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奪得頭籌(1 / 1)
兩炷香時間結束,舞女再次出現將詞拿走。
蘇婉兒看到寧缺的詞後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即便已經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還是忍不住看了寧缺一眼。
這一眼看在寧缺眼裡,暴露出太多東西。
寧缺淡然等待結果。
片刻後,蘇婉兒緩緩張嘴。
“第二輪晉級者,蒼戎、文墨、韓平……以及蘇公子。”
寧缺依舊晉級。
文墨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慎重,不再是之前的輕視。
晉級一次可以是僥倖,晉級兩次總歸是有些東西的。
這可是江南幾乎所有才子佳人中的前八!
明月評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宣佈完晉級者,蘇婉兒宣佈最佳詞作。
“本輪最佳詞作是……蘇公子的《水調歌頭》”
寧缺再次奪得最佳詞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寧缺。
沒想到寧缺竟然詩詞雙絕,兩輪都是最佳。
在競爭激烈的江南,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少出現了。
畢竟都是天才,水平相差並不大。
寧缺用的是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首詞在前世能在所有詞作中排名前十。
如今拿到這種場合妥妥的絕殺。
蘇婉兒朗讀《水調歌頭》,當“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出來時,眾人全部佩服的五體投地。
喚作蒼戎的公子甚至對寧缺抱拳祝賀。
對自己禮遇的人,寧缺也回以尊敬。
第二輪結束,寧缺一舉成為紅人,所有人都收起自己之前的輕蔑,開始正視這個對手。
牛廣成激動的面紅耳赤,他不懂詩詞,卻聽到寧缺是最佳。
“大人……蘇公子寫的很好嗎?”
牛廣成問身邊的美人。
“寫得太好了,美如畫!”
美人看向寧缺的目光充滿崇拜,星星眼,以身相許的衝動。
牛廣成見狀一愣。
原來有文采的人這麼有魅力。
牛廣成心中暗暗發誓,自己回去後也得多讀點書了。
第二輪結束,第三輪拉開帷幕。
“第三輪,將決出頭籌,不限詩詞,主題為,美人。”
蘇婉兒宣佈主題。
今日的三個主題也算是復古的主題了。
畢竟是明月樓,明月成名,美人揚名。
“美人……”
寧缺看著蘇婉兒,蘇婉兒若要說她不是美人,那天底下就沒有美人了。
美人就在面前,看著美人寫美人的詩句,才子佳人莫不靈感大發,這一輪的競爭將會非常激烈。
可寧缺絲毫不慌,他看美人倒是有感,可他壓根不會寫詩,有感而發也只有一句國粹。
可他心裡有仙作。
兩炷香後,所有人寫作完成。
最後一輪和之前不同,評審結束後,會給八篇詩作進行排名,然後逐一念出。
這是對進入前八者的尊敬,也是為了讓觀眾更直觀的對比詩作。
蘇婉兒從第八名開始朗讀。
排名越往前的詩作就越優秀,每一首都聽得觀眾們如痴如醉,幾乎將蘇婉兒這個美人的所有令人痴迷的地方全都生動地描繪出來。
當第二首公佈後,第一名也就沒了懸念。
依舊還是寧缺。
三輪全部第一,明月評舉辦以來的第一次。
“第一名,寧缺《清平調》”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為什麼說是仙作,因為這是詩仙李白的詩作,那股飄然其中的仙氣與文字完美融合,這就是詩仙的作品!
也毫無爭議奪得明月評的頭籌。
蘇婉兒讀完這首詩,原本冷漠的眼神泛起生動的神采,之前的蘇婉兒像是漫畫中空有美貌的美人,而現在,她從書頁中走了出來,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看著寧缺,眼中閃爍光芒,寧缺看著蘇婉兒,趁機窺探她的內心。
“恭喜蘇公子奪得頭籌。”
文墨徹底折服,佩服寧缺的才華。
蒼戎等人也都輸得心服口服,紛紛向寧缺祝賀。
之前被寧缺扇耳光的公子也走過來,他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蘇公子。”
他向寧缺鄭重道歉,寧缺沒有理會他們,一直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察覺到寧缺入侵的目光,趕緊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
“蘇公子奪得頭籌,與我共飲美酒。”
蘇婉兒說完,起身走到寧缺身邊,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攙起寧缺的胳膊,向樓上走去。
這一次,蘇婉兒貼得寧缺明顯比上次更近了一些。
二人來到頂樓,繞過中間大廳,側邊的牆上竟然有一個暗門,之前寧缺都不知道。
進入暗門,迷人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
房間內的裝飾以紫色為主,頗具韻味。
桌子上擺著兩杯倒好的酒,寧缺咽口唾沫。
感情這美酒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奪得頭籌就能和蘇婉兒共度良宵了。
可目的是什麼?
蘇婉兒出賣自己的身體招攬一個詩詞寫得好的人有什麼用?
寧缺不解。
“蘇公子請坐。”
蘇婉兒攬著寧缺的手臂,讓他坐在床上。
床非常柔軟,在紫光的陰沉下,蘇婉兒清冷的氣質被襯托的淋漓盡致,誘人的身材加上迷人的美貌,寧缺都有些把持不住。
“公子飲酒。”
蘇婉兒將酒杯端到寧缺面前。
寧缺接過,蘇婉兒準備和寧缺碰杯卻被寧缺拒絕。
他重新把酒放回桌子上,然後直勾勾地看著蘇婉兒。
“目的是什麼?”
寧缺忽然問道。
蘇婉兒微微一愣。
“什麼目的?”
“這酒裡,有東西。”
寧缺指了指酒。
蘇婉兒神色有些慌張,但下一秒就恢復正常。
她繞開寧缺面前,坐在他身旁。
“酒裡的確有東西,不過不只是你的有,之前的所有頭籌的酒裡都有。”
蘇婉兒面帶笑容,美麗動人。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寧缺再次問。
蘇婉兒還是不解。
寧缺猶豫一下,道:“出賣你的身體拉攏一個會寫詩詞的公子,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蘇婉兒再次一愣。
“我為什麼要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反問把寧缺給幹懵了。
“那酒裡難道不是……春藥?”
寧缺問完,蘇婉兒忽然噗嗤一笑。
“你們男人都這麼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