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蘇婉兒的秘密(1 / 1)
看到蘇婉兒嬉笑自己,寧缺尷尬一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婉兒笑了一會兒,看著寧缺的眼睛。
“酒裡的確有東西,只不過並不是春藥。”
“以前來這裡的人也都以為這裡面是春藥,可他們喝完以後想做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然後只能在虛幻的夢境中入眠。”
“而我,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蘇婉兒說完,又往寧缺身邊貼了貼,模樣十分親暱,寧缺下意識向旁邊挪了挪。
蘇婉兒美目看著寧缺,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推到寧缺面前。
寧缺深吸一口氣,依舊拒絕。
“蘇公子真的不要嚐嚐嗎?人這一生能嚐到這杯酒的機會可不多。”
蘇婉兒笑得愈加嫵媚,看起來像是在誘惑寧缺,想和他共度良宵。
可寧缺非常清楚,面前這個女人非常危險,她的目的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看到寧缺不理會自己,蘇婉兒嫵媚的笑容更濃郁幾分。
她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走到寧缺面前,看樣子是準備主動出擊了。
寧缺心裡一緊,隨時準備將蘇婉兒推開。
有如此美人願意主動投懷送抱,寧缺自然是開心的。
他承認,蘇婉兒的魅力實在巨大,如果不是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宋琪芸,恐怕真的會在她身上淪陷。
“寧公子,抬起頭來。”
蘇婉兒輕聲道。
寧缺低著頭,看到蘇婉兒站在自己面前不再動彈。
他心裡疑惑,緩緩抬起頭來,正好和蘇婉兒的雙眼對視。
蘇婉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起了嫵媚的目光,現在兩眼之中竟然充斥著深情,甚至能看到點點淚光在她眼中閃爍。
寧缺愣住,不知所措。
咋了這是?
自己不願意和她共度良宵給氣哭了?
“你……這……”
寧缺不知所措,蘇婉兒卻忽然一笑。
“決賽的那首詩,是你自己寫的嗎?”
蘇婉兒忽然問道。
寧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道:“可以說是我寫的,也可以說不是我寫的。”
寧缺想表達的意思是,放在這個世界他就是原創,但放在所有世界他就是抄襲。
可蘇婉兒不知道這個意思,他以為是寧缺在謙虛。
蘇婉兒擦了一下眼睛,坐在寧缺身邊。
“想知道為什麼會有明月評嗎?”
蘇婉兒美目看著寧缺。
寧缺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對於明月評他有很多困惑,蘇婉兒肯說自然是極好的。
“在講明月評之前,得先告訴你我們是誰。”
蘇婉兒用了“我們”。
“大多數人認為,如今朝堂是皇帝和首輔的競爭,最近又多了一個你。”
“但實際上並不是,太后從始至終都參與其中。”
“謝自道之所以能夠成為首輔,大權獨攬和太后密切相關。”
“太后想要涉政,害怕皇帝不受控制,所以扶持謝自道來幫助自己,可謝自道狼子野心,漸漸擺脫太后控制,太后之權被大量剝奪。”
“隨著皇帝長大,太后手中權力愈加不足,所以,太后為了立足便在江南培養自己的勢力。”
“明月評便是在此背景下誕生。”
寧缺恍然。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大乾太后,還以為太后是個不聞世事的閒人。
沒想到朝堂比他想象的還要亂一些。
“正如你所說,明月評最後拉攏來的只是一個詩詞寫得好的公子,這樣的人對我們並沒有任何幫助。”
“但如果明月評的影響足夠巨大,吸引來更多有身份和背景的人來參加,那麼我們就可以藉此機會拉攏靠近這些人。”
蘇婉兒說完這些話時,眼中有幾分悽婉。
寧缺看著蘇婉兒,輕聲道:“拉攏他們的代價,是你?”
蘇婉兒看著寧缺,假裝灑脫一笑。
“本公主美豔冠絕天下,江南士紳都渴望得到我,無論在誰的眼裡,我都是作為交易最好的籌碼。”
蘇婉兒堅強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傷。
看起來尊貴無比的長寧公主,實際上也不過是權力鬥爭中的犧牲品。
“這杯酒……”
寧缺指了指桌子上的兩杯酒。
蘇婉兒重新擠出一個笑容。
“只有身份地位足夠的人才有資格得到我,在此之前的那些人顯然沒有資格,他們只是在這裡昏睡一晚,然後就自以為是的離開了。”
“今晚……”
蘇婉兒一頓,寧缺知道,今晚與之前不同。
之前的酒裡是迷藥,今晚的酒裡很可能就是他想的那樣。
“原本太后想在江南尋找強大的靠山,可你忽然橫空出世,太后就將目光落在你的身上,恰好明月評時你來到蘇杭,太后讓我留下你。”
“讓我今晚……做你的人。”
說完這些,蘇婉兒的俏臉忽然變得紅潤。
此刻的蘇婉兒彷彿卸去了所有偽裝,變成了最純粹的她自己。
寧缺有些尷尬,原來是太后想讓蘇婉兒變成自己的人。
若事情真如蘇婉兒所說,那今晚就是蘇婉兒的第一夜,他若真的沒把持住,那就落入太后的圈套,自己被強行繫結在太后身邊了。
如此既亂了自己的計劃,也對不起宋琪芸。
還好。
寧缺嘆息一聲。
“我承認你美貌無雙,可我心中已然有人,而且,你我初次相見,要說感情應該還不至於。”
“太后讓你所做之事你也非常為難,我們不如一拍兩散,互不為難。”
寧缺站起身來,準備向房門外走去。
蘇婉兒攔在他面前,美目落在寧缺臉上。
“我……”
蘇婉兒支支吾吾,什麼話也沒說。
寧缺沒有看蘇婉兒,蘇婉兒實在美得迷人,寧缺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現在整個明月樓都知道你在和我喝酒,你如果離開恐怕惹人非議,不如就在這裡過一夜。”
蘇婉兒挽留寧缺。
寧缺皺了皺眉頭。
自己是明月評的頭籌,被蘇婉兒帶來喝酒。
之前的頭籌都是在這裡待一夜,自己若直接離開的確惹人非議,閒言碎語的確非常煩人。
他回頭看了看蘇婉兒。
“我就坐在這裡。”
寧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並沒有靠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