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吳春用計,李奕將計就計!(1 / 1)
翌日。
李奕赤著上身,手握一柄大槍,在行宮後的空地上舞動虎虎生風。
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卻招招實用,一槍之威,甚是恐怖,出槍如龍,收槍如芒,犀利無比。
其實,說是舞槍,倒不如說是舞棍。
一柄大槍,在李奕的手中用處,和鐵棍沒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槍刃一轉,反手向後刺去。
“嗡!”
槍刃距離來人的脖頸,只有咫尺的距離。
來人正是吳淞江。
吳淞江也被這一槍嚇得幾乎七魂去了六魄,瞬間跪在地上。
“陛下,饒命……”
李奕看了他一眼,看得出來,他精神狀態很差,應該是一夜沒睡,提心吊膽了一夜。
活該!
這群江南省的各級官員,李奕一個也不會留,就算是留其命,也不會再用。
“朕讓你做的事怎麼樣了?”
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回陛下,約到了。”
“剛剛吳春傳來密信,說今夜子時會到我的府上來。”
聞言,李奕瞥了他一眼,“好,朕知道了,對了,以前你們如何見面?”
吳淞江目光盯著李奕的槍頭,生怕不小心捅在自己身上,急忙道:“都是老臣去見他,他一直呆在壽王府邸,很少出來。”
“陛下,您放心,臣沒有打草驚蛇,沒有問題的。”
李奕看了他一眼,收槍而立,凝聲道:“沒有打草驚蛇,就是最大的打草驚蛇。”
“啊?”吳淞江一驚,慌忙跪地求饒。
李奕眯眼,隱約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別的不說,就是突然主動去吳淞江的府邸就不對勁!
“吳春,這個人怎麼樣?”他問道。
吳淞江愣了一下,繼而搖頭道:“胸中滿腹韜略,計謀百出,而且此人寵辱不驚,頗有一點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是個狠人。”
李奕訝然,果然是個難對付的角色,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防。
沉吟片刻,而後踱步,“不對,如此狡詐之人,怎麼會對你的邀請不起疑心?”
“朕來江南省首府,他早就知道,若是朕沒有猜錯,上一次朕包圍你總督府,他肯定也已經知情。”
“陛下,不對,他如果知道老臣已經投靠陛下,那為何還主動來老臣的府邸,這不是自投羅網嗎?”吳淞江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這正是吳春的可怕之處。”李奕淡淡說道:“或許,他也想見朕。”
“什麼?”吳淞江都驚住了,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難道吳春不怕死?”
“此人胸有韜略元機,自然是心高氣傲,對於朕這個昏君,他豈能放在眼裡。”
李奕冷漠一笑,“自負可以,自負過頭,就是找死,這個吳春,朕殺定了。”
“不過,也要小心點。”
“既然敢來,就肯定有所倚仗。”
“來人!”
一聲輕喝,牆角出現一道身影,正是玄武。
自從李奕到了江南省,玄武都是日夜守在身邊,生怕有半點閃失。
“臣在!”玄武低頭敬道。
“既然吳春如此狡詐,那朕就徹底打消他的擔憂,讓朕這個昏君做到實處。”李奕淡然一笑。
“玄武,讓內機監高手全部退出總督府,另外讓郭破虜從龍騎兵中挑選五百精銳,埋伏在行宮周圍,切記要極其小心,不可暴露。”
“再一個,行宮四周的守衛全部減半,要做到外鬆內緊。”
“諾,臣這就去辦。”玄武低頭行禮,立刻退去。
“陛下,您這是……”吳淞江有些不明白。
李奕看了他一眼,“吳春明知你已經投靠朕了,還敢主動到你的府上,就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吳淞江不解問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奕冷冷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陛下,臣愚鈍,實在是不懂其中意思?”吳淞江苦澀道。
李奕解釋道:“你覺得吳春為什麼敢單刀赴會,明擺的就是一個圈套,他還要鑽,這就一個原因,他的目標不是你這總督府,而是朕,也就是朕的行宮。”
“啊!”
“難道說……他要偷襲陛下的行宮,他哪來的膽子?”吳淞江被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李奕冷笑,“對於吳春這種極度自負的人,就沒有他不敢的,至於你吳淞江,把那張苦瓜臉收起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要是因為你壞了朕的好事,你知道後果的。”
聽到威懾,吳淞江猛地一震,脊背處冷汗已經溼透了,目光閃爍,大腦也是一片空白,“諾,臣……臣明白,臣明白。”
“老曹,出來吧!”李奕輕聲道。
屋頂上,曹輕言也轟然落地,“陛下,老奴覺得這老狗已經被嚇到了,恐怕會壞了大事,不如……”
他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要滅口。
“不用,他還有用。”李奕隨即說道:“派龍騎兵埋伏在吳淞江總督府半里外,動靜要不輕不重,既要大大方方的,但也要裝作小心謹慎,你明白朕的意思吧?”
曹輕言點頭,“老奴明白了,陛下是要徹底給吳春造成假象,吸引他來偷襲行宮?”
李奕點頭,“沒錯,吳春不是要玩嗎?那朕就陪他繼續玩下去。”
“對了,別太安靜了,讓內機監高手動起來,別把吳春這條老狗嚇到了!”
李奕深謀遠慮,面面俱到。
“諾,陛下英明,老臣佩服。”曹輕言認真點頭。
隨著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動了起來,都在準備今晚誅殺吳春這條老狗做準備。
行宮內,五百龍騎兵全副武裝,秘密隱藏在暗處,等待獵物。
此刻。
龍騎兵已經出現,“悄悄”進入總督府,周圍街道也全部被龍騎兵看管起來。
路上。
李奕乘坐一輛普通馬車,身後數十個打扮成僕人的內機監高手跟隨,低調無比。
至於行宮的守衛,也在李奕的暗示下,光明正大的調走了,這也是故意讓吳春看到的。
街道上,人潮擁擠,無數目光從四面八方落到了馬車上。
李奕掀起馬車窗簾,故意讓人看清他的面容,打量許久後,這才慢慢放下,輕輕一笑,“果然如此,吳春中計了,這周圍不下幾百雙眼睛在盯著朕。”
曹輕言眼睛一眯,“陛下,這群王八蛋太狂妄了,竟然敢監視陛下,要不要老奴去趕走他們?”
“不必。”李奕自通道:“朕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朕就讓他們看不見朕呢?”
“今夜咱們就在這裡看好戲吧。”
曹輕言點頭道:“陛下,神機妙算,老奴佩服。”
馬車一路開進總督府邸,大門隨之緩緩關閉。
而在這一瞬間,周圍數道目光也隨之離開。
一進總督府大堂,吳淞江就迎了上來,立刻恭維道:“陛下計謀遠慮,老臣佩服,普天之下,恐怕無人是陛下的對手。”
“吳春這老賊實在是太狂妄了,根本不把我們這些朝廷命官當回事,之前那些事都是他逼迫我做的,請陛下明察。”
曹輕言,索義也在一旁,立刻露出一抹鄙夷的目光,皆是冷哼,欺軟怕硬,道貌岸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
“是嗎?”
李奕皮笑肉不笑,“那麼說來,你是冤枉的了?”
“堂堂一省總督,封疆大吏,會被壽王府的一個管家脅迫,就你也真夠窩囊的。”
“若真是如此,朕如何放心再將一省的軍政大權交給你?”
李奕在心裡都罵娘了,什麼狗東西,這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堂堂一省總督會受制於一個管家,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別的不說,就是他手中的巡城軍收拾一個吳春那還不是簡單的。
實在不行,向中央求助也行呀?
可他是怎麼做的,同流合汙!
吳淞江尷尬一笑,嘴角一抽,立刻跪地,“陛下,老臣要戴罪立功,要撥亂反正,求陛下給老臣一個機會。”
“那就看你如何表現了。”李奕看了他一眼。
“諾,陛下,您就看好吧,看老臣如何表現,不把吳春這老狗繩之以法,老臣誓不為人。”
李奕懶得再搭理他,這老狗實在是太噁心了!
收拾吳春,剷除江湖盟,絕不是他的目的,他要的是剷除整個世家。
這只是第一刀,若是可以找出鄭家證據,他直接藉此時機,對鄭家發難,就算不能將鄭家連根拔起,起碼也能敲山震虎,讓其老實點。
李奕現在缺的就是時間,在給他一年半載,等國家銀行一建成,有了銀子,他便有能力對天下世家宣戰!
傍晚時分,壽王府邸內,一個個人頭攢動,足足幾百號人排佇列陣,一個個白衣白帽,手握長劍,殺意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