員,卻再也沒有人嘗試,這一次的殺戮,和劉猛李彪的兇狠毒辣,在人群之中廣為流傳。
劉猛並沒有再糾纏下去,處理了野利雄之後,便徑自到了匈奴人休屠部走去,監視了劉猛的狠辣之後,休屠部的眾人眼見劉猛走來,都是不由得臉色一變,甚至都是一緊,卻又不敢亂動單,只是隱隱的靠在一起,不知道劉猛要對他們做什麼,幸好劉猛在他們幾步外就停住了,很意外的朝他們微微一哈腰,然後一抱拳道:“對不住了,休屠部的諸位朋友,是劉猛沒有做好,害的各位熱了一場煩惱,劉猛在這裡給你們道個歉。”
休屠部的人一呆,一時間反應過來,卻是紛紛忙著給劉猛回禮,而且是最尊重的大禮,由頭人第一個,朝著劉猛半跪在地上,雙手抱胸,只是略有些激動的朗聲道:“將軍高義,休屠部感激將軍,以後願為將軍的朋友——”
“這是做什麼,是我劉猛對不住各位,快快起來——”劉猛此時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趕忙將眾人扶起來。
劉猛卻不知道,只是自己這一個唯一見的舉動,卻讓後來自己平添了一大臂助,為將來平服匈奴氣到了很大的作用,這是後話此時不表,劉猛此時只是拉著那休屠部頭人的手呵呵笑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但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朝我劉猛說就是了,只要願意和我劉猛交朋友的,我都會以朋友對待,絕不會讓朋友失望,在這裡的邊市上,所有人都需要按照我的規矩公平公正,不許隨便哄抬物價。”
這話讓匈奴人和鮮卑人都鬆了口氣,怕的是劉猛哄抬物價,只要劉猛不如此,就沒有人會多事,該畢竟是他們更需要漢朝的東西,所以在劉猛這話一落之後,就有人高聲道:“遵從將軍之命,公平公正,絕不會出現欺行霸市的事情。”
“謹遵將軍之命——”隨著有人喊出來,幾乎所有的鮮卑人也跟著喊出來。
和諸位鮮卑各部族長有說了一番話之後,劉猛將邊市的事情交給了一起而來的張泰手中,有張泰這精明算計的人,鮮卑人自然佔不了光,雖然抬價還價,但是這種氛圍卻讓鮮卑人也感到不錯,劉猛的態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不過所有人都喜歡這樣,一時間邊市上熱情如火,所有的生意都在進行,卻是近五十年來第一次邊市,也是最好的一次邊市,經此一次之後,這裡的一切都傳了出去,以後有更多的人前來互市,將一處荒蕪之地慢慢的變得繁華,邊市從一年一次慢慢地變成了一種常態,後來竟然興起一座大城,卻是劉猛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此地也變成了各部落共同沒人的休戰之地,當然大部分人更是記住了劉猛的兇狠,再也沒有人敢鬧過事。
如此兩日,大部分的部落也算是滿載而歸,最少所需要的鹽巴都夠了,也都還了一些瓷器絲綢和鐵器,當然各部落之間也有交換,邊市不但是漢人和鮮卑匈奴羌人的一個生意場,也是所有人的,總的來說,離開的人對這一次邊市都很滿意,當然有的所需沒有全都換到,卻是有些喪氣,值得押著物資趕回去。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邊市已經散了,屋引諸部告辭離去,劉猛這才停了張泰的彙報,這一次邊市,總共交換了三千多頭羊羔,外加一千三百多張毛皮,還有一些藥草,外加鮮卑人的奶酒之類的,所獲頗豐,即便是劉猛按照市價,更是很公平,卻也幾乎有對半的利潤,其中大多數來自於鹽巴,這無疑讓劉猛很歡喜,做生意總比廝殺所付出的要少得多,如此一來,朔方軍就是到明年年底都能堅持下去。
一邊吩咐張泰李彪等人將所有的物資押送過河,劉猛才命人將已經示眾了兩日的野利雄等人鬆了下來,然後帶到自己面前,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野利雄癱倒在自己面前,劉猛沒有一絲同情,只是淡淡的道:“野利雄,我愛惜你一身力氣,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領著你的族人隨我效力,不然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是醜話說到前頭,如果不是真心效力,你們也只有死路一條,你自己想清楚了在說話。”
然後劉猛就閉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這野利雄做出選擇,這樣的一條漢子留下來比殺了有用,所以劉猛給了野利雄一次機會,只是野利雄又是怎麼想的,面對劉夢,野利雄實在是硬氣不起來,劉猛對他的打擊已經擊潰了野利雄的信心,甚至都沒有想過在和劉猛抗爭,話音落下,真的在想是選擇死還是選擇降,羌族漢子說話那是一等一的重信諾,反而讓野利雄很難下決定。
所有人都看著野利雄,兩天的風吹日曬,鐵打的漢子也都堅持不住了,只是望著野利雄來決定他們的命運,或者他們只是野利雄附帶的東西,野利雄不降,所有人都會為之殉葬,因為劉猛就沒有正眼看過他們,到底野利雄在想些什麼?
野利雄呆呆的,心中亂七八糟的閃過很多年頭,此時竟然特別的懷念族人和自己的女人孩子,或者是因為一腔勇氣已經被消磨乾淨的原因,不知多久,心中忽然一陣氣餒,好像真的捨不得死,至於投降劉猛,頭像這樣的英雄人物好像並不是很丟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野利雄願意為將軍效力——”
聲音雖輕,卻讓所有的族人同時放下了一口氣,如果是一開始眾人有決心之心,但是時間久了,在死亡威脅的消磨下,終究是沒有人願意死,野利雄投降就意味著他們也不用死了,趕忙隨著野利雄高聲道:“原以為將軍效死——”
至此,朔方軍又添了一隊羌人兵卒,即便是劉猛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羌人一旦投降,對劉猛反而是忠心耿耿的,後來有拉來了不少的羌人兵馬,這才在劉猛初期的時候,給了劉猛一個很有力的支援,也是一個意外的收穫,當然劉猛還得了一個大將,野利雄在以後的歲月裡可是沒有少立下汗馬功勞,這一切都是後話,收降了野利雄等人,劉猛也只是下令趕回廣牧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