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贈一錦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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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依此刻簡直要哭了!

剛才前戶部侍郎趙世勳要和秦鳴結拜為兄弟,就已經夠離譜了。

結果現在,趙前侍郎居然要拜秦鳴為詩,學習詩詞,只能說離譜到家了!

長青書塾的劉鴻基大儒,還有郡守府智囊齊大才子,同樣直接驚呆。

劉鴻基心道:“這無恥老賊,實在太過分了!”

趙世勳和秦鳴結拜為兄弟,他可以跟一手。

趙世勳要給秦鳴當徒弟,這讓他怎麼跟?

他劉鴻基乃是當世大儒之一,他如何給秦鳴做弟子?

齊大才子同樣無奈,他是郡守府智囊,一定程度代表郡守府的形象。

他要是個孤家寡人,那他給秦鳴當弟子倒是無妨,至於現在,則是不行。

秦鳴看著三人爭來爭去,也有些傻眼。

不過他多少能理解,幾人的心情。

像李隆基要詩仙給楊貴妃寫詩,不也屈尊降貴,直接令貴妃研墨,他則是御手調羹,將李白伺候舒服,然後才有了傳世名篇。

大儒劉鴻基,前戶部侍郎趙世勳,還有郡守府智囊兼師爺的齊大才子,此刻眼神中無不寫滿名傳千古的渴望。

在詩會大廳中,眾人的注視下。

秦鳴輕咳兩聲,然後說道:“三位大人還是不要和晚輩開玩笑了。”

說完,他又對前戶部侍郎趙世勳,拱手一揖,繼續開口:

“後生才疏學淺,哪裡能當趙老侍郎的老師?”

“不過後生也是喜愛詩詞之人,趙老侍郎若是不嫌棄,後生斗膽,想在今後多與趙老侍郎一同品鑑詩詞。”

秦鳴對劉大儒不感冒,他沒有焚膏繼晷,皓首窮經的想法。

孔聖人周遊列國,都沒有得到重用。

這說明成為當世大儒,也意義不大。

齊大才子是郡守府的人,對他是能有不小幫助的。

但對方是郡守府的智囊兼師爺,考慮問題顯然是將郡守府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所以三人中,最值得進行投資的,還是老趙!

老趙以往在京畿做官,在京城是有人脈的。

而是做到戶部侍郎之後,還能全身而退,自身能耐絕對不俗。

在這三人中,老趙今後沒準能幫上大忙。

趙世勳聽秦鳴這樣說,當即大喜。

他一個隱退的官員,雖然有起復的可能,但他覺得,除非遇到什麼天賜良機,否則他在官場上應該是難有作為了。

既然不能為官一任,名垂青史,那就只能借詩詞名傳千古了。

趙世勳哈哈大笑,然後起身,取出一個錦囊遞給秦鳴。

同時說道:“秦後生,這錦囊乃是老夫在京都一友人所贈。”

“秦後生他日去了京都,若是遇到麻煩,指不定可以藉此錦囊,化險為夷。”

秦鳴接過,有些好奇的想要開啟看看。

看出他的想法後,趙世勳笑著說道:“到時再開啟無妨。”

“不過秦後生今天的詩作,可有名字?”

秦鳴立刻會意,老趙給他送了一個錦囊,現在到他投桃報李了。

他當即說道:“未曾取名。”

看秦鳴這麼會來事,趙世勳當即大喜。

“哈哈哈,這首七言就叫《雲雀樓與趙侍郎詩寒山》如何?”

趙世勳話音落下,劉大儒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不妥!不妥!不妥!”

“應該叫《寒山行贈大儒劉鴻基》。”

齊大才子聞言,準備插話。

趙世勳連忙打斷,看向秦鳴說道:“秦鳴小友,此詩可是叫《雲雀樓與趙侍郎詩寒山》?”

他的目光,寫滿了懇求。

秦鳴覺得,看在老趙送他一個錦囊的份上,這次便宜老趙也無妨。

反正他腦子裡,有的是傳世名篇,詩仙、詩聖、詩鬼、詩佛隨便挑。

雲雀樓的風韻老闆娘,則是扭.動著水蛇腰肢,來到了秦鳴身前。

她對秦鳴欠身一禮,緩緩起身。

這個角度,自是讓秦鳴好好欣賞了一下,什麼叫做無限風光在雪峰。

風韻老闆娘起身後,對秦鳴說道:“秦鳴公子,我能否將公子方才的詩作買下一份,在雲雀樓裝裱起來?”

可以肯定,秦鳴這首詩作,今後一段時間,都要在鄴城傳誦。

她將秦鳴的詩作買下一份,在雲雀樓裝裱起來,必然會有不少人前來參觀。

秦鳴看著眼前風韻猶存的老闆娘,笑道:“談錢傷感情,這詩作姐姐拿去用便是,找個時間與我談談風月雅事便是。”

風韻老闆娘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

她年輕時候,也是豔壓群芳的美人。

如今雖然上了一點年紀,卻也還是頗具魅力。

她原以為,秦鳴這樣的風流才子,更喜歡年輕女子。

沒曾想,秦鳴居然想和她談風月雅事。

以秦鳴的詩才,讓她服侍秦鳴也無妨。

而且秦鳴不僅詩才出眾,模樣也十分英俊。

如果今天不是有正事,秦鳴是不介意和風韻老闆娘,好好探討一下武功姿勢的。

不過他今天來雲雀樓,是為了拿回秦家商行之前的一塊風水寶地。

因此在風韻老闆娘笑著點頭後,他沒有進一步的調戲對方,而是朝李玉主僕走了過去。

他在李玉對面,重新坐下,給自己和李玉都倒了一杯茶,然後慢悠悠喝下。

秦鳴之後壓低聲音說道:“小娘皮,本公子原本不想展露詩才,你偏要本公子露一手。”

“你看看,現在其他才子都被打擊的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

“這次你算計本公子的事情,本公子記下了。”

“至於現在,本公子要與依依小姐共進晚餐去了,告辭。”

秦鳴的話,李玉此刻聽了沒太大反應。

不過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一絲絲嫉妒唐依依了。

她身旁的丫鬟,則是壓低聲音,小聲說道:“郡主,你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了?”

李玉聞言,搖了搖頭:“沒有,是他自己看出來的。”

“我若將身份告訴他,他如何敢向這樣和我說話?”

說完,李玉看了一眼,已經離開的秦鳴,一陣思索。

隨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笑著對丫鬟說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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