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站樁輸出?絕對防禦!朱竹清:你為何不躲?!(1 / 1)
那鋒利如剃刀的貓爪,裹挾著幽冥靈貓特有的腐蝕性魂力,距離林白的咽喉,僅剩毫釐之差!
勁風撲面,割裂了空氣,甚至切斷了林白額前的一縷碎髮。
這一刻。
時間的流速彷彿被無限放慢。
朱竹清那雙充滿了血絲與決絕的美眸中,倒映著林白那張依舊波瀾不驚的臉龐。
她在賭!
賭這個看似強大的“淫賊”會閃避,會退讓!
只要他退半步,她就能憑藉敏攻系魂師的速度優勢,尋找到那一線生機,哪怕是逃入深潭,也有一線活路!
【躲啊!】
【有本事你就別躲!站在原地接我這一招!】
朱竹清在心中絕望地嘶吼。
這是弱者面對強者時,最無力卻又最真實的期盼。
然而。
她萬萬沒想到。
這世上,有一種人,名為——掛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林白的腦海中,那道熟悉的、充滿了惡趣味的電子音,如期而至。
【叮——!】
【檢測到“幽冥靈貓”朱竹清的強烈心聲(建議)!】
【建議內容:“有本事你就站在原地,硬接這一招!”】
【難度評級:A級(生死一線)!】
【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獎勵:武魂特性·絕對防禦(開啟)、《掄語》精通、魅力值+10!】
林白笑了。
那笑容在朱竹清眼中,顯得如此詭異,又如此……狂妄。
“如你所願。”
這一聲低語,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
但在朱竹清的耳中,卻無異於驚雷炸響!
他不躲?!
他真的不躲?!
“找死!!!”
朱竹清眼中的求生欲瞬間化作了孤注一擲的狠厲,原本只用了九成的魂力,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爆發!
十成!
這是二十七級大魂師的巔峰一擊!
就算是三十級的魂尊,敢用肉身硬抗,也要被抓個對穿!
死吧!
利爪刺下!
就在那尖銳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林白皮膚的那一剎那。
原本被林白隨意拿在手中的那本「大道乾坤書」,彷彿擁有了靈智一般。
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驟然從書頁中迸發而出!
那本看似破破爛爛、毫無殺傷力的書,竟然瞬間自動護主,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橫在了林白的咽喉之前!
書頁翻動,大道符文流轉,化作了一面堅不可摧的——
嘆息之牆!
當——!!!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整個溪谷!
恐怖的音波漣漪,瞬間將周圍的溪水震起了三米高的水幕!
朱竹清只覺得自己的利爪彷彿抓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之上!
不!
比玄鐵還要硬!
那是——規則的硬度!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朱竹清引以為傲的利爪,竟然在那本金色的書面上,寸寸崩斷!
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順著她的指尖,瞬間傳遍全身,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這……這怎麼可能?!”
朱竹清瞪大了雙眼,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豎瞳中,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驚恐與茫然。
一本破書……
擋住了她的幽冥突刺?!
而且,紋絲不動?!
就在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整個人處於僵直狀態的瞬間。
林白動了。
他並沒有使用什麼華麗的魂技。
只是微微抬手,手腕一翻,那本擋在身前的「大道乾坤書」,順勢向前一拍。
動作輕描淡寫。
就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但這輕飄飄的一拍之中,卻蘊含著至尊骨那霸道絕倫的力量!
“回去吧。”
林白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嘭——!!!
書本的封面,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朱竹清那柔軟的小腹之上。
並沒有想象中骨斷筋折的慘烈。
林白這一擊,用的是巧勁。
一種名為“四兩撥千斤”,卻又融合了“一力降十會”的恐怖巧勁!
“唔——!”
朱竹清只覺得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顆黑色的炮彈,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出!
呼呼呼——
風聲在耳邊呼嘯。
她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足足飛出了十幾米遠,才狼狽地摔落在了溪流對岸的草地上。
噗通!
朱竹清重重落地,雖然身下的草地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那股反震之力還是讓她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染紅了身下的碧草。
敗了。
徹徹底底的敗了。
甚至……
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
這就是差距嗎?
朱竹清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身體卻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一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對岸那個恐怖的少年。
只見林白並沒有乘勝追擊。
他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他隨手一揮,那本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金書瞬間收斂光芒,重新變回了那本灰撲撲的日記本,被他隨意地別在腰間。
緊接著。
他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白衣。
動作優雅,慢條斯理。
穿衣,繫帶,整理衣領,拍去塵土。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然,彷彿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不過是他沐浴更衣前的一個小插曲。
微風吹過,白衣勝雪,黑髮飛揚。
若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魂力碰撞的餘波,朱竹清甚至會以為自己剛剛是在做夢。
這個男人……
究竟是誰?
為什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又為什麼……
身上會有一種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氣質?
林白穿戴整齊,這才緩緩抬起頭,隔著潺潺流水的溪流,目光淡漠地看向對岸那個倔強的小野貓。
此時的朱竹清,狼狽到了極點。
緊身衣破損多處,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那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嘴角掛著血跡,眼神雖然黯淡,卻依舊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狠勁,死死地盯著林白。
像是一隻受了傷,卻依然會對獵人齜牙的幼虎。
“嘖。”
“眼神不錯。”
林白輕笑一聲,雙手負後,踏水而行。
沒錯。
就是踏水而行!
在《逍遙遊》身法的加持下,他如履平地般走過了水面,來到了朱竹清的面前。
居高臨下。
陰影投下,將朱竹清完全籠罩。
“你……你想幹什麼……”
朱竹清聲音顫抖,想要後退,卻無能為力。
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落在這個“淫賊”手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與其受辱,不如……
就在她準備咬舌自盡的瞬間。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微涼的硬物,準確地落入了她的懷中。
朱竹清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只見懷裡多了一個精緻的小瓷瓶。
上面寫著三個字——
【回春露】
“這是……”
她愕然抬頭。
卻見林白已經轉過身,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只有一道清冷、孤傲,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悠悠傳來:
“看在你給我送了個好建議的份上,饒你一命。”
“那藥,內服外敷皆可。”
“還有……”
林白的腳步頓了頓,側過頭,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朱竹清胸前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把衣服整理好。”
“雖然我不介意看,但若是被別人看去了……”
“那可就太虧了。”
話音落下。
林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密林之中。
只留下朱竹清一個人,呆呆地坐在草地上,手裡緊緊握著那個還帶著餘溫的瓷瓶。
風中。
凌亂。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這個……這個混蛋!!!”
朱竹清咬牙切齒,但心中那股必死的絕望,卻在不知不覺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
他到底……是不是壞人?
如果是壞人,為什麼不趁人之危?
如果是好人,為什麼嘴巴那麼毒?
還有……
建議?
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