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就這噁心玩意兒?(1 / 1)
“我若是羞辱你們,你們練出這樣的兵就是在羞辱大人!”
“是在羞辱定遠城,乃至於羞辱整個大乾的所有軍隊!”
趙立斌一個文官,此刻爆發出來的力量直接給朱牛二人蓋了過去。
暴躁無比的朱老二愣住。
趙立斌咋地了這是?
瘋了?
“我們訓練的第一套軍操已經快要結束,所有動作都已經教了下去。等到軍操熟練後,便能進行其他的訓練。”
“你現在看到的,還只是表面。”
牛廣成還是不知道趙立斌在說什麼,繼續爭辯。
“只是表面?”
趙立斌還在冷笑,並且一次比一次陰森可怕。
“那你們把更深層的東西站出來給我看看。”
看到趙立斌一臉嚴肅的模樣,牛廣成和朱老二對視一眼。
“好,那就讓你他提前看看我們的成果。”
“待會兒被震驚到了,你可要向我們磕頭謝罪!”
朱老二指著趙立斌道。
他早就看不服趙立斌了。
朱老二是個粗人,他和牛廣成是最早跟隨寧缺的人,他們兩個性格相像,一直以來也走得非常近,關係很好。
可後來,突然寧缺身邊出現一個趙立斌。
趙立斌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都和他們不同,一開始他們對這個新人也比較友好,因為趙立斌為人比較謙和,並不會給人帶來不舒服的感覺。
可後來,朱牛二人發現,寧缺有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找趙立斌,而不是找他們兩個,這就讓他們感覺自己被疏遠了。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寧缺將越來越多重要的事交給趙立斌來做。
而他們要麼每日閒著,要麼就是來這破地方帶兵。
帶兵也就算了,還要被萬閒壓一頭。
這就讓朱牛二人心中一直窩著一團火。
現在,趙立斌竟然直接當眾呵斥他們。
這無疑將他們心中的怒火徹底點燃,他們要用這團烈火,將趙立斌焚燒殆盡。
“若是你們沒有讓我感到震驚呢?”
趙立斌反問。
“我們向你磕頭謝罪!”
“你們向我磕頭謝罪不會帶來任何好處,無論是對你們還是對大人都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你們若輸,從今往後,都聽我的!”
趙立斌一言徹底讓朱老二發狂大笑。
“聽你的?!”
“你踏馬算什麼東西!”
“好,我輸了我就聽你的,那我也要改一下條件,你要是輸了,你就趴在地上給我當馬騎,每天!”
朱老二目光兇狠地盯著趙立斌。
身旁的牛廣成聽了這個條件都拉了拉趙立斌。
覺得朱老二說的有些過了。
都是在寧缺手下當差的,若真的讓趙立斌每天給朱老二當馬騎,那損的不僅是趙立斌的顏面,寧缺的臉也掛不住。
牛廣成擔心,趙立斌卻一臉無所謂。
“依你所言。”
見到趙立斌答應下來,朱老二露出一抹冷笑。
他扭過頭看向身後的軍隊。
“兄弟們,這個狗官看不起我們的訓練成果,他們認為你們不行。”
“那我們就證明給他看,我們用實力來告訴他,我們是最強的!”
朱老二一番鼓舞士氣發言論並沒有得到多大回應。
朱老二並不在乎,他拿起長槍來,再次高聲吶喊:“第一式,刺!”
“殺!”
朱老二一個人的聲音幾乎將四千軍隊的聲音蓋過去。
而映入他們眼前的一幕,更是讓朱老二感到憤怒無比。
簡單的一個刺的動作,整支軍隊竟然做啥的都有,有的人是刺,有的人是揮,有的人是劈,總之完全不像是經過訓練的樣子。
朱老二看到這一幕,已經雙臉通紅。
“後面學的太多,他們應該是忘了第一式的動作。”
朱老二強行給自己打圓場。
他舉起手中的長槍大喝:“看著我,第一式,刺!”
說完,朱老二將長槍刺出,他這一槍刺得頗有幾分槍出如龍的味道。
可軍隊呢?
他們照著朱老二的動作,依舊做的亂七八糟。
站在他們所在的高臺上,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完全就是一群無組織無紀律的軍隊。
說他們經過訓練,簡直就是抬舉他們。
朱老二臉色非常難看。
他怒揮手中長槍。
“都沒吃飯嗎,跟著我做,第二式,劈!”
朱老二握住長槍尾部,一槍劈下。
軍隊按照朱老二的動作做,竟然直接打起了自己人。
後面的人打到前面的人,前面的人直接扭過頭去怒罵。
本來就混亂的軍隊直接亂成一團,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吵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朱老二徹底傻眼了。
這就是他訓練的軍隊嗎?
別和其他人,就是朱老二都不認可這樣一支軍隊。
說什麼軍隊,簡直就是一泡狗屎。
他帶出來四千狗屎。
忽然,在前面的一個士兵丟下手中的長槍就向遠處跑去,朱老二見狀大喝:“回來!”
那士兵卻不理會朱老二,只管自己。
朱老二憤怒無比,衝上去一把將士兵抓住,摔在地上。
“不知道現在正在操練嗎?”
士兵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道:“大人,我忽然肚子疼,著急去。”
“拉褲子裡也不能動!”
朱老二抬腿一腳踩在士兵肚子上,士兵發出“噗嗤”一聲,這下好啦,直接在褲子裡解放了。
處理了這個士兵,朱老二看向不遠處的趙立斌。
趙立斌用冰冷的眼光俯視自己,而朱老二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他信誓旦旦地為自己訓練的軍隊做擔保,可結果呢?
他們非但沒有學會一丁點的軍操,甚至連最基本的組織和紀律都沒有。
他輸了,他訓練出來的軍隊的確是狗屎。
朱老二耷拉著腦袋走到趙立斌面前,直接“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願賭服輸,比試是我輸了,要殺要剮請便!”
牛廣成看著朱老二這麼倔,也陪著朱老二跪在趙立斌面前,請求趙立斌責罰。
趙立斌淡淡來看著二人。
今天他的態度必須強硬,否則根本不可能壓住這二人。
既心存憐憫,也要堅定。
“你們也看到了這群人是什麼樣子?”
“你們覺得,就這樣的東西,一個月後,如何向大人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