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血脈堂裡橫著走(1 / 1)
內院某處,中年男子踱步。
“沒法立刻除掉?”中年人詢問。
杜韻點頭道:“我已經第一時間出現,可此人氣勢太強,居然讓我心生膽寒,擔心事情暴露,只能暫留他。”
“必須要快些弄死他。”中年人看向杜韻:“必要時,你就犧牲一下。”
杜韻身體一顫,點頭道:“好,我會擇機而動,一擊必殺。”
中年人道:“你也別覺得委屈,該知道他的暴露,你依舊要被牽連,整個家族都會有麻煩。”
“他的血,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杜韻抬忍不住詢問。
眼前這位地位尊崇,見識何其廣,居然對一個血奴如此忌憚。
可見血脈有多強大。
可惜的是,杜韻壓根就沒接觸過。
“這個你不用管,執行命令即可。”中年人丟出一個名牌道:“允許你調動一個死士。”
握著令牌,杜韻眸中帶著蕭瑟,起身離開。
下一刻,便出現在內院一處偏僻之地。
此地六道人影早就匯聚,杜韻是第七人。
“看你一眼不情願,這是給你安排了什麼任務?”曲琛率先詢問。
是的,聚集在此的七人,便是遺棄者聯盟的七大護法。
“咦,居然把分神死士都給你了,是要對付誰?”二護法陶宏也滿臉驚訝。
一下子所有人都有了興致。
杜韻嘆道:“殺一個叫滄瀾的外院弟子,我也很想知道,這滄瀾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讓這位如此上心。”
提起滄瀾,一直待在人群中沒有存在感的林默當即來了精神,又立刻收斂情緒。
“你對家族那麼忠心,結果還是被排擠在外,難怪你當年義無反顧加入聯盟。”八護法龍向陽道:“這個滄瀾在外院居然公然勾連聯盟訊息,威脅我們保他,這等禍害,也必須除掉。”
關聯整個聯盟安慰。
而且蘇夜進入了內院,在這裡暴露,學院絕對會更重視。
林默道:“他也是為了活命才不得不如此,真要殺,一定要一擊必殺。”
“呦,難得看到你主動開口,今天倒是奇了。”龍向陽詫異無比,不牽連到利益,這位可是很少參合的。
“行了,大家聚集在此,為的就是處理這滄瀾。”大護法曲琛開口:“多留一天就會危險一天,駱飛翼不明不白死了,此事牽扯我們本就被動,得想辦法除掉蘇夜。”
蘇夜敢威脅他們庇佑,自然就要承受怒火。
而且駱飛翼的死確實牽扯太大,他可是四大年輕護法之手,知道的事情太多。
林默待在一旁不說話,拳頭卻緊握,最在乎的人不願意離開,他只能殺掉所有能威脅到他的人。
一頓商議,誅殺蘇夜的事情,再度落到杜韻身上。
“待我將你殺了,看看你體內到底是什麼血脈。”
杜韻如此開口。
…
同一時間,血脈堂某處雅靜小院。
這裡陣法籠罩,氣息遮掩,看似平靜,其實內部氣息狂暴,各種妖獸殘魂呼嘯。
眾多妖獸殘魂中,一個明眸皓齒,美豔動人,不施粉黛的少女盤坐,感受著殘魂變化。
“小姐,我找到家族曾經要找的畫中人了。”女子破空而來,急忙開口。
蘇蟬嗔怪道:“毛毛躁躁的,幸虧是我,若是旁人,必會走後入魔。”
“小姐你的血脈造詣,在年青一代誰與爭鋒?被打擾就走火入魔的人,都是一些學藝不精之輩。”女子送上一個馬屁。蘇蟬笑道:“就你嘴甜,快說說看到了誰。”
女子急忙道:“三年前罪獄塔爆炸,各方勢力到處收集屍體時,小姐可還記得家主給了我們一張畫像?”
蘇蟬怒氣上湧:“你是說,那賊子還活著?”
“我敢保證就是他,雖然他用滄瀾這個名字,但與那蘇夜幾乎一模一樣,眉宇間的自大都一樣。”女子確定道:“就是他,我雲州府蘇家成了笑柄,死了那麼多精英,甚至連少主都被殺。”
“他現在在哪?”蘇蟬周身戾氣沖天,女子道:“進了典藏閣,據說和杜韻主事關係很近。”
“近又如何,此等賊子我蘇蟬想殺就殺,誰敢阻止?”蘇蟬冷哼一聲。
女子勸慰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蘇家在學院雖然頗有實力,競爭對手也極多,我聽說不少人覺得蘇夜濫竽充數,並非血脈師,不如就從這個方面入手。”
…
典藏閣寂靜無聲,窗明几淨,環境宜人。
沒有其他人,蘇夜不再壓制自己的能力,神魂掃視,二十本書籍快速翻頁,貪婪的吸收其中精髓。
這裡蘊含上千血脈師的研究心血,對於很多血脈大師而言,幾乎沒有參考價值。
但蘇夜卻全部都掃了一遍,榨取精髓,容納自身。
一個興起的職業,湧現出無數人,必然有不凡。
嗡。
太上造化中,木元嬰有甦醒暴走跡象。
蘇夜猛地睜開眼睛,等木元嬰歸於平靜,這才繼續閱讀。
時至午夜,蘇夜已經看了三層幾千冊書籍,身邊玉筒足有上百個。
“前三層講的都是一些基礎,最多到三品血脈師的知識。”蘇夜呢喃,所有書籍歸位,眉目間難掩疲憊之色。
精神卻有些亢奮。
從此刻開始,理論這方面,四品血脈師之下他無敵。
有了這些知識充斥,蘇夜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四品血脈師了。
“倒要看看你能給我帶來幾天清淨。”看了眼沉入玉筒內容的老者,蘇夜呢喃開口。
進典藏閣,主要目的就是了解血脈師。
同時,每個典藏閣的守護者,都是耐得住寂寞,且地位極高的人。
這個老者之所以注意到蘇夜,是蘇夜刻意展露的,其目的自然就是得到關注,獲得充足時間修煉。
就目前情況,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身形一閃,蘇夜來到二樓靠窗,透過這裡可以看到滿天繁星的天空,燈火通明的偌大學院。
“當真是一場好風景。”
蘇夜呢喃開口,帶著悵然。
三年前他本以為自己會死去,卻不想活了過來。
響起甦醒後,白衣女子說他走錯了路,蘇夜隱約間明白,自己為何老是被雷劈了。
這一世,他的丹道修煉和前世差不多,唯有武道與前世不同。
而武道的摸索和提升,和太上造化息息相關。
由此可見,跟著太上造化修煉的路是錯的。
蘇夜愈加確定,三年前他和太上造化之所以遭遇那等程度的雷劫,便是因為他挖掘了對聯中的傳承,並將其傳播給幾位大佬,這才遭到天譴。
體內雷痕,就是天道留在他體內的規則,防止他走彎路。
“未來的路,越來越有意思了。”蘇夜嘴角掀起弧度。
他一直不明白,太上造化丹是他用自己的命煉製的,裡面為何會有一個對聯,蘊含的傳承深不可測。
如今才發現,這傳承居然是一個局,是一個為天道所不容的局。
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居然在他身上做局。
這些謎團他會一一解開,倒要看看背後人是誰。
“那種人的局,現在的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腦海中響起小龜的聲音:“別看的太高,低頭看看腳下,腳下的事情都解決不了,好高騖遠。”
“下次說話能不能先打聲招呼。”
蘇夜忍俊不禁,人嚇人是真的會嚇死人的。
然而,小龜沒理他。
傲嬌的很。
嘆息一聲,自從小龜有了意識,就一點都不可愛了。
低下頭,蘇夜發現不少人匯聚在典藏閣外,深更半夜的守在這裡,為首的蘇夜居然還認識,便是李曉在白天找來阻攔自己的那批青年。
若非典藏閣老者威勢,恐怕這些人早就衝進來了。
“當真是迫不及待。”蘇夜沒去管,當即就盤坐下來,拿出丹鼎取出各種材料:“既然都跳出來了,那就一併解決好了。”
各種材料進入丹鼎,最終化作一枚枚四品丹紋丹藥,一字排開放在面前。
取出一枚丹藥,蘇夜當即就吞服,開始修煉起來。
萬靈決運轉,靈力在體內不斷穿梭,最終融入雷系九轉金丹上,存入丹田,週而復始。
不斷孕育肉身,尋覓元嬰之路。
翌日清晨,蘇夜緩緩睜開眼睛:“修為倒退麻煩果然很大,就算服用四品丹紋丹藥,起碼要一年時間才能再度進入元嬰。”
四品丹紋丹藥,足以讓任何結丹,在極短時間內跨入元嬰,締結一個很好的根基了。
對他,卻沒有這樣的作用。
好在大量能量都儲存在體內,一旦踏入元嬰,必然厚積薄發,提升好幾個層次。
“若是能得到我的血,應該會立刻打破桎梏。”蘇夜眯著眼睛,一年太久。
以他如今實力,和那幫人虛以委蛇還可以,還真不能撕破臉。
那樣做只會兩敗俱傷。
東方朝霞浮出地平面,一股紫氣匯聚,蘇夜立刻拿起一枚四品丹紋丹藥,放入口中。
這是一枚融入一顆五品相柳果的丹藥,蘊含著極其可怕的滋潤靈魂的作用。
既然肉身桎梏打不破,那就快速締結天耀神相,一來壯大神魂,提升實力。
二來也可以壓制木元嬰。
一舉雙得。
紫氣可以加速天耀神相的修煉,蘇夜很想看看,這種情況下輔助丹藥,修煉速度會不會更快。
轟。
周身紫光瞬間多了十倍,宛若汪洋轟入體內,進入眉心。
“不錯。”
蘇夜忍不住讚歎,紫氣之下修煉,速度原本就比尋常時候快五倍以上。
五倍之上又快了十倍,便是尋常修煉的五十倍速度。
一次修煉堪比五十天。
飽受摧殘的二十層天耀神相,僅僅片刻間就穩固無比,紫色充盈。
蘇夜雙手掐訣。
二十一層。
氣息一轉,二十二層。
這兩層,他之前用原有功法修煉過,如今再度修煉,簡單很多。
沒過多久,蘇夜猛地睜開眼睛,周身霞光瞬間消失,而天耀神相也順勢達到二十三層。
“駱飛翼是護法中中等,他的天耀神相是二十七層,其他人也差不多是這個層數。”蘇夜盤算起來。
神魂運用上,蘇夜有把握以二十二層對抗駱飛翼的二十七層。
也就是說,聯盟護法,已經休想用天耀神相壓制他了。
匯聚在典藏閣外的人越來越多,礙於威懾,無人敢進。
這便是蘇夜進入內院的原因,只能明著來,不敢暗中出手。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
隨著最後一道紫光消失,蘇夜緩緩睜開眼睛,雙腿之上,一柄三尺長的青色小劍嗡的一聲盤旋而起。
青色小劍,便是蘇夜在閒暇時間熔鍊的一柄混元劍,雖然沒有經過九融九鑄,品質卻也達到極品靈器地步,距離法寶,就差一步。
與蘇夜高度契合。
二十四層的天耀神相加持,蘇夜的神魂運用已經更上一層樓,這才一舉熔鍊出這柄混元劍。
“這柄劍可以完美契合我在劍道上的所有感悟。”
混元劍盤旋,綻放無可比擬的威勢,蘇夜很是滿意。
契合自身的武器,就算品質差些,展露的威能也比那些高品質法寶威能要大很多。
可惜,這裡無法大開大合的鍛造混元劍,若是能打造一批出來,實力必然會更強。
隨手抓起身旁靈酒,蘇夜愜意的喝著,三天時間,整個典藏閣都被他翻閱了一遍,自身修為也進行了梳理,閒暇的時間閉著眼睛消化記憶,倒是輕鬆寫意。
和蘇夜愜意不同,如今典藏閣外,已經匯聚了數百人。
“今日是第三天了,是趕走滄瀾的日子,這種人必須趕走。”
“不管他以什麼方式進入內院的,沒那個能耐,就該滾。”
…
各方弟子義憤填膺,在有心推動下,吸引的人越來越多。
“快看蘇蟬天驕來了。”
有人驚呼,呼吸急促,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蘇蟬,乃是血脈堂第一美女,血脈天賦超絕,是二十歲之下扛鼎人物,無數人心中的白月光。
今日的蘇蟬,身著一身藍色裙襬,露出修長如雪的腳裸,清晨斜陽的餘暉下,皮膚光滑如玉。
“這是怎麼了?”聲音婉轉如同黃鸝,散發洋溢氣息,蘇蟬道:“近來閉關,有所感悟,便來典藏閣翻閱典籍印證一二,你們為何要匯聚在這裡?”
七嘴八舌,不少人給出回應。
“什麼?閣主讓所有人離開典藏閣,這滄瀾居然躲著不出來。”蘇蟬當即就蹙眉道:“我看如各位所說一樣,這滄瀾必然胸無點墨,躲著不敢出來,這等宵小,必須要嚴懲。”
“趕他走。”
“趕他走。”
人群被帶動起來。
原本就有不少人想進入典藏閣趕走蘇夜,礙於閣主命令,不敢進入。
如今有了蘇蟬帶頭,終於有了主心骨,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典藏閣湧入。
而當他們湧進典藏閣,便氣的咬牙切齒。
就見蘇夜盤坐在二樓最好位置,一旁放著好幾盆各種品質沒有重樣的靈果,一旁放著一排不同味道的靈酒,輕鬆愜意,好不自在。
“難怪閣主會容忍他在此,原來是閣主有所感悟。”蘇蟬第一眼就看到蘇夜,卻悄然收起目光:“來,佈置隔音大陣,不要打擾閣主修行。”
眾人齊心合力立刻就佈置簡易大陣。
這才將目光齊刷刷的落在蘇夜身上,不少人嘴角掀起殘忍笑容。
現在,自然就百無禁忌了。
各方匯聚到二樓,四面八方圍湧而來,切斷蘇夜一切逃遁的路。
“滄瀾,還不跪下請罪。”蘇蟬率先開口,厲色盡顯。
各方都是緊隨其後,湊上前來,欲要討伐,
蘇夜抬了抬眼皮道:“請什麼罪?”
一句話,讓所有人一怔,居然不少人啞口無言。
因為就算蘇夜濫竽充數,也不值得他們這麼多人前來。
蘇蟬身邊女子道:“你沒有真才實學,卻進入內院,這是一罪。不尊閣主命令,留在典藏閣,這是二罪。”
“哦。”蘇夜淡淡回應道:“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瞬間而已,所有人都有些發懵,也有些發狂。
這傢伙居然視他們於無物。
“能殺你。”女子身形一閃,眸中厲色一閃,居然直接破空而出,來到蘇夜面前。
就見其腳下突然出現倒鉤,一腳朝著蘇夜喉嚨踹去。
不少人大驚之色,心中大駭,因為蘇夜所犯罪責還不是死罪。
人群中,蘇蟬微眯著眼睛,一直盯著蘇夜,露出得意的笑容。
隱藏在暗中的杜韻,林默,龍向陽等都屏住呼吸。
他們已經佈下殺局,難道,就這麼被提前解決了。
然而下一瞬,女子那襲向蘇夜的一腳,居然停在了脖子旁,再無寸進。
“怎麼不踢了?”蘇夜淡漠詢問。
下一刻,這條修長的腿,齊根斷裂,奔流的血氣瞬間四散。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驚膽戰,蘇蟬咆哮一聲:“好大的膽子,居然在此行兇,來人,殺了他。”
轟。
精芒一閃,當即就有好幾個人朝著蘇夜撲去,分為好幾個方位,插翅難飛。
不少人早就意識到這次事件的不尋常,此刻就更覺得不尋常了。
“結束了。”杜韻笑了,死士就被他安插在人群中,關鍵時刻出手。
她堅信,蘇夜肯定沒想到會有如此高手在此。
一擊必殺,一切將一了百了。
如聯盟這一方,也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種人該死,該殺。
一切將都安靜了。
“不對,快住手。”杜韻破除偽裝,當即就大聲提醒,面色瞬間就毫無血色。
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蘇夜衝著杜韻微笑點頭,人畜無害的笑容讓杜韻遍體發寒。
也就在這剎那,典藏閣陣法瞬間綻放,恐怖的絞殺之力,在蘇夜半丈之外絞殺。
時機抓的太準了。
因此,四個突進去的人,其中三個立刻就被一分為二,下一秒化作齏粉。
那唯一一個只是抗住了第一擊,連續十幾擊無縫連線的絞殺,那個偽裝成弟子的分神殺手,被這般寸寸切割,整個典藏閣發出切骨頭的咔嚓聲。
聲音極其刺耳,讓人遍體發寒。
“很可惜,沒有第一時間殺掉我。”蘇夜手掌一揮,陣法之力將這些屍體掛在典藏閣外:“就是不知,這些要殺我的到底是誰呢?分神期啊。”
聽到分神期高手,那些被慫恿來的弟子,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這等存在,他們見都沒見過。
他們居然摻雜進了分神期的事端中,要知道,能被分神期盯上,蘇夜又豈是簡單人物。
“我一個小小血奴,成長到這一天不容易,怎麼進入內院三天,就有分神期上門,究竟是為了什麼?”
蘇夜滿臉的疑惑,對著眾人道:“你們有好奇的,不如去查查如何?興許答案會讓你們很吃驚。”
是啊。
小小外院血奴,就算內院天才如蘇蟬,也沒資格被分神死士盯上。
一下子,太多人對蘇夜感興趣了。
杜韻面色已經蒼白了,她跨步上前,卻又不敢上前。
她擔心蘇夜撕破臉,將事情徹底暴露出去,如此一來,引起的麻煩是巨大的。
當然,她也清楚,這是蘇夜的報復,是警告,還有餘地。
再敢造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蘇蟬沉著臉道:“沒有能力就沒有資格呆在這裡。”
在蘇蟬看來,蘇夜之所以被典藏閣閣主看重,將守護典藏閣的陣法操控權交給蘇夜,都是杜韻在其中斡旋。
離開這裡,就會有對蘇夜出手的機會。
當即,就有一個不怒自威的老師走出來,冷冷對著蘇夜道:“蘇蟬天驕說的沒錯,我現在正式對你進行考察,拒絕就滾出這裡。”
“你確定你有資格考察我?”蘇夜平靜的看向這位老師。
老師冷哼一聲:“本座乃三品血脈師,懂得數百種血脈的提取,也是你配質疑的?”
“既然來考察我,必然有教授我的資格。”蘇夜淡淡的道:“師者,答疑解惑,這樣吧,你考察我一個問題,我也請教你一個問題,如何?”
“好,也讓你這個濫竽充數的人知道,內院導師的厲害。”這位導師冷笑一聲,當即就提出了一個極難的問題。
蘇夜隨口給出兩個答案,可以直接找到書籍。
而後蘇夜問出了自己的一個問題:“我沒有什麼真才實學,不知這個問題如何解答?”
仔細看去,蘇夜確實是在求教。
達者為先,在閱讀典籍時,蘇夜確實遇到了很多無法百分百解決的問題,這些必須用實踐才能得出答案。
然而這位導師面色當即就僵住了,面色很快就漲紅。
蘇夜問的問題不算尖銳,但卻太細緻了,細緻到他都無法避重就輕的回答。
“無法回答嗎?”蘇夜沒有失望,淡淡的道:“想要得到答案很簡單,只需要實驗十次,便能得到答案。”
“確實是這樣。”這位導師已經軟了下去,看了眼蘇蟬,還是咬牙問出了下一個考察問題。
蘇夜精準的回答,並且還給出擴充解答,聽得這位老師一愣一愣的,衝向蘇夜點出的幾個位置尋找典籍。
果然都是實踐過的,不僅沒有半點差錯,讓他也大開眼界,受益匪淺。
就在蘇夜要提出第二個請教的問題時,這位導師搖頭道:“別羞辱我了,我沒資格為你解答。”
內院血脈師,沒有濫竽充數之輩,從第一個回合開始,他們就知道蘇夜很不凡了。
此刻見到導師認輸,一點都不意外。
反而震驚的盯著蘇夜,三天前,蘇夜還被問懵了,親口承認他還不是一個血脈師。
這才多久?
他們確定是來驅逐濫竽充數之輩的?
而不是證明他們自己是濫竽充數之輩?
這樣的人要是驅趕出去,那他們算什麼。
“你們都是血脈一道的高成就者。”蘇夜拿出一張紙,很快數十條問題就落在上面,他張貼起來,對著眾人道:“這些是我目前無法解惑的一部分問題,只要有人能幫我解決一條,我可以回答他三個問題,來,請讓我看看內院血脈師的能耐。”
最好這句話有挑釁之意。
各方見蘇夜也是滿臉挑釁之色,當即就被激起了勝負欲。
都是血脈一道大才,被一個外來的血脈師欺負了?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
然而很快,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研究了起來,不少閉關的血脈師都被叫來,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一個人找蘇夜討論問題,其他人都會安靜下來,各抒己見。
嫣然變成了一個座談會。
而蘇夜,便是這場會議的絕對核心,便是連杜韻都待在這裡,不時的參與討論。
“小姐。”斷腿女子看著成為焦點的蘇夜,咬牙切齒的道:“不能讓他如此得意下去。”
壓下上前討論的衝動,蘇蟬苦澀道:“今日過後,血脈堂裡,他橫著走。”
女子咬著牙:“那就請血脈堂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