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其林?就這?女帝養成計劃開啟!(1 / 1)
夜色如墨,星河垂野。
星斗大森林的夜晚,危機四伏,但這處位於懸崖峭壁後的隱蔽山洞內,卻搖曳著溫暖的橘紅色火光。
噼啪——
枯枝在火焰中炸裂,濺起幾點火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肉香。
“咕咚。”
角落裡,原本正如臨大敵、盤膝療傷的朱竹清,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正如同一隻餓極了的小貓,死死盯著火架上那兩條正在滋滋冒油的烤魚。
太香了!
這簡直不科學!
明明只是普通的河魚,沒有任何魂力波動,為什麼在這個男人的手中,卻散發出了堪比萬年魂獸肉的誘人香氣?
火堆旁。
林白單手翻動著樹枝,動作優雅得不像是在烤魚,倒像是在撫琴弄弦。
他的眼神專注而挑剔,眉頭微皺,心中正在瘋狂吐槽:
【這荒郊野嶺的,連把孜然都沒有。】
【這種沒有任何靈魂的食物,怎麼配得上我這高貴的至尊骨胃口?】
【簡直是對食材的褻瀆!】
就在他內心戲十足的瞬間。
那個總是能精準捕捉宿主“矯情”需求的系統,雖遲但到。
【叮——!】
【檢測到宿主對美食有著極致的追求(吐槽)!】
【建議內容:“把這幾條破魚,烤出米其林三星的水準!”】
【難度評級:B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獎勵:神級調料包×1(包含斗羅大陸不存在的十三香、孜然、特級辣椒麵等)、廚神精通(初級)!】
林白眉頭舒展,嘴角勾起一抹“這就對了”的滿意弧度。
“接受。”
嘩啦——
隨著意念微動,一個精緻的玉瓶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林白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抖。
那些來自異世界的神秘粉末,如同金色的星塵,均勻地灑落在那金黃酥脆的魚皮之上。
滋滋滋——!!!
油脂與香料在火焰的舔舐下,瞬間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一股霸道絕倫、足以勾起人類最原始食慾的濃香,瞬間在狹小的山洞內——
爆炸!
這味道,直衝天靈蓋!
角落裡的朱竹清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只覺得肚子裡的饞蟲在瘋狂造反,原本高冷的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給。”
就在她天人交戰之際。
一根插著烤魚的樹枝,遞到了她的面前。
魚身金黃焦脆,撒著誘人的紅色粉末,還在往下滴著晶瑩的熱油。
林白並沒有看她,而是自顧自地拿起另一條,優雅地咬了一口。
“吃吧。”
“沒毒。”
“若是餓死了,我還要費力氣挖坑埋你,不划算。”
即使是關心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帶著一股子欠揍的高冷。
但朱竹清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她接過烤魚,顧不得燙,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酥脆的魚皮在齒間碎裂,緊接著是鮮嫩多汁的魚肉,混合著那從未嘗過的奇異香料味,在味蕾上瘋狂跳舞!
那一瞬間。
朱竹清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雲端,連身上的傷痛都似乎減輕了幾分。
好吃到……想哭!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林白看著眼前這個狼吞虎嚥、甚至吃到腮幫子鼓起,像只小倉鼠一樣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哪怕是再冰冷的刺客。
在美食麵前,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罷了。
……
酒足飯飽。
山洞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安靜。
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朱竹清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臉頰微紅。
她似乎是為了掩飾剛才的失態,從魂導器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銀質酒壺,遞到了林白麵前。
“這是……謝禮。”
“星羅皇室特供的‘醉清風’,度數不高,但很解乏。”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卻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真誠。
林白眉毛一挑,沒有拒絕。
他接過酒壺,仰頭,豪邁地灌了一大口。
清冽甘甜的酒液入喉,化作一道暖流,驅散了森林夜色的寒意。
“好酒。”
林白讚歎一聲,將酒壺拋還給朱竹清。
“既然有酒,豈能無故事?”
他靠在巖壁上,雙眼微眯,透過跳動的火焰,彷彿看穿了朱竹清那層堅硬的偽裝:
“說說吧。”
“身為那個家族的二小姐,為何會落得如此狼狽?”
“甚至……”
“還要被自家的影衛追殺?”
朱竹清接酒的手微微一僵。
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原本因美食而泛起的紅潤,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怨恨。
沉默良久。
她仰起頭,學著林白的樣子,狠狠地灌了一口烈酒。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這一路上的壓抑太久了。
她終於開口了。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因為……我是多餘的。”
“在那個冰冷的家族裡,只有最強者才有資格活下去。”
“而我的姐姐,比我大七歲,比我強太多……”
朱竹清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聲音顯得沉悶而無助: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競爭。”
“我本以為……至少我還有個未婚夫,還有個可以依靠的人。”
“可是……”
說到這裡,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鮮血滲出,她卻渾然不覺。
“那個懦夫!”
“那個混蛋!”
“他為了逃避皇室的競爭,為了自己苟活,竟然拋下我一個人,獨自逃到了天鬥帝國!”
“他在那裡花天酒地,左擁右抱,卻讓我一個人在家族的傾軋中苦苦掙扎!”
“我來找他,不是為了別的……”
“我就是想問問他!”
朱竹清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
“既然怕死,既然不敢爭!”
“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這門婚事?!”
“為什麼要毀了我的一生!!!”
少女的咆哮,在空曠的山洞中迴盪,帶著無盡的委屈與絕望。
那就是戴沐白。
那個所謂的史萊克老大,那個所謂的邪眸白虎。
在原著中被洗白成了“浪子回頭”。
但在此時此刻的朱竹清眼中,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
渣男!懦夫!逃兵!
林白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他當然知道劇情。
也知道戴沐白那個傢伙的德行。
但他沒有出聲安慰。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廉價的同情,是最沒用的東西。
直到朱竹清發洩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白才緩緩睜開眼。
他拿起地上的木棍,輕輕撥弄了一下火堆,讓火焰燃燒得更旺了一些。
“說完了?”
林白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有些冷漠。
朱竹清愣了一下,隨即苦澀一笑。
是啊。
跟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說這些,又能怎麼樣呢?
除了博取一點可憐,毫無意義。
“說完了。”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擦乾眼角的淚痕,準備起身:
“抱歉,失態了。”
“我這就……”
“坐下。”
林白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竹清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坐了回去。
林白轉過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朱竹清。
在火光的映襯下,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
“朱竹清。”
“你很可憐。”
“但也很愚蠢。”
林白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朱竹清的心窩。
朱竹清臉色一白,想要反駁,卻被林白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你把自己的命運,寄託在一個懦夫身上,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你怨他逃跑,怨他不爭。”
“可你有沒有想過……”
“就算他不跑,就算他爭了,如果他依然是個廢物,依然是個垃圾……”
“那你,是不是就要陪著他一起死?”
林白站起身,白衣勝雪,負手而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竹清,語氣中帶著一絲睥睨天下的霸氣:
“在這個世界上,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唯有自己,才是永恆的依靠。”
“既然那個男人靠不住……”
“既然那個皇室容不下你……”
林白微微俯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朱竹清那精緻的下巴。
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那為什麼……”
林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一字一頓,如同惡魔的低語,又如神明的啟示:
“你不自己做那個——”
“皇?!”
轟——!!!
這一句話,宛如一道開天闢地的神雷,狠狠地劈開了朱竹清心中那層厚厚的陰霾!
自己……做皇?!
顛覆那個腐朽的家族?
取代那個懦弱的男人?
甚至……登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甚至連夢裡都不敢出現的念頭!
可是現在。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充滿野心與霸氣的眼睛。
那一刻。
朱竹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一種名為“野心”的種子,在這一刻,悄然種下。
並且,生根發芽!
“我……”
朱竹清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卻不再顫抖。
“我……可以嗎?”
林白松開手,重新坐回火堆旁,拿起那個精緻的酒壺,對著月光,輕輕搖晃。
“沒有什麼不可以。”
“只要你想。”
“只要你敢。”
“畢竟……”
林白側過頭,對著那個已經有些痴了的少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站在你面前的……”
“可是這世間,唯一的——”
“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