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半夜上錯了床,天子刀向江南!(1 / 1)

加入書籤

這時,床榻上的女子突然醒了,慢慢轉過身,睫毛顫動,美眸睜開。

突然,感覺懷中似乎有異物。

好像是一個人的手。

還是男人的。

她嬌軀猛地一顫,不敢相信的望了過去,一個男人竟然出現在眼前,還是赤身露體,臉色瞬間鉅變。

“救……”

不等她開口喊救命,一隻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紅唇。

“噓!”

“別出聲,我不是壞人。”

李奕說完,就後悔了,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這不是電視劇壞人的經典語錄嗎?

他真的無語了,有這麼倒黴嗎,怎麼會走錯屋子了。

此人絕不是趙懷瑾。

那會不會是那個宮女的房間。

“你別出聲,我就放了你!”李奕不敢鬆手,“你聽懂了就眨眨眼。”

女子也是被嚇的不輕,劇烈掙扎無果,她的力氣怎麼掙扎開李奕的摟抱。

只能順從的眨眨眼。

李奕這才作罷,剛剛鬆開手,女子突然大聲呼救,“救命啊……”

“我擦!”

李奕趕緊又捂住了她的紅唇,“嗚嗚嗚”都聲音不斷傳出。

可女子拼了命的掙扎,幾乎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

雙手不停的推搡,兩條玉腿也狠狠地踢蹬。

李奕氣急了,剛要發火,手掌就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手掌竟然被咬破了。

“臭妮子,你活膩了是不!”

吃痛之下,他鬆開了手。

若不是自己有錯再先,哪能允許這妮子如此放肆。

趁著這個空擋,女子又在拼命呼救。

李奕徹底慌了,這要是傳出去,堂堂天子竟然猥褻宮女,那他這個皇帝的臉可就丟大了。

而且這還是趙懷瑾的寢宮,搞不好就是她的宮女。

到時候,跟她都沒法解釋,跟皇后葉青鸞又怎麼解釋?

說句不好聽的,在宮中,不管那個女人,只要是李奕看上了,那怕是多看一眼,今天晚上她都是李奕的。

可今晚這算怎麼回事,偷?

偷也就罷了,還強上,強上也就罷了,還沒成。

這沒成也有情可原,自己的手還被咬傷了?

這天子的臉呀,算是徹底丟光了。

李奕氣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全身力氣壓在她的身體上。

“不許出聲,敢出聲,休怪我要了你的命!”

事急從權,說了這話,李奕就後悔了。

錯在自己,自己竟然還如此威脅她?

畜牲呀!

被李奕這麼一吼,懷裡的女人竟然老實了,只是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走錯了房間,你信嗎?”

“我騙人我是小狗,你相信我,我絕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相信我,我放開你,你別喊?”

李奕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便鬆開了手。

果然,是沒反應。

下一秒,她順手拿起剪頭,毫無遲疑的就捅向自己的胸口。

多虧,李奕眼疾手快,奪下了剪頭。

“你瘋了,用得著自殺嗎?”

李奕心有餘悸,隱隱感覺到不妙,搞不好自己會害了這女人。

自己可是摸了……這在大風王朝,可是相當於壞了別人的貞潔。

李奕立刻說道:“姑娘,我真的是無心之過,如果姑娘不信,我可以娶你如何?”

“你走吧!”女人背對著李奕,絕望無比,“以後出了這個門,如果敢提起,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奕重重點頭,抱起衣服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大好的興致也被攪和了。

無奈之下,只能又去了御書房。

被引的心浮氣躁的李奕望著一堆奏摺,愣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來人,給朕拿一杯冰水。”

竟然是曹輕言,他親手端了過來,“陛下,您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李奕尷尬一笑,怎麼說,太丟人了,急忙改口,“朕睡不著呀,大風王朝的窟窿太大了,怎麼堵?”

只見曹輕言嘿嘿一笑,“陛下,您不就是缺銀子嗎,您沒有,可有人有呀?”

“誰?”李奕瞪大了眼睛。

“江南商會呀!”曹輕言嘴角掛著冰冷的笑容。

李奕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哎呀,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那個王八蛋晁玉陽在龍門客棧屢屢不給朕面子,正好藉此時機收拾他,順帶收拾他們晁家,朕現在國庫空虛,正缺銀子呀!”

“陛下英明。”曹輕言嘿嘿一笑。

“這不是多虧你提醒嗎?”李奕哈哈一笑。

君臣皆是一臉壞笑。

事不宜遲,一道密信傳送到江南省所在的內機監駐地。

得此密令,內機監立刻行動。

深夜時分,江南省。

在江南省首府最大的青樓中,數十個身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內機監高手闖了進去。

滿身煞氣的內機監高手,一出場,就鎮住了青樓內的所有人。

老鴇臉色一變,趕忙上來打招呼,準備塞銀子,“幾位官爺,敢問有何要事?”

為首的百戶一亮腰牌,“內機監辦案,阻攔者殺無赦!”

老鴇立刻嚇得腿肚子發軟,踉踉蹌蹌的就要倒地。

“晁玉陽在那個房間?”

老鴇抬手指了指樓上,“天字一號房。”

百戶一揮手,身旁的內機監高手齊齊縱身飛起,封鎖住一號天字房。

不多時,天字一號房就被撞開了,裡面傳來刺耳的謾罵聲。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

晁玉陽正摟著一個風塵女子,赤身躺在床榻上。

可內機監高手不管這些,直接上前一把將晁玉陽拖了下來。

“大膽,我可是江南商會晁家公子晁玉陽,你們敢動我,信不信,我讓我爹弄死你!”

內機監高手齊齊後退一步,讓開一條通道。

晁玉陽心頭暗自竊喜,還是自己老爹好使,自己可是晁家人,天下何人敢動?

殊不知,內機監高手讓路,是因為有大人物來了。

隨後。

一個年輕人虎步而行,大踏步的走進,腰配金帶繡春刀,三爪紅蟒衣飛魚服,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兩顆瞳孔竟然全是白色,沒有黑色瞳孔,只有眼白。

“讓晁玉陽公子把衣服穿好,給晁家一點體面。”

這聲音落地,整個房間好似瞬間跌入千年冰窟一般,氣溫陡然降低。

晁玉陽心頭已經發怵了,眼前這個人太嚇人了,都不像是活人。

他好歹也是晁家公子,江南商會的核心人物,什麼事沒見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在場的這些人一個個身上都穿著飛魚服,繡春刀,這是天子親軍,內機監!

壞了,難道自己惹到他們了,不對呀,自己跟天子也沒過節呀?

晁玉陽哆哆嗦嗦的套上衣服,試探的問道:“大人,我是晁家公子,我叫晁玉陽,不知道哪裡得罪您了?”

“很好,找的就是你!”

“別!”

“大人,麻煩告訴我,為什麼抓我?”晁玉陽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得罪這些殺神了。

“內機監抓人,沒有理由。”

“帶走!”

晁玉陽立刻被按在了地上,可他還是不死心,“好,你敢不敢說你叫什麼,官居何職?”

那人猛地抬起頭,眼白看上去極為瘮人,嘴角一挑,“我叫玄武,內機監四大指揮使之一。”

“啊,你是……”不等他說完,便被直接帶走了。

押入的正是內機監在江南省首府的地牢。

可這事是內機監主導的,誰敢過問,所以一路上的巡城軍都默契的讓開了路,裝作沒看見。

不管了,也不敢管。

晁玉陽陰險毒辣,善於鑽營,可此時也沒招了。

進了地牢,先不問,直接就刑法伺候。

他綁在架子上,哭嚎道:“別打了,幾位大人,別打了,你問問我,你問我什麼都說。”

可玄武就是不問,就是打,沾了鹽水的皮鞭,老虎凳,辣椒水,什麼都用上了。

等折磨的差不多了,內機監才開始審問,這一套手續省去了不小的麻煩。

玄武一揮手,內機監高手開始審問。

“有人舉報你爹私通小涼王,在陛下平叛之時,暗中給小涼王運送軍用物資,糧食,我們已經查到了證據。”

晁玉陽一聽,頓時頭皮發麻,這事誰不知道,問題是那個世家沒參與,鄭家是最大參與者和策劃者,自己江南商會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可他也不敢承認,一旦承認,不止他要死,晁家就完了,江南商會一個也逃不了,都要跟著滅門。

他急忙搖頭,“大人,冤枉,冤枉呀,這是絕對沒有的事。”

玄武搖搖頭,薄唇微啟,“繼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