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人,出命案了!(1 / 1)
棄履相迎,方得人心。
在寧缺走到縣衙門口時,趙立斌也帶著那數名猛士進來。
猛士看到寧缺竟然親自出來迎接,一個個都非常激動,為首一人將腰間佩劍一解,竟然直接單膝下跪。
“大人親自迎接,袁成不勝感激!只恐才力有限,不能為大人分憂,對大人期望有所辜負啊!”
袁成說的那叫一個感動,他身後的數人也都紛紛跪地。
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有一種知己相見,惺惺相惜的感覺,寧缺也是大為驚歎,走上前去將數人逐一扶起。
“既然來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定遠城新立,諸位有心報效國家,我作為定遠城縣令就應該歡迎。”
“裡面請。”
寧缺引猛士進入縣衙,趙立斌站在他身後。
“還不知諸位姓名,如何稱呼?”
壯士對視,一一介紹。
“袁成!”
“宋榮!”
“宋譽!”
“向平!”
寧缺看向宋榮宋譽二人。
“你們可是兄弟?”
宋榮宋譽對視一眼,宋榮開口。
“我們二人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說完二人再次對視一笑,寧缺感覺怪怪的。
他們看起來非常親切,但這種親切又和普通的親情不一樣。
他們二人不會……
寧缺打斷自己的思緒,第一次見到他們怎麼能胡亂猜測呢。
“我觀四位互相之間好像認識,可是一道前來?”
四人對視,由袁成向寧缺解釋。
“我們四人並非一夥,我和向平分別獨自前來,宋家兄弟則是一同前來。”
“我們乃是半路相遇,得知目的地都相同又情投意合,所以便結伴而來,也算提前互相熟悉了熟悉。”
寧缺點點頭。
看到想要投奔自己的猛士還不少。
這是第一波,日後應該還會不斷有人來。
這些猛士雖然前來投奔,但究竟處於什麼目的寧缺並不知曉,而且他們是否具備真才實學寧缺也尚未可知。
對待他們禮遇歸禮遇,還是先觀察為妙。
寧缺略作思考,心中有了答案。
“諸位,定遠城剛剛建立,如今只有一支親兵,和定遠城原本的守軍。親兵由我親自率領,有牛廣成和朱老二兩位將軍。”
“守軍的將領則為萬閒萬將軍,其他擴軍事宜尚在進行之中。”
“隨後會有人領幾位去見朱牛二位將軍,二位將軍會帶你們參觀軍隊,熟悉熟悉。待到擴軍完成,我只會為諸位安排職務。”
四人聞言,臉上皆浮現不同程度的失落。
但他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向寧缺抱拳,感謝寧缺的收留。
寧缺令人帶他們去找牛廣成和朱老二,縣衙內又剩下他和趙立斌。
“這些人的來路一定要查清楚,一定不要用不明不白的人,免得給自己帶來麻煩。”
趙立斌點點頭,在他見到這四人後,就已經對四人的來路進行調查。
吩咐完畢後,寧缺繼續為定遠城的建設事宜忙碌。
如今定遠城經過一個多月的建設,城牆已經完全建成。
正面城牆之前是中空的磚壘起,然後石灰澆築成形。
這樣的城牆比土牆要強很多,但是和用磚一層層砌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所以,之後的城牆寧缺依舊採用磚砌的辦法,只是粘合劑換成了石灰。
而之前的那一段澆築的城牆他也沒有浪費,把他當做內城門,向外延伸擴充套件,又建造了一個外城門。
這是軍事重鎮的標準建設,一個外城門一個內城門。
兩側城門之上都可以容納大量軍隊,敵軍如果突破外城門進入內城,將被兩座城牆上計程車兵四面夾擊。
如此可以對攻城一方展開非常有效的打擊。
定遠城城牆完全建成後,西戎對定遠城的覬覦也就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若想拿下現在的定遠城,除非集結數萬大軍甚至數十萬大軍猛攻,否則是不可能拿下的。
寧缺化身基建狂魔,在定遠城中到處建設。
整個定遠城中的民工數量已經達到了將近一萬,這還是不把流民算在其中的。
三百五十五萬兩白銀就像流水一樣流出去,短短一個多月,寧缺的賬上就只剩下了不到三十萬兩。
這可把寧缺愁壞了。
之前有多富裕,現在就有多困窘。
好在,石灰廠已經建設完成,一座座的窯洞在定遠城西北角坐落,第一批石灰也已經開始燒製。
數日之後就可以著手進行貿易。
那時,寧缺面臨的問題會更多。
“我年紀輕輕不會就謝頂了吧?”
寧缺看著面前的案牘微微一笑,繼續開始自己的牛馬人生。
不知不覺,天色昏暗。
一個腳步聲也在寧缺門外響起。
“大人,四人的情況都已經調查清楚。”
是趙立斌的聲音。
“進來說。”
趙立斌推門而入,將一張紙遞給寧缺。
“袁成和向平都是江湖上浪跡的俠客,無所憑依,唯有宋家兄弟還有些背景。”
“他們曾是西南道宋家之後,只是乃是旁系,家父去世之後,在族中更加不受重視,甚至直接被棄養,逐出家門。”
“他們被逐出家門時方才不過六七歲。”
“就算真的和宋家有些關係,應該也只剩下仇恨。”
這些資訊都在遞給寧缺的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寧缺看過後,心中默默回想這個西南道宋家。
宋家大家長在朝廷上官職不低,而且他們和越王之間聯姻,在朝堂上有著不弱的能量。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立場究竟如何。
“還是不能鬆懈,密切關注這二人。”
“是!”
趙立斌應下,剛剛轉過身去,一陣急促的鼓聲忽然響起。
“誰人擊鼓?”
寧缺疑惑。
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擊鼓鳴冤?
趙立斌微皺眉頭,呼喚左右將人帶過來。
很快,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被帶進來,他一臉驚恐地看著寧缺。
來到縣衙內,直接跪下。
“大人,出命案!”
“城東死人了!一下子死了好幾個人,滿屋子裡都是血啊!”
寧缺拍案而起,拳頭不自覺緊握。
自自己經營定遠城以來,這才多久,竟然就出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