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準備(求推薦票,求追讀)(1 / 1)
這個要是以後的史書記載說,有史以來最早的曲轅犁,是被稱為‘白勝犁’,那麼他的腳趾頭,都可以摳出個機關白虎了。
“張伯,依我看不如叫做墨者犁吧。以後,我們將這個犁具推行出去,也能更好的宣揚我們墨者的名聲。
當然,這個犁具藉著我們墨者的名譽,也能宣傳的更遠更廣。對於各地的百姓來說,他們才能夠放心的使用這個犁具。”
張伯點了點頭,發現白勝的想法確實更加全面。
老百姓是承擔風險能力最差的一個群體了,但凡出現任何新事物,老百姓是不敢貿然嘗試的,他們沒有任何試錯的資本。
藉助墨者的名聲將這個犁具推行出去,確實能夠取信於民。畢竟在工具製造這一方面,墨者的名聲比其他任何諸子百家都要專業。
這會兒張伯徹底相信這個曲轅犁是這個還未及冠的少年想出來的了,真真是一個不出世的天才少年呀。
雖然在他的描述當中可以看出,這個少年對於墨經的研究也不深厚。
但是,天才往往就是打破常規的,從微小事物中發現靈感的,難道不是嗎?發明創造不一定要學習經典才能做到嘛。
白勝連怎樣推廣曲轅犁都想到了,心思百轉,這樣如果還稱不上天才?那誰還算得上天才呢?
“阿大,阿二,你們即刻照著我畫的這個模型,將這個犁具打造出來,最好在今明兩天就將這個犁具實現出來。
好下地試一試它的效果怎麼樣,看能不能趕得上春耕。”
張伯看起來像一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立馬就將這個事情吩咐了下去。
“有了犁具還不夠,最重要的犁頭,我們還得去,村莊河邊那個鐵匠鋪裡,找鐵匠為我們打造一個上好的犁頭。”
確實,好馬配好鞍。白勝他們幾個,注意力只關注在曲轅犁上面,而忘記了犁頭也是十分關鍵的。
要是犁頭不合適,即使打造好了曲轅犁,對於土地,那也是無計可施的。
可見薑還是老的辣,難怪眾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張伯的豐富經驗,這就避免了他們之後因為犁具打造好了,而沒有犁頭出現的困境。
三人一行,來到了河邊的這個鐵匠鋪,這個村子鐵匠鋪,比之白勝在遷陵縣看到的那個鐵匠鋪要小的太多了。
只見整個鐵匠鋪呈一個四四方方的形狀,背靠著河水,旁邊連線著一個竹製水車,水流帶動著水車在不停的旋轉著,將動力傳輸進鐵匠鋪。
走進鐵匠鋪,發現只有一個高爐,在穩定的燃燒著。
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人,身穿著一個灰白色的無袖上衣,外面罩著的是一種動物皮革製成的圍裙。
正在賣力的敲打著,好像是鋤頭的鐵塊。
那古銅色的,肌肉壯碩的手臂,那完美的肌肉線條,簡直就是一個帥氣的中年大叔。
“林鐵匠,找你有事。”
被叫做林鐵匠的人沒有回答,還在賣力的敲打著通紅的鐵塊。
眾人沒有催促,等待著林鐵匠忙完手上的活計。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只見林鐵匠用鐵鉗夾著已經大致定型的鐵塊,放進一旁的未知液體中。
“嗤~”
一股水蒸氣冒了出來。
林鐵匠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白勝他們三人。
“哦,是張師傅啊,你們是有什麼東西要找我打造嗎?”
只見他拿著一塊布帛,打溼了,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手臂上的汗水,左手將叼在嘴裡的菸斗拿在手中。
難怪說當時叫他,為什麼不見他回答白勝他們,原來他不僅手上忙活,嘴裡也在忙活。
不過還好眾人都不是急脾氣的人,再說了,現在也是有求於人,就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生氣。
“林鐵匠,我們來是找你打一個犁頭,還有一個叫犁壁的東西。”
白勝上前說道。
不過林鐵匠沒有搭理白勝,而是眼神瞄向張伯。
“張師傅啊,開春之前,你們那個犁我不是已經給你們修復好了嗎?怎麼還要打犁頭呀?這麼快就壞了嗎?”
林鐵匠當即表示自己還有其他的農具需要打造,如果他們的犁頭損壞的不是很嚴重,就先將就著使用一段時間,讓他先把另外幾個村民急用的農具打造好。
身為墨者的林鐵匠,對於節用這一點是做的比較到位的。
每次村民來叫他維修農具,他大多都把用剩下的邊角料摻進去,重新融化再打造一把新的農具給村民。
所以看著前一段時間剛打造好犁頭的張師傅家,又過來叫自己打造犁頭他就有點不開心了,這不是純純的浪費材料嗎?
“我不是要你打到舊的犁頭,是要打造新的犁鏟與犁壁。
喏,就是這個墨家小子,新發明的一種農具。他跟我說了一下,我感覺要是改造成他說的那樣。比我發明的那個直轅犁要強上不少。”
林鐵匠這會兒聽到張伯這樣說,他就感到有點驚訝了,張伯的木匠水平,在他們還沒有轉移進桃源秘境之前就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木匠了。
現在他竟然說,這個年輕的墨家小子,發明了一個比他直轅犁還厲害的東西,那可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不過張伯作為墨者兼木匠的口碑,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也不會是那種為人邀名的人,那麼就可以看出,這個白勝還真是有點東西。
“白勝,我是墨者林那,你確定你說的那個什麼犁頭犁壁,比張師傅直轅犁要好很多?”
不是他不相信張伯,實在是白勝也太年輕了一點,所以他就多問了一些。
鐵匠兼任墨者的林那,看起來十分激動,畢竟如果他能夠參與並且見證曲轅犁的製作。
對他來說那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因為如果曲轅犁的能夠起到白勝所說的效果。
那麼,對百姓的耕種能夠起到極大的幫助,不正是墨家追求的利天下嗎?
這種精神層次的追求的實現,對於任何一個墨者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