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知識就是力量?不,知識是板磚!物理說服,最為致命!(1 / 1)
轟隆隆——!!!
塵煙滾滾,如狂龍怒嘯。
那原本平整的林間空地,此刻彷彿被隕石犁過一般,出現了一個直徑數米的恐怖深坑!
而在那深坑的中心。
那個方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讓林白“滾一邊去”的幽冥影衛,此刻正單膝跪地,雙手死死託舉著頭頂那個如同泰山壓頂般的金色“理”字。
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
雙臂的骨骼在重壓之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
“這……這特麼……是二十級?!”
影衛咬碎了一口鋼牙,鮮血順著嘴角狂湧而出。
他感覺自己託舉的哪裡是什麼魂技?
這分明是一座山!
是一座由浩然正氣與霸道規則凝聚而成的——五指山!
那股力量,重若千鈞,不僅壓制了他的肉身,更封鎖了他所有的閃避空間,讓他那引以為傲的速度,徹底成了擺設!
“給我……起開啊啊啊!!!”
影衛發出絕望的咆哮,四十級魂力瘋狂燃燒,試圖掀翻這座大山。
然而。
林白只是站在深坑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在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鹹魚。
“起?”
林白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真理的重量,豈是你這種只會躲在陰溝裡的老鼠能撼動的?”
“既然不聽勸,那就——”
“躺下吧。”
話音未落。
林白抬起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嗡——!
那個金色的“理”字光芒再次暴漲,重量瞬間翻倍!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骨裂聲,在死寂的森林中驟然炸響。
影衛的雙臂,終於不堪重負,齊齊折斷!
轟——!
沒了支撐,那金色的“理”字便再無阻礙,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拍在了影衛的胸口!
“噗——!”
鮮血夾雜著內臟碎片,狂噴三尺高!
影衛整個人被硬生生拍進了泥土裡,胸膛塌陷,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林白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重傷而停手。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更何況……
**【越階戰鬥經驗卡(宗師級)】**的效果,還在持續燃燒!
此刻的林白,只覺得腦海中湧入了無數精妙絕倫的格鬥技巧,每一塊肌肉都在渴望著戰鬥,渴望著宣洩!
“既然你要殺人,那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
“接下來……”
“是課後輔導時間。”
唰——!
林白身形一閃,白衣勝雪,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那個深坑之中,站在了奄奄一息的影衛面前。
手中的**「大道乾坤書」**早已褪去了金光,變回了那本厚重的日記本模樣。
但這在影衛眼中,卻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恐怖!
“你……你別過來……”
影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後退,卻發現四肢百骸都已斷裂,根本動彈不得。
“別怕。”
林白溫和一笑,手中的日記本高高舉起:
“我這人,最講道理。”
“啪!!!”
一聲巨響!
那本厚重的日記,如同板磚一般,狠狠地抽在了影衛的左臉頰上!
噗——!
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伴隨著半邊臉的腫脹,直接飛了出去!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禮貌。”
林白的聲音優雅而從容,手上的動作卻狠辣至極。
“啪!!!”
反手又是一記“知識的重擊”,抽在了影衛的右臉上!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尊重。”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夾雜著日記本的堅硬書脊,重重地頂在了影衛的腹部丹田處!
“唔呃……”
影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整個人躬成了大蝦狀,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林白的動作行雲流水,優雅中透著極致的暴力美學。
這就是宗師級的戰鬥經驗!
他沒有使用任何魂技,僅僅是將手中的武魂當作鈍器,每一次揮舞,都精準地打擊在影衛的關節、軟肋、麻筋之上!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打樁機一般,連綿不絕。
“這就是你要的滾一邊去?”
“啪!”
“這就是你看不起的廢武魂?”
“轟!”
“這就是你所謂的魂宗強者?”
“咚!!!”
林白一邊“講道理”,一邊瘋狂輸出。
那個原本高高在上的魂宗,此刻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最後。
林白似乎是打累了,或者是覺得無趣了。
他高高躍起,身形在空中舒展,宛如蒼鷹搏兔。
雙手緊握那本日記,至尊骨的金光再次流淌至手臂,匯聚成最後的一擊!
“下輩子投胎,記得多讀書。”
“知識……”
“就是力量!!!”
轟隆——!!!!!!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林白手中的“書”,帶著萬鈞之力,如同隕石天降,狠狠地砸在了影衛的腦門上!
大地龜裂!
煙塵四起!
那名四十三級的敏攻系魂宗,連一聲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整個人像釘釘子一樣,深深地砸進了堅硬的岩石層中!
只有兩條腿還露在外面,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徹底——
昏死過去!
甚至可以說是……物理毀滅!
風,輕輕吹過。
吹散了漫天的煙塵。
林白站在深坑邊緣,白衣依舊勝雪,不染纖塵。
他輕輕拍了拍日記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將其優雅地別回腰間。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剛並不是在暴打魂宗。
而是在書房裡揮毫潑墨,寫意風流。
……
如果不看那個已經變成廢墟的深坑,如果不看那個生死不知的倒黴蛋。
這一幕,簡直美如畫卷。
此時此刻。
站在不遠處的朱竹清,整個人都已經石化了。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瞪得溜圓,小嘴微張,足以塞進去一顆雞蛋。
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二十級的大魂師,拿著一本破書……
把一個四十三級的魂宗,當成沙袋一樣暴打?!
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碾壓?!
這……
這特麼是輔助系器武魂?!
誰家輔助系這麼兇殘?!
昊天錘也沒這麼暴躁吧?!
朱竹清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渣。
她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白衣少年,眼中除了震驚,更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以及……
一抹異樣的崇拜。
在這個崇尚力量的世界,強者,永遠是令人著迷的。
尤其是這種……強得離譜,還帥得掉渣的男人。
“咕咚。”
朱竹清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
“你……你真的是……”
“輔助系?”
聽到聲音。
林白緩緩轉過身,逆著光,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那個還在冒煙的深坑,又指了指自己腰間的書。
語氣淡然,卻逼格拉滿:
“朱竹清,你要明白。”
“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有些道理,光靠嘴說是沒用的。”
“必須得讓它變得‘沉重’一點,‘深刻’一點,別人才會聽得進去。”
林白走到朱竹清面前,俯下身,看著她那雙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輕笑道:
“正如你所見。”
“我只是一個喜歡讀書的文弱書生。”
“至於剛才……”
“我那叫——”
“以理(力)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