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火力恐懼症(1 / 1)
一時間,城牆上槍聲大作,硝煙瀰漫。
遂火槍噴射出的火焰和子彈,如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西戎士兵的生命。
西戎人頓時慘叫連連,一片混亂。
巴桑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
“不可能!!”
衝在最前面的西戎士兵,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貫穿了身體,呆愣地向後倒去。
巴桑坦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驚恐。
那些剛剛還生龍活虎、喊著衝鋒口號的勇士們。
此刻卻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地倒下。
“這是什麼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巴桑坦憤怒地大喊,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西戎士兵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傻了。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甚至有人驚恐地大喊。
“妖法!”
“這是妖法!”
“是大乾人使用的妖法!”
恐慌迅速蔓延開來,更多計程車兵開始轉身逃跑。
他們不顧一切地推搡著同伴,只想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原本氣勢洶洶的大軍,此刻亂成了一鍋粥。
互相踩踏,哭喊聲、叫罵聲交織在一起。
“不許跑!都給我站住!”
巴桑坦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混亂之中,毫無作用。
看著局面已經無法控制,巴桑坦深知再繼續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他咬了咬牙,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快撤退!”
松吉坷和努索聽到命令,雖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但還是強打起精神。
率領著一部分,還未完全喪失鬥志計程車兵,拼死掩護著巴桑坦,在混亂中艱難地向後撤離。
戰場上,留下了一具具西戎士兵的屍體。
朱廣成和牛老二看著西戎軍的慘狀,興奮地歡呼起來。
“讓你們這群蠻子再囂張!”
牛老二再次扣動扳機,又一名西戎士兵倒下。
寧缺大聲喊道:“不要停,繼續射擊!”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士氣大振,不斷地射擊著。
西戎軍四散逃竄。
這場戰鬥,以大乾軍隊的勝利告終。
“終於把這群雜種打跑了。”朱廣成感慨地說道。
牛老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都多虧了大人的遂火槍啊!”
兩人轉頭看向寧缺,眼中都是一樣的狂熱。
寧缺毫不在意地笑笑,依舊淡定。
“多的不說了。”
“安排人下去打掃戰場。”
“今天晚上,全城一起慶祝!”
聽到這話,朱廣成和牛老二都忍不住歡呼。
“哈哈,太好了。”
“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
草原上。
巴桑坦終於氣喘吁吁、精疲力竭地停了下來。
原本浩浩蕩蕩、威風凜凜的五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人。
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狼狽到了極點。
有計程車兵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無神。
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還在汩汩地滲著血,卻彷彿失去了知覺。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火光,那巨響,簡直就是從地獄裡冒出來的。”
戰場上那遂火槍的轟鳴聲,彷彿惡魔的咆哮,依舊在他們的耳邊迴盪。
每一次回想起來,都讓人忍不住渾身顫慄。
彷彿被冰冷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咽喉。
不少人眼中充滿了恐懼,只要聽到一點細微的風吹草動,就會驚恐地跳起來,如同驚弓之鳥。
巴桑坦咬牙切齒,一拳頭狠狠砸在草地上。
“恥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五萬西戎士兵,竟然敗給了定遠城。
而且還是以這麼屈辱的方式。
簡直讓巴桑坦想死的心都有了。
松吉坷走上前來,聲音沙啞且帶著一絲顫抖。
“首領,這不怪您。”
“誰能想到大乾人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那東西就像會噴火的惡魔,瞬間就能奪走兄弟們的性命。”
“我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往日的英勇早已消失不見。
努索也點頭附和,聲音都跟著顫抖。
“是啊,首領。”
“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兄弟們就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聲音,那火光,簡直就是噩夢。”
“我現在閉上眼睛,都是那可怕的場景。”
一個士兵突然崩潰大哭,蹲在地上涕泗橫流。
“阿媽,我要回家。”
“我再也不想面對那種武器。”
“我只想回去抱抱我的妻兒。”
“我不想死在這裡。”
嚴重的火力恐懼症,在整個西戎士兵之中蔓延。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巴桑坦怒目圓睜,幾步走到那士兵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孬種!”
“我們西戎的勇士,怎能被嚇破膽!”
“這次的仇,我們一定要報。”
“我巴桑坦發誓,一定要讓大乾人血債血償!”
然而,面對首領的一番豪言壯語,此刻計程車兵們卻沒有了往日的豪情壯志。
他們沉默不語,眼神黯淡無光。
那恐怖的遂火槍,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的心底。
成為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
定遠城內。
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
寧缺笑著坐在首位,兩邊是朱廣成、李明明等人。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餚,美酒飄香。
眾人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氣氛熱烈非凡。
朱廣成率先舉起酒杯,站起身來。
“此次能夠大敗西戎蠻子,全靠大人的英明指揮。”
“還有那神奇的遂火槍,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
“那西戎人平日裡囂張跋扈,這次可讓他們吃了大虧!”
牛老二也跟著興奮地舉杯。
“大人,我也敬你一杯。”
“我這人嘴笨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
“但我牛老二,打心底裡佩服你!”
寧缺笑笑,看著二人一臉鄭重的樣子,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說那些。”
“這次你們二人守城有功,也都重重有賞!”
聞言,兩人頓時喜笑顏開。
牛老二更是撓了撓頭,笑呵呵地坐下。
“大人,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