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壽王來訪,吳春弒君!(1 / 1)
“誰!”
“壽王爺!”
李奕猛然一震,急忙坐了起來,目光一沉,“這王八蛋怎麼來了,朕還沒去找他,他反倒來找朕了?”
“讓他進來吧!”他倒要看看自己這位“親”弟弟要搞什麼鬼?
殺兄弟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還會上癮。
福王和小涼王最有發言權。
壽王爺也是有了前車之鑑,又見李奕連龍輦都沒下,以為李奕知道了什麼,生氣了,特來探探口風。
外面的內機監高手發出高呼,振聾發聵,“啟奏陛下,壽王爺請求覲見。”
“讓他進來!”李奕眼神冷漠。
“哼,朕倒要看看,壽王,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招,若是真心悔過,朕保證饒你一命,不過下半輩子在宗人府面壁吧,要是來探口風的,不好意思,那就去死吧!”
李奕目光深沉,咬牙說道,一直以來,他都對這些藩王很是放縱,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就夠了。
可這些藩王有點過了,貪贓枉法,魚肉百姓,與世家攪和在一起,其罪當誅!
這一次,就用壽王的腦袋,震懾天下藩王!
殺一儆百!
“陛下有令,宣壽王!”
隨後,就看到一個胖墩墩的身影從外面“滾”了進來,這體態還真是富態。
李奕挑眉,看壽王這德行,也不像是野心勃勃之輩呀?
那怎麼還會幹出這種事?
難道就是單純的愛財?
曹輕言站在一旁,解釋道:“壽王自幼最受先帝疼愛,分封屬地時,將最為富庶的江南省給了壽王,還從國庫中取出無數金銀珠寶,作為他去屬地的封賞。”
李奕點頭,“怪不得呢,天下藩王,最富有的莫過於他了吧?”
“陛下聖明。”曹輕言繼續說道:“壽王,絕不是福王那種陰險狡詐,野心勃勃之人,此人就一個缺點愛財如命。”
李奕淡然一笑,愛財如命,還是愛命如財,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陛下,臣弟拜見皇兄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後,壽王抬頭,又低頭,“哥,弟弟想你了。”
下一秒,淚如雨下,悲慟欲絕。
把李奕都看懵了,自己跟壽王很熟嗎?怎麼在前任的記憶中幾乎沒有壽王的記憶碎片?
曹輕言不禁眉頭一皺,只是低聲說了句,“壽王身邊有高人指點呀!”
李奕眉一凜,重重點頭,壽王身份特殊,與李奕還是一母同胞。
他現在直接打出感情牌,明顯就是以退為進,給李奕一個下馬威,讓李奕不敢怎麼對他。
今日若是李奕沒有確鑿的證據,想要拿下他,恐怕很難。
至少不能像對付吳淞江那樣,真要是傳出去,恐怕天下藩王也不會答應。
以壽王的名聲,李奕若是對他隨便動手,那就只能說明李奕真的要削藩了。
可李奕不是前任那位,心堅如鐵,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李奕目光中滿是審視,徑直落到了壽王身上,這是他第一次見這個自己一母同胞的皇弟,對方的確是很乾淨。
與福王的陰險狡詐,口腹蜜劍,以及小涼王的鋒芒畢露,戾氣橫生不同,壽王的眼神中很單純,甚至是畏懼。
難道是裝的?
“皇兄,臣弟給您請安了,昨日知道皇兄龍體欠安,今日特來拜訪。”壽王率先開口,語氣很是誠懇。
李奕忽然嘴角上揚,“壽王如此關心朕,朕倍感欣慰。”
“來人,賜座。”
兩個人真如親兄弟一般,對視而坐,情深義重。
寒暄了一陣,李奕忽然開口問道:“壽王,朕到了江南省,怎麼聽治下百姓說,這江南省的官,是世家的官,不是百姓的官,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這……這臣弟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烏鴉嘴在胡說八道,混淆視聽。”壽王尷尬一笑,趕緊解釋道:“江南省的官員不敢說個個都是清正廉潔的好官,但絕大多數都是好官。”
“那壽王你呢?”李奕語氣一轉,鋒芒畢露,直指壽王。
壽王登時大驚失色,立刻崩潰,撲通跪地叩首,“陛下,臣弟……臣弟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但臣弟絕無背叛陛下的可能。”
“哈哈哈哈!”李奕昂頭大笑,猛然起身,徑直走到壽王跟前,“朕的好弟弟,你誤會了,朕可不是說你不廉潔,或許是有人故意在混淆視聽。”
“不過,朕有一句話還是要送給你。”
壽王膽戰心驚,冷汗直冒,“請陛下賜言。”
“朕給你的,你可以拿,朕不給你的,你要是拿了,那就是找死!”
李奕回過頭,眼底閃過一抹恐怖的殺意。
“諾,臣……臣弟記住了。”壽王嘴唇哆嗦的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好了,你回去吧。”李奕揮揮手,最後說了句,“朕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壽王恭敬低頭行禮,慢慢退了出去。
曹輕言嘆息一聲,搖頭道:“壽王愛財,可也心軟,恐怕受不了蠱惑,容易犯下大錯。”
李奕點頭道:“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如果他一意孤行,朕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與此同時。
壽王府邸。
隨著壽王返回府邸後,便是被生生嚇昏過去。
而從李奕的種種跡象表明,這一次他來江南省,可不是來巡視這麼簡單。
尤其是壽王回來後,直接嚇昏過去,這就表明李奕的舉動。
同時,江南省各級官員和世家門閥家主也齊聚大堂。
“砰!”
有世家家主直接拍案而起,怒斥道:“小皇帝究竟要幹什麼,難不成他真的要跟我們江南省的世家撕破臉不成?”
“他別忘了,這天下還是我世家的天下,可不是他李奕的天下!”
“沒錯,大風王朝乃是世家與皇族共存,現在李奕要幹什麼,要剷除我們世家嗎?”
“說得對,李奕小皇帝心狠手辣,做事不計後果,極度危險,倒不如我們聯合起來,把這個天下翻過來吧!”
在場的數十個人,在江南省都是手握實權的人物,此刻皆是臉色慍怒,咬牙切齒。
可曾他們的交談中,全然沒有對李奕的尊敬,反而一口一個小皇帝,甚至直呼其名。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人,見到此人,不管是官員還是世家家主皆是一臉忌憚,恭敬低頭行禮。
正是吳春。
吳春掃視一圈,眉頭一皺,“總督吳淞江呢?為何沒來?”
“這……我也不知道,最近他的府邸始終關閉,他也閉門不出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了。”有官員站出來回道。
“夠了,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吳春瞪了那位官員一眼,“立刻去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此事事關重大,吳總督手中的兵權,是我們起事最大的助力。”
“諾!”官員恭敬回應。
吳春繼續說道:“壽王回來就病倒了,是被嚇得,看來小皇帝醉翁之意不在酒,絕不是來遊玩的,很有可能是嗅到了什麼味道。”
“甚至有可能就是來剷除我們的,別忘了,李奕一直對世家就極為不友好,對待貪汙受賄的官員更是狠毒。”
“連朝中那幾位三朝元老都被他殺了,整個朝堂都殺絕了,就別說你們了。”
有官員問,“那我們怎麼辦,難不成我們真的要直接起事不成?”
“是啊,那不是造反嗎,造反可是要被誅滅九族的。”
“而且我們也沒有理由起事,小皇帝現在就是以靜制動,稍有不慎,恐怕就是粉身碎骨呀!”
“……”
“都閉嘴!”吳春冷漠掃視著眾人,幽幽道:“一群廢物,擒賊先擒王,想辦法把李奕引出行宮,不就好辦了。”
“您的意思是……”有官員震驚的嘴唇都麻木了,話都說不全。
“哼,一不做二不休,路上伏兵,伏殺小皇帝!”
“只要小皇帝死了,一切都好辦了。”
吳春隨後淡淡說道:“最近你們都把屁股擦乾淨,別被小皇帝抓到把柄,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
“諾!”大堂內的一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看看真是可笑,一省重臣,世家家主,竟對一個老奴如此卑躬屈膝,毫無體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