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願結為兄弟(1 / 1)
秦鳴的詩很好,眾人是承認的。
但要說秦鳴的詩,好到了這種程度,是不是誇過頭了?
唐依依回憶一番,將秦鳴剛才的四句詩句,吟誦一遍。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吟誦一遍後,唐依依心頭不禁又是一震。
詩會大廳中,其他才子也將秦鳴的詩作,低聲吟誦一遍,然後眾人就傻眼了!
秦鳴的詩,完全符合近乎苛刻的限制條件。
眾人即便想攻訐,卻也覺得無懈可擊,根本找不到出手的角度。
一些鑑賞能力不錯的才子,則是直接成了霜打的茄子。
他們雖然不會做菜,但一道菜好不好吃,他們還是知道的。
秦鳴這首詩,前面三句,都是在逐漸發力,最後一句一出,則是撼天動地!
眾人一時間,盯著秦鳴看了又看,彷彿在看外星人一般。
眾人似乎想看出,秦鳴究竟有何不同尋常之處,居然能在七步之內,做出如此詩作。
詩會大廳中,趙前侍郎,未必是鑑賞能力最高的人,但絕對是最喜愛詩詞的人。
他此刻極為激動的連忙提筆,將秦鳴剛才的詩作寫下。
長青書塾的劉大儒,則是直接起身說道:“秦後生,你可曾拜入哪位大儒門下學習?”
長青書塾,不是啟蒙的私塾,而是一座群英薈萃的書院。
在鄴城,能進入其中學習,並且順利結業,就算拿到半張官場入場券了!
秦鳴隨口道:“並未跟隨大儒學習。”
劉大儒聞言大喜:“老夫近年來,雖然已經不收弟子了。但老夫乃是惜才之人,見到秦後生這樣的人才,實在難掩收徒之心。”
“秦後生跟隨老夫學習之後,才學必定能更進一步,寫下諸多膾炙人口的名篇。”
“像這次這首七言,老夫就可以幫秦後生指點指點,順帶取個題目。”
“《寒山行》,秦鳴作,其師劉鴻基指導。”
“想來此名篇,必然能傳唱千古。”
趙前侍郎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聽著聽著就發現不對了!
像汪倫能名傳千古,就是因為將李白招待舒服了,然後詩仙在詩詞裡提了一筆“不及汪倫送我情”。
自那之後,千古留名!
劉鴻基這個無恥老賊,看到秦鳴此詩不俗後,居然要收徒。
他那是愛惜人才嗎?他那是饞秦鳴的詩才!
趙前侍郎當即一拍桌案起身:“老夫雖在官場沉浮多年,公務繁忙,但每有閒暇,必定作詩讀詩,以詩會友。”
“秦鳴小友如此詩才,老夫願與秦鳴小友成為忘年交。”
“不,老夫願與秦鳴小友,結為兄弟!”
“今後一同探討賞析詩詞,一同創作佳句名篇!”
劉大儒聞言,勃然大怒!
趙世勳這無恥老賊,居然壞他的好事!
秦鳴要是成了他的學生,沒準哪天就能寫出一首“吾師劉鴻基”的千古名篇,如此他也千古留名了。
但趙世勳這無恥老賊,眼饞秦鳴的詩才,居然屈尊降貴,要和秦鳴成為結拜兄弟!
齊大才子一開始,不知道這兩老頭怎麼忽然爭起來了,但很快他也精神一振!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想千古留名,何等之難?
可是以秦鳴的詩才,七步之內就能寫出一篇傳世名篇,以後還怕寫不出什麼好詩嗎?
這要是和秦鳴關係到位了,秦鳴寫詩的時候,提上一筆,那就千古留名了!
想到此處,齊大才子不在矜持,輕咳兩聲說道:“在下也是愛詩之人,願和秦鳴公子,結為兄弟,共同探討詩詞。”
劉大儒和趙前侍郎都翻了翻白眼,你那是愛詩嗎?你明明是在饞秦鳴的詩才!
劉大儒當即也不端著了,直接開口說道:“想來我四人今晚雲雀樓四結義的故事,日後必能傳為佳話,哈哈哈哈……”
趙前侍郎差點氣出哮喘,什麼雲雀樓四結義?這無恥老賊不久前還要收秦鳴當弟子來著,現在已經是雲雀樓四結義了!
詩會大廳裡,其他才子佳人這時候一個個都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徹底看麻瓜了。
他們承認,秦鳴剛才的七言,當真驚世駭俗。
可即便如此,這三位也不至於這麼不矜持吧?
唐依依連忙咳嗽兩聲,打斷道:“劉伯伯,趙伯伯,齊叔叔,還請三位不要再開玩笑了。”
這三位,輩分都比她大一輩。
他們和秦鳴結拜後,她豈不是成了秦鳴的晚輩?
李玉身旁,小丫鬟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
她聲音弱弱地在李玉耳邊,小聲問道:“小姐,剛才那首七言,真有這麼好嗎?”
李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那首七言,確實非同尋常!”
“正如齊大才子所說,已經到了寒山第一詩的水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更加了不得的是,秦鳴居然七步成詩!”
“他有如此詩才,難怪覺得其他才子的詩作,都不堪入目!”
“與他的詩作比起來,其他才子的詩作,當真是垃圾……”
李玉說完這番話,看向秦鳴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欣賞之餘,多了幾分傾慕。
之前秦鳴作詩的時候,陰陽怪氣的才子,此刻則是面色無比精彩。
他們的臉,簡直不知道被秦鳴打的有多疼。
如果不是不方便走人,面色青紅不定的幾人,已經羞愧的忍不住想逃走了。
宋公子和林公子兩位,面上也是火辣辣的。
之前兩人都覺得,自己的詩作不錯,要和秦鳴分個高下。
現在兩人才知道,他們的詩作和秦鳴的詩作,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而這個時候,趙侍郎也再度開口。
他順著唐依依地話說道:“哈哈哈……依依侄女說的不錯,方才老夫只是在與秦鳴公子開玩笑罷了。”
唐依依聽到這話,長長鬆了一口氣,她差點就成秦鳴的晚輩了。
但她無疑高興早了,只聽前侍郎趙世勳繼續說道:
“秦鳴公子,老夫醉心詩詞,期望詩詞造詣能更進一步。”
“秦鳴公子若不棄,老夫願拜秦鳴公子為師,學習作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