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兇手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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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這杆長槍直接拍在自己臉上,袁成非死即傷。

因為這把長槍的槍頭可不是柱狀的,而是三稜形的。

只要有其中一面砸在他的頭頂,他的臉上立刻就會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說不定腦漿直接飛濺出來也說不定。

危機時刻,袁成根本來來不及多想,伸手接過不知道誰向他丟來的劍,抬手就是一劍斬出。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然後又連續響起幾下。

圍觀群眾全部都屏住呼吸,看著在擂臺上忽然出現的一幕。

壯漢看著就在自己身邊進行的戰鬥,轉過身來看向自己身後。

“大人?”

壯漢看著突然出現在舞臺上,對自己的手下敗將袁成發動攻擊的人,沒想到竟然就是寧缺。

忽然拿著長槍向袁成拍去的人正是寧缺,向袁成丟去劍的人也同樣是他。

袁成接過劍後,面對寧缺拍下的長槍,幾乎是下意識地揮出手中的劍。

劍光閃過,寧缺手中的長槍被削成兩段,槍頭掉落在地上發出“鐺鐺鐺”的聲音。

袁成此刻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是寧缺後趕緊將劍收起來,同時單膝下跪,對寧缺行禮道歉。

“不知是大人忽然出現,袁成多有得罪,請大人治罪!”

袁成顫巍巍地請求寧缺治罪,寧缺卻沒有看他,而是把留在自己手中的半截長槍舉起來看。

長槍被從中間削斷,留下一個切面,切面自左下向右上。

一直在不遠處觀看比武的李明明目睹了現場發生的一切。

當他看到寧缺舉起手中半截木棍時,他的思緒也回到了昨天晚上。

當時寧缺就拿著半截木棍站在那裡,當時寧缺也在木棍的切面。

而木棍的切面同樣是,自左下向右上!

怒意瞬間湧上李明明心頭,他猛地從人群中衝了出去,然後拼了命地向擂臺中間跑去。

但他如此魯莽的行為並沒有任何作用。

擂臺周圍有士兵防守,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干預比賽進行。

李明明才衝出去幾步,就被幾個士兵拿下帶到寧缺身邊。

萬閒、牛廣成和朱老二也來到寧缺身邊。

“大人,您沒事吧?”

萬閒等人擔心寧缺的安危,他們也沒想到寧缺會忽然從高臺上跳下去,直接掄著一把長槍就去找袁成去。

寧缺沒有回答,伸出一隻手將擋在自己面前的牛廣成推到一旁,然後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袁成。

“把他拿下!”

幾個官兵上前,將袁成按在地上。

袁成忽然被拿下,趕緊開口道:“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是大人出現,情急之下為了自保,這才冒犯了大人,可小的最不致死啊大人!”

“我有說要殺你嗎?”

寧缺冷冷地看著袁成。

趙立斌來到寧缺身後。

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都知道,寧缺忽然把袁成拿下不合適。

周圍的百姓也開始對擂臺上忽然出現的發表評價。

並不是誰當官誰就是對的。

人家袁成和壯漢比試,袁成都已經認輸離開了,你忽然拿著一把長槍跳出來,看樣子是要把人家給殺死。

結果這一擊還被他給防下了。

在百姓們看來,寧缺是惱羞成怒這才會拿下袁成。

至於原因……

“一定是這狗屁縣令提前下了賭注,他賭袁成一定會贏,可是袁成卻輸了,所以他惱羞成怒想要斬殺袁成!”

“我覺得非常有可能。”

百姓們紛紛指責寧缺,可也有一些明眼人。

“你們胡說什麼,我們之所以現在能站在這裡都是大人的功勞,是大人在定遠城給了我們居住的地方,並且管我們的吃食。”

“沒錯,如果沒有大人,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裡沿街乞討呢!”

“哼!什麼狗屁縣令,那些錢都是朝廷給的,又不是他給的?朝廷給了不知道多少錢,他就分了我們一點,剩下的全部揣自己腰包裡了。”

“你們這些人,明明都已經被壓榨了,還在替壓榨你們的人說話!”

“你們就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一群人!”

現場亂作一團,百姓中分成兩派陣營。

一派認為寧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認為寧缺提前下了賭注,如今惱羞成怒才會上前來殺人。

另一派則堅信寧缺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縣令,他之所以會這麼做,一定是事出有因。

百姓們究竟是什麼觀點並不重要,寧缺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面前的袁成究竟是不是這幾日製造兇殺案的兇手!

寧缺向前一步,俯視跪在地上的袁成。

“你還以為我將你拿下是因為你冒犯了我?”

寧缺語氣非常冰冷,沒有任何感情。

袁成一臉無辜的模樣,聽了寧缺的話後,無奈一笑。

“大人,我實在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

“前幾日我還幫您抓住了在定遠城中為非作歹的歹徒。”

袁成舊事重提,引得周圍百姓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百姓們越是把袁成當個人物,就越顯得寧缺不是個東西。

“你好好看!”

寧缺將手中的木棍舉起來,把木棍的切面展示給袁成看。

然後被士兵押到寧缺身邊的李明明也拿出來一根木棍。

寧缺把兩個木棍的切面平齊,展示給袁成看。

木棍的切面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是毫無差別!

趙立斌等人不知道第二根木棍從何而來,但此刻他們也意識到,寧缺之所以拿下袁成,原因並沒有那麼簡單。

袁成看到兩根木棍的切面後,眼底神色依舊不曾變化分毫,他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

“大人,我不知道你那根木棍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但我今天削斷的這一根,只是我在危急時刻的肌肉動作。”

“只要是個正常人在那種情況下肯定會選擇抵擋的。”

袁成為自己辯解。

“沒錯,正常人是舉劍抵擋,可你呢?”

寧缺再次把木棍向袁成面前伸了伸,被削出的尖端幾乎要抵在他的喉嚨處。

正常是抵擋,可袁成卻是一劍將木棍削斷。

“我是一個劍客,和普通人不一樣,既然要防禦,自然要選擇最穩妥的方式來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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