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兵分兩路,衛莊出手(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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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靈姬姑娘,韓非公子有說什麼時候派人來嗎?”

白勝騎著白馬與焰靈姬並行,穗穗則跟焰靈姬同乘一匹馬。

“這倒是不知,不過韓非公子跟我說過,他們是去北邊的魏國買糧,糧食直接從魏國運到韓國南陽應該要花費一些時間。”

焰靈姬是今天早上收到韓非派人前來傳信的。

算算時間,運糧的車隊應該就在今天或者明天到達韓國南陽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去舞陽劍莊先休整一下吧,也好給穗穗換洗一下衣物。”

舞陽劍莊也是位於墨陽縣城北部,所處的位置跟韓非他們派來的運糧隊伍在同一條官道上。

白勝他們越早加入運糧隊伍,熟悉隊伍中的情況,到時候糧食運到南陽了也不至於出什麼疏漏。

焰靈姬對於白勝的提議沒有什麼意見,而且讓穗穗先去修整一下也是好的。

她看見穗穗的衣著都有些於心不忍,這日子過得也太苦了一些,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都快跟她們百越部落中的族人一樣了。

穗穗自然是白勝安排什麼,她就聽什麼,對於這個救了她和爹爹的大哥哥,她是完全信任的。

白勝挑了條較大的船,將兩匹馬和他們三個人一同運過了舞水。回到舞陽劍莊休整了起來。

“白勝兄弟,你是說這兩天可能會有一支糧隊從劍莊旁的官道上經過嗎?”

白勝點點頭。

“確實如此,那支運糧隊伍就是韓非公子給南陽地區提供的賑災糧食。”

墨宇聽到了白勝的回答,也是非常的開心。

“這樣一來,南陽的百姓就有救了。”

墨宇是土生土長的南陽人,看見家鄉父老受災餓死,他也有於心不忍。

舞陽劍莊雖然是個鑄劍門派,但是他也跟師傅舞陽大師商量過了,也力所能及的開設了一部分粥鋪賑濟百姓。

“白勝兄弟,你看要不要我派一部分劍莊的弟子去官道上盯著,到時候也好接應韓非公子的糧隊,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白勝思索了片刻,點點頭,對於這個墨家的朋友,他還是信任的。

關鍵是,韓非派來的運糧隊伍什麼時候到達南陽他也不知道,總不可能他一個人一直在官道上守著吧。

有劍莊的弟子幫忙輪番盯著,那就輕鬆多了。

韓國,王都新鄭,大將軍府。

那豪華奢侈的大將軍府內,雕樑畫棟,金碧輝煌。

精美的屏風上繡著絢麗的圖案,地上鋪著厚實而柔軟的地毯,一般王族的宮殿都不及這位大將軍府來的華貴。

姬無夜慵懶地側躺在華貴的席位上,一隻手隨意地端著一杯美酒,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

“老虎,如果韓非真的從魏國買到了糧食,那恐怕你跟他的對賭可能就會出現波折。”

翡翠虎則坐在一旁,臉上堆滿了自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拿起酒壺,給姬無夜的杯中緩緩添了酒。

他微微眯起眼睛,說道。

“將軍,您多慮了,以樂靈太后的脾氣,她絕不會輕易讓韓非得逞。

且不提韓非能否買到糧食,縱然他能買到,以他的財力,又能買得到多少呢?”

姬無夜皺了皺眉頭,將酒杯湊到嘴邊,輕抿一口,若有所思地說。

“話雖如此,但韓非此人詭計多端,不可小覷。”

翡翠虎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將軍,您太過小心了,就算韓非真有幾分聰明才智,可在這糧食之事上,他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您想想,韓國的糧價如今被我們掌控,他若從國內購糧,必然會導致糧價進一步上漲,到時候他與我的對賭可就輸了。

而他選擇從魏國購糧,路途遙遠,耗費巨大,能買到的糧食數量必然有限。”

論其他的,翡翠虎可能比不上韓非這位貴公子,但是論商賈之道,翡翠虎自信,就算是十個韓非加起來也比不過他。

姬無夜聽著翡翠虎的分析,微微點了點頭,但眼神中仍有一絲疑慮。

“可萬一他真的買到了足夠的糧食呢?”

翡翠虎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將軍,就算他真有這個本事,那局面反而對我們有利。

我之前讓您調動的軍隊,此刻就在新鄭城外等著韓非他帶著糧食回來呢。”

姬無夜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大笑起來。

“哈哈,老虎,還是你想得周到。這次定要讓韓非知道,與我們作對的下場。”

翡翠虎舉起酒杯,向姬無夜敬道。

“還請將軍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來,繼續喝酒,繼續奏樂,咱們坐等韓非的失敗就行了。”

兩人碰杯,仰頭將酒一飲而盡,隨後又開始推杯換盞,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之中。

薄霧朦朧,夜幕籠罩著大地。

一輛豪華的馬車行走在整個夜色之中,馬車之後又是一個龐大的車隊。

車隊裝著的貨物被麻布蓋了起來,從外面看著鼓鼓囊囊的。

“韓非,你為何要以比韓國還高的價格從魏國購糧?”

紫女不解,如果將錢花到從韓國購糧,恐怕現在已經將南陽賑災的糧食湊夠了。

“其實這個價格已經非常便宜了。”

其實,韓非沒有告訴紫女的是,如果從韓國購買糧食反而會導致新鄭糧價的上漲,到時候,他與翡翠虎的對賭就輸了。

如果與翡翠虎的對賭失敗,他可沒有信心認為流沙能同時抗衡夜幕和鐵血盟兩個組織。

而且從魏國購糧還有更為深層的考慮,只是韓非未曾吐露,聰明人往往只有等到結果塵埃落定的那一刻,才會揭曉答案。

“哐。”

整個車隊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駕車的馬伕匆忙掀開簾子,向著馬車內的韓非稟報。

“九公子,城外有大批軍隊阻攔。”

紫女用擔心的目光看著韓非,心中充滿了憂慮。

能在王都附近大規模調動軍隊的,也就只有大將軍姬無夜了。

韓非則是回了個“你放心”的眼神,隨後便走出了馬車,接著從馬車上跳下來。

紫女實在放心不下,也跟著下了馬車。

“我奉父王之命查案辦事,為何阻攔?”

韓非邁著穩重的步伐,語氣沉著地質問著軍隊領頭之人。

覆甲將士拱手給韓非行了一禮。

“九公子恕罪,屬下接到命令,有人勾結他國意圖謀反,是故進出邊關的車馬,需一律嚴查。”

紫女在一旁聽到守關將士的話,心都涼了大半截,夜幕真是好狠的手段。

糧草輜重乃是行軍打仗的重要物資,要是被這些邊關將士查出來他們運的是糧食的話,最高的罪行可是死罪。

紫女可不會相信姬無夜的人會給他們辯解的機會。

“給我搜。”

看著士兵逐漸接近馬車,紫女用焦急的眼光看著韓非,韓非則是緩緩搖頭。

士兵大手將蓋在馬車上的麻布掀開,裡面裝著的竟然是一堆堆稻草和木柴。

領頭將領看著馬車上的這一幕也傻眼了。

“這……”

“怎麼,你們莫非想參我一個荒郊拾柴的罪名嗎?”

將士連忙半跪,拱手行禮。

“屬……屬下不敢。”

韓非冷哼了一聲,甩了甩衣袖,直接上了馬車。

“放……放行!”

守關將士看著韓非他們的車隊漸行漸遠,卻感覺灰溜溜的卻是他們。

馬車內,紫女用佩服的眼光看著韓非,韓非則是用平淡的眼神看著紫女。

“你說的不錯,夜幕不會放過任何置我於死地的機會。”

紫女聽到韓非的話,擔憂的望向馬車之外。

既然真的糧食不在自己的這趟車隊裡,那麼就一定在衛莊那邊了,希望衛莊能夠成功將糧食運到新鄭。

夜色朦朧,明月照耀。

白勝和墨宇還在練武場內練習劍法,主要是墨宇幫助白勝鞏固他的錘子劍法。

剛掌握了墨宇這門變種的鈍器劍法不久,白勝還需要勤加鍛鍊,將其變成肌肉記憶。

官道上,舞陽劍莊的弟子還在幫白勝盯著路過的可疑的車隊。

在一片寂靜的樹林中,衛莊押送著物資穩步前行,前面就是一個類似於一線天的地形了。

粗略學習過兵法的衛莊知道,這個地形是一個伏擊的好地方。

如果他是夜幕的人,肯定會派高手在此處前來攔截。

車隊還沒有走上幾步,對面就衝過來了幾個身穿夜行衣的殺手。

果然沒有超過自己的預料。

衛莊一個縱身上前,手持鯊齒跟殺手撞在了一起。

只能說衛莊不愧是鬼谷派的高徒,夜幕派來的攔路殺手沒有走上幾招,全部就被衛莊斬於劍下。

衛莊揮了揮手,示意麻煩已經解決,車隊又緩緩的開動向前方走去。

“轟隆隆。”

突然發出的巨大聲響讓整個車隊為之一驚,卻發現車隊的前後已經被上方掉下的巨石攔住了去路。

突然,兩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站在了一線天上空的鐵鏈上。

正是姬無夜統領的夜幕下面的百鳥殺手團,領頭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則是墨鴉和白鳳。

烏鴉停留在墨鴉的左手上,二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衛莊。

“夢魘已至,你不會以為我連這點計謀都看不透吧?”

百鳥的情報早就探明瞭韓非的訊息,對於他派出了兩支車隊那是心知肚明。

韓非的那隻車隊有人對付,而他與白鳳則是負責截殺衛莊這一路。

墨鴉一身黑色勁裝,身姿矯健的站在鐵鏈上,眼神中透著狡黠與犀利,左手上停留著的烏鴉也在盯著衛莊。

烏鴉那黑色的羽翼微微展開,彷彿隨時準備振翅高飛,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白鳳則身著白色錦衣,身形輕盈,宛如風中的白羽,靈動而敏捷,右肩上的白色鳥羽,更是將他的氣質襯托的十分優雅。

而且白鳳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衛莊的車隊。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衛莊的性格,他手持鯊齒劍,一個提縱直接向鐵鏈上方的墨鴉等人殺了過去。

鯊齒劍揮舞出的橘黃色劍芒,死死的將墨鴉壓住,在夜裡顯得十分顯眼。

這個時候,一旁默不作聲的白鳳突襲了上來,給墨鴉解了一次圍。

白鳳與衛莊交上手,才知道這個鬼谷子的高徒是何等強大的高手。

明明衛莊是橫劍派的傳人,他的劍法卻力大無比,他隱隱之間都有些頂不住衛莊的壓力。

衛莊舞著劍花攔住白鳳的進攻,一個翻掌就將白鳳給打退了好幾步。

衛莊面無表情,手中的鯊齒劍閃爍著寒芒,冷冷地回應道。

“就憑你們?”

說罷,衛莊身形一閃,如閃電般衝向墨鴉,墨鴉迅速側身閃躲,同時手中的暗器如雨點般射向衛莊。

衛莊揮舞鯊齒劍,將暗器紛紛擊落,劍勢威猛,帶起一陣勁風。

白鳳見狀,在後方向衛莊猛地射出了幾支白色鳥羽,看似美麗的鳥羽如果紮在人身上,恐怕會深入骨肉。

與墨鴉對拼的衛莊感覺敏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反手一劍就將白鳳發射的鳥羽劈成兩半。

見遠端偷襲沒有奏效,白鳳身形如旋風般捲入戰圈,他的武器化作道道光影,與衛莊的鯊齒劍交織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衛莊躲過了白鳳再次發射的鳥羽,眼看著一劍就要砍中墨鴉的胸膛,這個時候墨鴉竟然變成了一堆烏鴉四散開來,躲過了衛莊這致命的一劍。

衛莊被墨鴉這神奇的身法驚豔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一下。

弱者就是弱者,只能四處倉皇逃竄。

三人交織在一起,從天上的鐵鏈打到了地上。

一個空隙之間,衛莊手持鯊齒劍猛的下劈,墨鴉用左手上的臂劍堪堪抵擋。

衛莊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你的生命也曾如同草芥,如今卻要因焚燒這些拯救災民的糧食而送命。”

從小在韓國長大,衛莊對於姬無夜手下的夜幕非常熟悉,墨鴉這個百鳥組織中的頂尖高手,衛莊也略知一二。

墨鴉竭力抵抗著鯊齒劍的壓力,咬牙切齒的說著。

“棋子的悲哀,就是隻有淪為棄子,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衛莊不懂,或者他不想懂,手拿著鯊齒劍就要用力往下斬去。

這個時候白鳳又從旁偷襲,衛莊眼神一凜,劍法突變,招式更加凌厲,逼得白鳳連連後退。

墨鴉趁機再度發起攻擊,他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在衛莊周圍飛速盤旋,尋找著破綻。

然而,衛莊防守得滴水不漏,不給墨鴉絲毫可乘之機。

其他的百鳥殺手對視一眼,看出拿不下衛莊,紛紛向著車隊殺了過去。

衛莊突然一個轉身,鯊齒劍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而出,強大的劍氣讓墨鴉和白鳳不得不暫避鋒芒。

趁此機會,衛莊奔向車隊,劍勢不停,連續發動攻擊,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將圍攻車隊的百鳥殺手全部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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