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一人之力,抹平半個榜單(1 / 1)
典藏閣,熱鬧非凡,堪比大能傳道。
比大能傳道更讓人興奮的是,誰都可以提出問題,誰也可以解答問題。
這就激發了所有人的積極性。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過去,典藏閣依舊熱鬧無比,沒有停歇現象,不斷走動,可謂絡繹不絕。
幾乎驚動大半血脈堂的人,如蘇蟬猜測般,蘇夜嫣然成為所有人的中心,血脈堂裡橫著走。
而此刻的蘇夜,經過三天時間,熱情已經消退了。
他用三天時間,從這些人中汲取了自己想要的精髓,並且已經消化完畢。
反觀這些人,都在貪婪的吸允著知識,未來數月時間才能消化。
交流對他作用越來越小,但他依舊樂在其中,吃水不忘挖井人。
他也需要拖延更多的時間修煉,恢復。
天耀神相的修煉速度銳減,之前二十三層到二十四層用了快兩天的時間,而二十四層到二十五層,用了四天時間才看看達到。
這還是在消耗大量丹藥的情況下。
“天耀神相一重九層,如果每一重對應一個境界的話,三重對應的應該是結丹境。”
蘇夜有些唏噓,他如今達到三重二十五層,神魂強度就堪比元嬰後期。
倘若每個邪魔到了境界後,都將天耀神相修煉到相應境界,得多強?
得有多少高手?
而遺棄者聯盟,天耀神相修煉的並不深,一般都是境界高於天耀神相的境界。
真要都達到邪魔水準,實力必然深不可測,駱飛翼也就沒那麼好對付了。
“滄瀾在哪,給我出來。”
就在典藏閣的研究如火如荼,蘇夜忙中偷閒修煉時,一個暴喝聲傳來。
李曉走進典藏閣,震盪的聲音傳遞開來。
人群中蘇蟬猛地抬頭,眸中露出得意的笑意。
杜韻猛地反應過來,這才醒悟,她還有殺掉蘇夜的任務。
“不管他有什麼能耐,依舊無法掩蓋他就是瘋子的事實。”龍向陽走到杜韻身邊,讚歎道:“跟隨他學習這幾天,確實受益匪淺,但,該讓他消失了。”
杜韻眸有不忍:“可他在血脈上的天賦太高了,必然能讓血脈一途提升一大截的。”
“說的都是一些理論,一些猜測,雖然他的猜測很準,可理論就是理論。”龍向陽道:“只是一場挑釁而已,如果這滄瀾願意做縮頭烏龜,還是可以逃命的。”
杜韻張了張嘴,無奈嘆息。
“李曉,你好大的膽子,血脈閣的典藏閣都敢擅闖,大聲喧譁。”
“放肆,當我們血脈堂是菜市場嗎?想怎麼進就怎麼進?”
不少弟子已經率先發難,事關血脈堂顏面,自然要據理力爭。
曾幾何時,血脈師的身份比煉丹師還要高,就算最近一段時間影響力降低,地位也是極高的。
看到這麼多人口誅筆伐,李曉也是一愣,大聲道:“闖就闖了,該怎麼處置誰你們,但滄瀾挑釁我們武道弟子在先,必須將人交出來。”
他目光快速掃視,最後落在人群后方的蘇夜身上,挑釁道:“六日前,你以血脈師身份挑釁我,眾目睽睽之下,你敢不認嗎?”
刷刷刷。
剎那間而已,就有數十個武者出現在李曉身後。
讓不少血脈師目瞪口呆,因為每個武者都是雲山榜前百名的高手。
這些都是結丹中的超級妖孽。
誰能想到,六日前蘇夜的一句挑釁,居然會引來這麼多人。
“滾出去,這裡是血脈堂,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那個之前第一個對蘇夜發難的導師跨步而出,在他看來,以蘇夜價值,必須要保護起來。
附和他的導師寥寥無幾,倒是很多血脈師聲源。
可惜,他們擅長煉製血脈,氣勢上根本就壓不住這些結丹中的佼佼者。
蘇蟬隱藏在暗中,露出精明的眸子,讓她驚訝的是,杜韻居然沒出現阻止。
李曉冷笑的看向蘇夜,數十人跨步上前,居然要衝進人群,抓住蘇夜。
“我等受你挑釁而來,你若敢動用典藏閣陣法,誰也救不了你。”李曉盯著蘇夜,滿臉獰笑。
“讓開吧。”蘇夜藉助陣法之力,將身邊的人撥開,無奈一笑道:“本以為體現足夠價值,便能安穩修行,看來,有些人還是等不及啊。”
這番話道出,不少人色變,特別是杜韻,畢竟蘇夜不管暴露哪個秘密,她都要被牽連。
“放心吧,他不敢暴露的,暴露後,第一個死的就是他。”身旁的龍向陽開口:“他沒出現之前,我是血脈堂三十歲之下最厲害的血脈師,既然如此妖孽,那就去死好了。”
遺棄者聯盟不大護法,四位年長,四位年輕。
其中就只有兩位血脈師,杜韻,龍向陽。
殺蘇夜,龍向陽本沒有那麼迫切,偏偏蘇夜展現的血脈天賦太妖孽,他跟著學習三天都受益匪淺。
這種人必須要除掉。
“滄瀾,是你挑釁我們在先,現在我們來挑戰你,不戰也得戰。”李曉冷漠開口。
他面色嚴肅,肅殺之氣瀰漫,殺蘇夜的決心極大。
其他武道弟子都是滿臉玩味。
武道切磋難有死傷,蘇夜在他們眼中,蘇夜和死人無異。
“武道弟子向來實力最強,血脈師公然挑戰,打死也活該。”
“雲山榜弟子,各個身經百戰,豈是血脈師能羞辱的。”
“讓他跪在武道堂面前,自斷四肢,否則,誰也不會管。”
有血脈堂導師傳音武道堂,讓他們解決此事,結果換來的是反擊。
“我說了,沒人能救你。”李曉盯著蘇夜。
“誰說的?”
恰在這時,一個老者不知何時出現。
看到這位老者,李曉面色僵硬,便是那些跟隨而來的武道弟子都收斂傲氣。
“洛天兵,後輩門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參合了。”
瞬間,一個老者出現,臉上褶子更多,只是卻精神很多。
無形氣勢散發而出,整個典藏閣都寂靜下來。
“看來我是真沒用了,誰都能欺上門了。”洛天兵冷哼,蘇夜腰間的令牌直接回到手中。
當初讓蘇夜進四樓開口,就是透過這個令牌。
典藏閣陣法大盛。
來者道:“一把年紀了,就別折騰了,年輕人血氣旺。”
說話間,被激發的典藏閣陣法居然消失無形,洛天兵後退好幾步,面色蒼白,身體在微微發抖。
被壓的,也是被氣的。
“放心,本座不屑對你出手,只要你能平息他們怒火即可。”來者看向蘇夜,全然不去理會被他壓制的洛天兵。
“他們的怒火好平息。”蘇夜淡淡的道:“可是你闖我血脈閣,欺辱典藏閣閣老,我血脈堂的怒火,又該如何平息?”
所有人都覺得蘇夜瘋了,連洛天兵都落入下風,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夜被針對目標,怎麼敢在此放肆。
來者嗤笑一聲:“憑你也配質問本主事,去死。”
一個眼神而已,就宛若一柄利劍,帶著蓄勢待發的威勢,直接殺向蘇夜。
快到在場之人看清楚的都很少,更別談阻攔了。
然而就在各方都以為蘇夜必死無疑時,這倒恐怖光芒進入蘇夜不到一米的地方,被一股無形罡罩抵擋。
下一瞬,出手老者面色大變,就見平靜如水的典藏閣大陣,撥開了平靜的外衣,洶湧的威勢瞬間降臨,他連腳都移動不了,直接被壓的背脊都彎了。
苦不堪言。
“不愧是閣主。”蘇夜率先開口:“我便說閣主不可欺,果然如此。”
各方目光剎那間落在閣主洛天兵身上,不少血脈堂弟子只覺得痛快無比,方才洛天兵被壓制,他們都以為今天要受辱了。
沒想到,洛天兵玩的是後發制人。
“小手段而已。”洛天兵嘴角抽了抽,不等他繼續開口,典藏閣陣法威能再增三分。
老者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下。
武道堂主事,分神大圓滿,跪了。
“你要撕破臉?”老者已經怒不可遏。
洛天兵拳頭緊握,閃身來到蘇夜面前,目光緊緊的盯著蘇夜。
直到典藏閣陣法的掌控權落在他的手上,這才肅然盯著老者道:“你對後輩出手,是你壞了規矩。”
老者面色鐵青,根本就無力反駁,人家自己人為閣主討要公道,他就出手殺人,確實不佔理。
身上壓力小了很多,老者這才站起身來:“好手段,我以為你是廢人了,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手段開啟陣法。”
說著,給了一個眼神。
“血脈堂都是縮頭烏龜嗎?是你們挑釁在先,不敢接戰嗎?”
有天驕開口,帶著嘲諷和奚落。
一人開口,眾人附和。
“你小子是要臉還是要命。”洛天兵看向蘇夜,很直白的詢問。
要臉,就應戰,打死活該。
要命,就不要臉。
“自己惹的禍,就該自己解決。”偏偏在這個時候,血脈堂自己人開口了。
開口的正是龍向陽。
“向陽師兄說的有道理,血脈堂本就是一片淨土,我們研究血脈,若是有人說我們血脈不行,整個血脈堂也不會答應。”
蘇蟬走出來,她不可能讓洛天兵保住蘇夜。
就算保,她也要將蘇夜今日積攢的所有威望都消耗一空。
誰也沒想到,率先捅刀的,居然是自己人。
而且還是天賦最好的兩個人。
“你們要戰,那便戰好了。”就在兩人得意,準備繼續挑撥的時候,蘇夜淡淡開口。
一錘定音。
大部分人還是覺得蘇夜應該要命的,誰能想到,居然直接選擇應戰。
“誰能想到,一個口角而已,居然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蘇夜感慨一聲,對著那些關鍵時刻站出來的人道:“血脈上的交流結束了,若我今日能全身而退,來日血脈上有什麼不解的地方,可以隨時交流。”
這番話,宛若驚雷轟入不少人的腦海中,這場交流他們受益匪淺,提升巨大,心中還有很多疑惑,見解需要重視。
交流居然結束了?
相較於普通血脈師而言,那些導師,管事等震動更大。
因為他們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一場系統的交流,一旦整個框架總結出來,對血脈一道必然是變革般的提升。
不少人想訓斥,你滄瀾憑什麼說結束。
此刻才木然發現,蘇夜才是真正的核心。
沒有蘇夜,一切都做不成。
“你們做的好事。”洛天兵恨鐵不成鋼的盯著這些血脈堂高層,若一開始高層選擇強勢,根本就不至於如此。
龍向陽,蘇蟬面色都是大變,發現很多人看他們的眼神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厭惡則居多。
“既然已經應戰,出來受死。”眾多武道弟子已經退出典藏閣,已經把典藏閣門前的空地設為戰場。
“還請閣主催動陣法籠罩交戰之地,以防外人擅自插手比鬥。”蘇夜走出典藏閣,而他的聲音卻傳遞開來。
武道弟子本就面色難看,要一招滅殺蘇夜。
蘇夜的這番話,輕視到了極點。
“主事,也請您住持陣法,不要讓任何人阻礙比賽。”李曉恭敬行禮,轉而就冷笑一聲道:“挑戰滄瀾的人進陣。”
刷刷刷。
五十多人出現在陣法中,其恢宏氣勢,令的所有人色變。
雖然早就知道武道弟子不會善罷甘休,但誰也沒想到,五十多人挑戰一個。
要知道,這五十多人,都是雲山榜前一百的強者,其中不乏有排名前十高手。
居然只為挑戰蘇夜一人。
“武道弟子,就是有氣勢,真有氣勢啊。”洛天兵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你血脈堂也可以派更多人,只要是二十歲之下,元嬰之下就行,有多少他們都應戰。”
武道堂主事開口,滿臉冷笑。
其實血脈堂弟子,戰力也是不錯的,和很多武道弟子都不逞多讓。
可這些都是最精英的一批武道弟子,根本就不足以抗衡。
“滄瀾。”洛天兵傳音道:“你能不借助令牌掌控典藏閣陣法,就一定能借助此陣法護佑自己,何必逞一時之快。”
這是他第二次見蘇夜。
雖然彼此交流並不多,但就憑自己在被羞辱時,蘇夜敢站出來,只要蘇夜願意退縮,他就敢站出來保他。
最為關鍵的是,蘇夜在血脈一道的天賦太可怕了。
“還是先管好自己吧。”蘇夜如此傳音回應:“死,真的那麼可怕嗎?”
洛天兵不明白,這種關頭蘇夜說這個做什麼。
再者,死,誰不害怕?
誰又真的能慷慨赴死?
猛然間,洛天兵身體劇顫,瞪大眼睛看著蘇夜。
是的,如果他不怕死就不會被武道堂主事欺壓,便不會被人看清。便能真的庇佑蘇夜,而不是藉助陣法。
便是連陣法,都是蘇夜提前開啟的。
“還有誰?”走進陣法中,蘇夜淡漠目光從幾十個天才身上掃過,白雲城蘇家七個天才,遺棄者聯盟十五個天才,其中應該還有林二十六背後勢力的天才。
雲山榜前百天才,因為他一個人,聚集了一多半,不得不說,他是真的招人恨。
“哈哈,你該不會想一個人對付我們五十七個人吧。”李曉都笑了,肆意而張狂。
其他人也都覺得蘇夜是在痴人做夢,他們就只是來助威而已,根本就不用動手。
“可悲啊,血脈堂沒有一個人想幫你,也是,拳腳無眼,誰又願意來送死?”
又有人開口,一下子讓幾個躍躍欲試的血脈堂弟子威懾。
整個血脈堂前所未有的寂靜。
“誰說沒人幫他的。”便在此刻,二十多道人影破空而來。
正是幾天前護送蘇夜進入內院的百人中的二十幾位,他們已經進入了內院。
“道兄。”為首的是一個愣頭青青年,嬉笑的看向蘇夜道:“剛得知你有麻煩,我們就來了,其他人還在陸續趕,不過也只有我們二十幾人有資格上臺。”
咻咻咻。
二十幾道身影直接衝進陣法中,護在蘇夜身前。
李曉等人也沒想到武道堂居然有弟子站出來。
要知道,這是一場必殺之局,誰上來和送死沒區別。
“區區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想死就送他們去死。”武道堂主事開口,聲音冰冷無比。
今日有一百多人共同晉升內院的訊息他是知曉的,也準備去收徒。
既然來此找死,自然不會慣著。
面對夜長夢多,武道堂主事道:“我會立刻設定陣法,你們進行車輪戰,直到一方全趴下,否則,誰也休想離開。”
洛天兵張了張嘴,見蘇夜沒有退縮意思,最終只能動用典藏閣陣法籠罩,確保萬無一失。
轟。
“區區幾個剛晉升內院的廢物,也敢在此狺狺狂吠。”李曉破空殺出。
若是面對蘇夜,他自然不敢第一個人上前,但新晉弟子,他卻不在乎。
殺。
蘇夜這邊,一個弟子當即殺出,雙方當即交錯在一起。
“道兄,我們只能拖垮一個對手,你還要面對三十多人。”一個女修士拱手告知蘇夜。
之所以拖垮對手,是因為本身戰勝不了,拖垮過程中,也極有可能隕落。
這二十幾人都是帶著九死一生的意志來的。
第一戰很快就落幕,蘇夜這邊的弟子身受重傷,若非退走及時,已經生死道消。
李曉確實被拖的損耗不輕,但並沒有太受傷。
“拖延戰術,簡直讓我笑掉大牙。”李曉並沒有退走,冷笑道:“縮頭縮尾算什麼本事,來個有種的,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蘇夜這邊第二人立刻走出,毫不猶豫。
這讓很多人不明白,蘇夜何德何能,居然讓這些天才站出來,為他悍不畏死。
但這注定是一邊倒的屠殺,改變不了結局。
就在這第二人準備上臺,一個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知恩圖報的話,你們能來就已經一筆勾銷,這是我的戰鬥。”
蘇夜緩步踏出,右手已經落到腰間。
“你怎麼能讓他去?”有人數落第二個弟子,後者道:“他好強,我根本就動不了。”
走入戰圈,蘇夜淡淡目光看向李曉道:“你現在退走還來得及。”
“你休要張狂。”看到蘇夜出現,李曉已經心驚膽戰了,他在外院可是看到蘇夜一劍之威的。
可就此退走,顏面何存,怎麼著也要過上兩招。
李曉剛欲多說幾句。
“既如此,那就留下吧。”蘇夜拔劍而出,鋒銳劍氣化作長虹,眨眼而至。
快到李曉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脖頸上就已經出現一道血痕,頭顱分家。劍氣瞬間轟入腦海,生機斷絕。
“雲山榜就這點貨色嗎?”
蘇夜淡淡看向對方五十六人,眸中帶著濃濃不屑。
這讓這些人都瘋了,因為這就是他們之前看蘇夜的眼神。
“李曉這蠢貨,居然輕敵,讓我來。”一個青年武者出現,他微眯著眼睛盯著蘇夜:“聽蘇家人說你還活著,沒想到是真的,身為蔣家子弟,今日由我宰了你。”
蔣家。
“這就說得通了。”蘇夜不由恍然,當初入雲州府,蔣思聰找死,他記得讓黑影報復來的。
如此,雲山榜一下子聚集這麼多天才就說得通了。
蘇家。
蔣家。
遺棄者聯盟。
杜韻背後勢力,也就是林二十六背後培養的天才。
四方勢力不約而同的發力,召集這麼多天才倒也無可厚非。
轟隆。
這個蔣家子弟破空殺出,施展奪命手段,不愧是登上雲山榜的天驕,出其不意。
可惜,他的秘法沒用,被蘇夜一劍貫穿心臟。
“下一個。”
蘇夜微微一笑,既然註定有仇,那就直接處理好了。
一劍,兩劍,三劍。
六劍過後,地上躺著六具屍體,劍無虛發。
整個血脈堂躁動了,驚呼聲不斷,偏偏為了不被幹擾比鬥,裡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怎麼可能?每一劍都一樣,同樣的招式,為何都避不開?”
有血脈師不解,武道比鬥,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對手會出什麼招式。
而蘇夜一招已經用了六次,如此簡單招式,應該能破解才對。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有導師解惑:“滄瀾這六劍,看似相差無幾,但每一次出劍,都精準落在對手的薄弱處,而且他第六劍的威能已經比第一劍提升了五成。”
嘶。
不少人瞪大眼睛,他們居然沒感覺出來?
“你很不錯,但就憑這一劍,休想在此猖狂。”一個少年踏出,雲山榜第九名,以詭速出名,速度在元嬰中都不逞多讓,攻擊手段也極其詭譎。
他厭煩了,不希望一個個上,自認自己的速度也避開這一劍,輕鬆斬殺蘇夜。
下一秒,他頭顱飛出,鮮血染紅虛空,留下了屬於天驕的最後一縷紅。
天才隕落,讓很多人痛心疾首,因為這個少年只要不隕落,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有弟子發狂,自覺太丟臉,他以土牆為盾,掀起漫天高牆,身形隱藏於高牆,直接動用秘法,修為從結丹圓滿直接跨入元嬰三重。
這是一個可怕的秘法,能讓人擁有數倍與本身戰力,後遺症極其嚴重。
效果也極好,蘇夜被逼迫爆發了元嬰之下無敵的速度,所以,這個弟子人頭分家,再添一具屍體。
“實在不行,兩個一起上,三個一起上也是可以商量的。”
蘇夜看向對方。
他們都被困在陣法中,只能一對一戰鬥,唯有雙方同意,才能允許二打一。
這般挑釁效用極高,當即就有自稱配合默契,曾聯手殺過耀金級元嬰期的二人出現。
二人配合確實默契,展現出了高超的配合,恐怖的襲殺手段。
蘇夜終於激發劍意,混元劍經中的劍技激發,堪堪殺掉二人。
有個三人隊伍,見蘇夜氣息減弱,當即就聯手,趁他病要他命。
關鍵時刻,蘇夜激發三角玲瓏獸血脈,以玲瓏獸手段施展劍意,在三具屍體中踉蹌前行。
身形微微搖晃,卻屹立在天地間,仿若松柏,屹立不倒。
“我累了,雲山榜很厲害,甘拜下風。”蘇夜開口,他站在十幾具屍體前,一個個搜刮儲物戒,並說出這句‘認慫’的話。
一時間,四十位天才不領情,誓要殺掉蘇夜。
三人合力。
一組,兩組。
蘇夜衣服上到處都是武器留下的痕跡,宛若乞丐,而他再度暴露了實力,堅不可破的肉身。
僅憑雙手,硬接法寶之威。
“你們果然好強,居然逼我用處了底牌。”
蘇夜再度開口,言語誠懇,告訴所有人,逼出他底牌,確實有本事,不愧是雲山榜天才。
一場圍殺再度上演。
“居然逼我使用出了劍勢,活該你們成為雲山榜天才,我只能研究血脈。”
“咳咳咳,好手段,是我敗了,居然用出了武器。”
蘇夜的話語在陣法中迴盪,同時也在偌大的典藏閣門前回蕩。
每個人都瞪大眼睛,如果不是蘇夜身邊躺著四十二具屍體,他們還以為蘇夜真的認慫了。
四十二個天驕啊。
轟隆隆。
武道堂主事已經發瘋了,他凝聚所有力量欲要破開陣法,阻攔這次挑戰。
連續的天才隕落,已經驚動了武道堂,已經有十數位導師前來,勒令結束戰鬥。
“你們說打就打,說不打就不打,你們是誰?”洛天兵操控陣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場戰鬥。
武道堂各方發狂,又來兩位主事,威逼利誘下,洛天兵這才鬆口:“安全阻隔雙方戰鬥我自然沒意見,但若有人對滄瀾出手,休怪我直接殺了。”
他凝聚陣法威能,誰敢造次他就催動陣法,確保蘇夜萬無一失。
同時,洛天兵心中也在掀起滔天巨浪。
這個滄瀾到底是何許人也,簡直就是一個武道宗師,彈指間,這麼多妖孽灰飛煙滅。
“怎麼會這樣?”蘇蟬瞪大眼睛,沒有半點涵養,因為戰死的四十人中,蘇家就有四位。
足足四位。
杜韻看向龍向陽,此刻的後者比紙還要蒼白。
十幾個聯盟成員聽到他的懸賞這才出手,已經戰死十個,如何交代?
可惜,典藏閣陣法雖然沒有阻攔破開陣法,武道堂這些人依舊破不開。
原因在於,武道堂主事認為這場戰鬥必贏,佈置陣法時極合規矩,是真的一方不趴下,陣法不洞開的那一種。
如今已經殺瘋了,所有人都覺得蘇夜要死了,差最後一口氣。
一個個隕滅。
“你很強,但結束了,我吞服的是四品血脈,可爆發巔峰元嬰戰力。”有人早就蓄勢待發,這個時候出手。
珍貴的四品血脈,爆發的威能自然恐怖。
一下子好幾個人都達到了巔峰元嬰地步。
洛天兵動了,面色難看,執法堂主事擋在他面前,冷哼道:“現在想阻止,晚了,這麼多人動用了血脈,凝聚各種妖獸手段,就算這滄瀾手段通天,也要被撕碎。”
既然已經戰損這麼多人,就不怕再浪費點時間。
洛天兵焦急無比。
“可是,沒人比他更瞭解血脈了啊。”杜韻下意識的開口。
一下子牽動很多人的神經。
是啊,蘇夜太瞭解血脈了,雖然都是理論,可大部分理論經過他們論證都是對的。
只要是從妖獸身上提取的血脈,都是有缺陷的,萬一被糾出缺陷,血脈還會反噬。
“哈哈,知道點理論,就能用在實踐中?”有武道老師憤怒開口,聲音傳遞開來道:“就算在實踐中發現了缺陷,他有能力打破?就算是我們,也做不到。”
很多武者冷笑開口,他們中不少人因為修煉特殊功法,命門眾所周知,可命門被人知道,他們就會坐以待斃?
不知道有多少人,自以為抓住了他們缺陷,死於非命。
七八個元嬰巔峰,其餘八九人都是元嬰後期,整個陣法中飛禽走獸亂飛。
“我是血脈師。”被圍攻的蘇夜,嘆息一聲道:“用血脈師煉製的血脈凝聚妖獸來攻擊血脈師,是不是太不把血脈師當人了?”
血脈堂不少人聽到這話,也都氣氛不已。自己辛苦煉製的東西,卻反擊到自己身上。
任誰心裡都不好過。
“你不當人。”
有催發血脈的武者破空殺出,身後一隻大鵬若隱若現。
蘇夜微微一笑,目光看向陣法外,其實是看不到的,他朗聲道:“人是沒有翅膀的,根據書中記載,人類催發大鵬妖獸時,唯一的缺陷就是腋下,無法高度契合。”
就見蘇夜手掌一抬,十幾道靈絲破空而出,不斷在虛空中穿插,恐怖的神魂造詣讓靈絲越拉越長。
某一刻,隱藏在漫天中的一根靈絲破空而出,直接鑽進這個武者腋下。
就見兇殘無比,血腥廝殺的少年仿若被戳破的氣球,身體一個不穩。
噗。
蘇夜虛空一指,帶著劍勢的指劍,直接轟入這個少年腦海。
斃命。
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一個呼吸,催動血脈比不催動血脈死的還要快。
“看來書中說的是對的。”蘇夜咧嘴一笑,手中十幾根靈絲,瞬間化作上百,如遊蛇一般快速在身側不斷蔓延。
那遊走速度,肉眼根本就無法捕捉。
而蘇夜的身形在飛禽走獸中不斷遊走,他開啟九轉金身,連續抵擋三道攻擊,金身暗淡。
但同一時間,七個凝聚血脈的少年氣息大亂,都是被靈絲找到了命門。
“你們猜猜看,他們的命門為何在這裡,這些書中都有答案。”
蘇夜笑著開口,身形一閃,七個弟子被突然凝聚的劍指帶走性命。
五十七人,還剩下八個。
“他們四十九個或多或少的都和我有仇,帶著任務,恨不得要吃我的肉。”蘇夜面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語調依舊極其平靜:“你們八位應該是湊熱鬧前來的,我如今是強弩之末,想必各位不會恃強凌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