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兩隻狗咬狗(1 / 1)
李明明端著酒杯,走到寧缺面前,眼中滿是期待神色。
“大人,你這遂火槍的威力簡直超乎想象。”
“能給我弄一把不?”
“我也想上戰場轟死西戎人。”
聽到他這話,在場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朱廣成更是站了起來。
“你小子想得美。”
“這遂火槍已經放進邊防軍的庫房了。”
“你可別想打主意。”
李明明一聽這話,立刻不服氣。
“我找大人要把遂火槍,管你什麼事?”
“遂火槍是給我邊防軍的,你敢要槍我就能管。”
朱廣成抬起下巴,眼神無比囂張。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寧缺無奈抬手阻止。
“不就是一把遂火槍嗎?”
“等王猛那邊造得多了,咱們給所有士兵一人一把!”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振奮起來。
萬閒也瞪大了眼,激動地站起身。
“大人,我也能有一把?”
寧缺點點頭,嘴角笑容依舊淡然。
“當然。”
“哈哈哈哈,太好了!”
萬閒激動得仰頭大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
相比較於眾人的興奮和激動,王猛倒是笑得有些勉強。
這麼多人都想要遂火槍,那得造到什麼時候去?
一想到如此龐大的工作量。
王猛心裡就有些打鼓,趕忙低下頭。
寧缺笑著看了一眼王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現在一千支遂火槍已經夠用了。”
“剩下的遂火槍,可以計算好時間,慢慢造。”
王猛總算鬆了口氣。
“多謝大人。”
在場眾人見狀,也都紛紛舉杯,齊聲高呼。
“敬大人!”
……
皇宮。
西戎大敗的訊息,很快引起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那遂火槍的驚人威力,令朝堂上下皆為之側目。
一群大臣們神色凝重,交頭接耳。
“陛下,寧缺手握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卻不上報朝廷。”
“這分明是居心叵測,其心可誅啊!”
一位大臣率先站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
“是啊,陛下!”
“這等利器不掌握在朝廷手中,萬一寧缺有不臣之心,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位大臣緊接著附和,滿是擔憂。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面色陰沉,眉頭緊鎖。
他微微抬起手,示意大臣們安靜。
“朕又何嘗不知這其中的利害。”
皇帝長嘆一聲。
“寧缺此人,實力不詳。”
“如今又有遂火槍在手,若貿然行動,只怕會逼反了他。”
大臣見狀,趕忙急切詢問。
“陛下,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管?”
“任由寧缺勢力膨脹?”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情況,整個朝廷上都想籠罩了一層烏雲。
皇帝沉默片刻,臉上浮現幾分無奈。
“那你們可有萬全之策?”
“既能將遂火槍拿過來,又能穩住寧缺?”
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無人應答。
皇帝重重嘆了口氣。
“退朝。”
“此事,以後再議。”
以後再議的意思,自然是先放著不管。
現如今,誰能奈何得了寧缺?
……
謝府。
謝自道臉色無比陰沉。
一旁的馮遊,更是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聲音顫抖地站在旁邊。
“大人,這……這寧缺,竟然連西戎人都能打退。”
“這下我們可怎麼辦?”
謝自道冷哼一聲,眼中盡是冰冷。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
“西戎那群廢物!”
“我壓下整件事,精心佈置了這一切。”
“如此大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真是一群毫無用處的飯桶!”
馮遊戰戰兢兢地看著謝自道,小心翼翼地低頭。
“大人,如今這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
“那寧缺經此一役,名聲大振。”
“恐怕在朝中的地位會更加穩固。”
“我們要想對付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謝自道眉頭緊皺,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
“馮遊,你去告知手下的人,最近都給我安分些。”
“誰也別去招惹寧缺。”
“那小子如今風頭正盛,我們暫且避其鋒芒。”
“等待更好的時機再做打算。”
馮遊連忙點頭應道:“是,大人,小的明白。”
就在馮遊離開後不久,一隻信鴿撲稜著翅膀飛進了書房。
謝自道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陰沉著臉,解下信鴿腿上綁著的紙條。
展開一看,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只見紙條上,是西戎巴桑坦的筆跡。
“謝自道,你的計劃簡直糟糕透頂!”
“我計程車兵在這次進攻中損失慘重,這都是因為你的餿主意!”
“你必須立刻賠償我十萬兩黃金,還有足夠的糧草和兵器。”
“否則,我就把你讓我們,弄死寧缺的事全盤托出。”
“你應該清楚,堂堂大乾首輔竟然和西戎勾結,意圖謀害本國將領。”
“這要是被揭露,你和你的家族都將萬劫不復。”
“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好賠償,否則後果自負!”
看完紙條上的字,謝自道氣的咬牙切齒。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
他雙手緊緊攥著紙條,用力一撕。
謝自道沒想到,巴桑坦沒攻下定遠城,還敢來威脅自己?
他眼中閃過陰狠的光芒,沉聲吩咐。
“來人!”
幾個黑影瞬間出現,單膝跪地。
“大人,有何吩咐?”
謝自道目光冰冷如霜,一字一頓地開口。
“安排人手,給我去追擊巴桑坦等人。”
“務必將他們全部滅口,一個不留。”
“只要弄死了他們,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
“記住,此事必須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是!”黑影們領命後,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一時間,謝自道和巴桑坦狗咬狗。
……
定遠城。
雖然西戎人已經被擊退,但這事還沒完。
寧缺站在城牆上,眺望著遠方。
“大人,咱們真就這麼去京城?”
朱廣成站在一旁,眉頭緊皺,神色中帶著一絲憂慮。
寧缺轉頭看向他,目光如炬。
“怎麼?怕了?”
“怕倒不怕,就是這京城的水可深著呢。”
“咱們就這麼去,能討到好?”朱廣成直言道。
這時,牛老二也湊了過來。
“將軍,俺老牛跟著您,刀山火海都不怕,可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