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劍割咽喉,血濺當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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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讓自己儘可能保持冷靜,淡淡看著中年人。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出了命案?”

中年人全身顫抖著,即便在寧缺面前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乃城東的打更人,我方才正在打更,路過一家門口,看到那家大門敞開,便走過去看了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家內外房門都敞開著,兩個沾滿血跡的人躺在裡面,那模樣,那悽慘相,實在恐怖。”

“而且不止這一家,城東很多街坊鄰居都聽到了女人的慘叫聲,還有另外一家也被殺了,他們家是一家死絕了!”

打更人說完這些,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寧缺看向趙立斌,趙立斌若有所思。

“大人,我們不妨去看看?”

寧缺點頭。

“喚牛廣成和朱老二,領一支官兵隨我前去。”

“遵命!”

趙立斌很快就把已經呼呼大睡的朱牛二人拽了起來,二人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聽到趙立斌說什麼殺人了。

以為是寧缺遇到了危險,抄起武器帶著弟兄們就跟了上去。

可來到縣衙前卻看到寧缺好好的。

“咦?這也沒出事呀?”

朱老二心裡犯嘀咕。

寧缺看到人都到齊,對打更人說。

“帶路。”

打更人走在前面,寧缺很快來到城東案發地點。

明明是半夜,可這裡卻聚集了很多人,看樣子都是些圍觀群眾。

寧缺到來,圍觀群眾趕緊散開,給他讓路。

打更人帶來所來的第一家,乃是被滅門的一家四口。

寧缺進入房間內,映入眼中的悽慘一幕讓他都有些不忍直視。

家中男主人的懷中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孩童心臟被直接刺穿,連同男主人也一同貫穿,似乎是擔心他們死不要了,兇手又在他們脖子上各自補了一劍。

女主人的懷中則是一個嬰兒,只是嬰兒的腦袋卻落在女主人的身旁。

女主人的雙眼依舊睜開,微抬著頭,她死死地看著一個地方。

致命傷同樣是喉嚨上的血痕。

寧缺捂住雙眼,轉身離開房間。

即便是以他的定力,在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現場後都忍不住犯惡心。

他死死攥緊拳頭,嬰兒掉落在地上的頭顱不斷在他眼前閃現。

該死的兇手,竟然連幾個月大的嬰兒都不放過。

寧缺不敢想象,這一家四口才剛剛來到定遠城定居。

在這之前,他們應該和大多數流民一樣過著飄零乞討的生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好不容易即將開啟一段美妙的時光。

可他們的性命卻永遠地定格在了這一刻。

牛廣成來到寧缺身後。

“大人,現場勘察完畢,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兇手的痕跡。”

寧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在這個刑偵技術非常落後的時代,想要抓住一個兇手是非常困難的,一道巨大的難題已經擺在他的面前。

寧缺深吸一口氣。

“將死者現在的位置標記好,將他們好生收殮安葬,除此之外不要改動現場任何東西,並且封鎖現場,由官兵把守,未經允許,不得有任何人擅自靠近。”

寧缺說完走出房間。

打更人因為害怕現場並未進入,而是在門外等候,看到寧缺出來這才趕緊走了過去。

寧缺淡淡看他一眼,讓他帶路去下一家。

下一家和這裡就只隔了一排樓房。

正如打更人所說,這戶人家的大門和房門都被全部開啟,兩具屍體橫在房間內。

寧缺拖著沉重的步子進入房間,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橫死在床上的女子。

女子全身一絲不掛,看樣子應該已經打算睡覺,卻沒想到在即將入睡前遭遇飛來橫禍,慘死家中。

寧缺注意到,她的致命傷同樣是脖子上的一道血痕。

再向身旁的腳下看,一個滿身鮮血的黑衣男子正躺在地上,他的手邊正放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劍。

這一幕引起寧缺的巨大懷疑。

這個黑衣人怎麼會躺在這裡,看他手裡的劍,難道他就是兇手?

寧缺心中疑惑。

他想知道這個黑衣人是怎麼死的,於是向他脖子上看去,黑衣人的脖子上沒有任何傷口。

他又向身體其他地方看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冷汗忽然從寧缺身後冒出,黑衣人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就是說,他很能沒死!

就在寧缺出現這個想法時,黑衣人果然動了!

“啊!”

“死!”

黑衣人大喝一聲,直接竄起來一把掐住寧缺的脖子,窒息感瞬間傳來。

忽然發生的一幕嚇壞了牛廣成等人。

“大人!”

他們趕緊上前掐住黑衣人,將黑衣人和寧缺強行分離。

“給我跪下!”

黑衣人被拉開,牛廣成彆著他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朱老二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讓他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趙立斌趕緊檢視寧缺的狀況。

寧缺此刻滿臉通紅,不斷咳嗽,還沒有從剛剛的窒息感回過神來。

趙立斌心中憤怒,轉過身來一腳踢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被踢的吐出一口鮮血,臉上的面具也在此刻掉了下來,露出他本來的面容。

黑衣人的長相頗為俊朗,一看就是非常硬派的長相,只是他的額頭有一道圓形傷痕,正在向外流血。

黑衣人看到趙立斌和寧缺之後,臉上兇惡的表情也微微一愣,再向旁邊女子的屍體看去,悲傷的情緒出現,竟然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並且拼命地想要擺脫牛廣成和朱老二的控制。

這一幕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寧缺恢復了許久,終於是把氣捋順了。

他看向地上嚎啕大哭的黑衣人,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頭髮。

“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沉浸在悲傷中,似乎沒有聽到寧缺的提問。

寧缺將黑衣人的腦袋強行扭過來,對準自己。

“她是你的什麼人?”

寧缺指著死去的女子問。

這下,黑衣人終於看向寧缺。

“我叫李明明,她是我的愛人!”

說完,黑衣人再次止不住抽泣起來。

“不久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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