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峽谷激戰(1 / 1)
墨鴉和白鳳相互對視一眼,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讓他們無需多言,不約而同地使出了他們的絕招。
白鳳身形瞬間變得虛幻如煙,彷彿化作了一團縹緲的霧氣,緊接著幻化出多個身影,讓人難以分辨真偽。
多個身影同時向衛莊發射著鳥羽暗器。
墨鴉則又施展出了之前那詭異至極的身法,剎那間,他的身形直接消散,變成了一堆漆黑的烏鴉。
二人配合著,由白鳳的擔當主力,從刁鑽的角度疾射出鋒利的鳥羽,那鳥羽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向衛莊射了過去。
鳥羽佯攻之後,二人以迅疾的身法向衛莊衝了過來,一黑一白的身影就要將衛莊交織絞殺。
看著墨鴉與白鳳二人施展的身法,衛莊冷哼一聲,那聲音中滿是不屑與輕蔑。
不過是花裡胡哨的雕蟲小技罷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猶如黑夜中閃爍著寒芒的星辰,彷彿能夠穿透一切迷霧。
白鳳身形如電,瞬間分化出數個幻影,從四面八方朝著衛莊攻去,每一道幻影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他信奉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只要他的速度足夠快,那麼衛莊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然而,衛莊目光沉靜如水,身形未動分毫,卻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一眼便看穿了幻影的虛實。
他手腕輕輕一轉,鯊齒劍帶著呼嘯的風聲,以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朝著真實的白鳳刺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白鳳不得不借助衛莊揮砍的力量,急速收勢反彈,身形在空中一個翻騰,退回到原來站立的鐵鏈處。
就在這時,墨鴉如鬼魅般出現在衛莊的側後方,手中暗劍如流星般刺向衛莊。
衛莊卻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地轉身,雙腳如老樹盤根般穩穩紮在地上,膝蓋微微彎曲,形成一個穩固的馬步姿勢。
他左手握拳收於腰間,右手緊握著鯊齒劍,將劍身橫在身前,寬大的劍身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墨鴉的暗劍飛速襲來,衛莊的手臂肌肉瞬間緊繃,青筋暴起,他揮動鯊齒劍,劍身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只聽得“叮叮噹噹”一陣脆響,墨鴉手中暗劍的刺擊全部被衛莊格擋了下來。
甚至衛莊還有空閒的機會將白鳳發射的幾枚鳥羽斬落。
衛莊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迫使墨鴉狼狽躲閃。
白鳳看準時機,再次襲向衛莊,身形如風。
衛莊不慌不忙,左腳向前踏出一小步,身體微微一側,鯊齒劍以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迎上白鳳的攻擊。
在劍與刃相交的瞬間,迸發出耀眼的火花,衛莊手臂肌肉緊繃,猛地發力,竟將白鳳震退數步,白鳳安裝有羽刃的手臂都微微顫抖。
墨鴉趁機又連發數枚暗器,衛莊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先是側身避開了幾枚直衝要害的暗器,同時手中鯊齒劍左右揮動,劍影交錯,精準地擋下了其餘的暗器。
墨鴉與白鳳見實在拿不下魏莊,立在上空的鐵鏈處瘋狂的衛莊發射著鳥羽。
又來這一招?同樣的招式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衛莊的動作行雲流水,毫無破綻,不給墨鴉和白鳳絲毫可乘之機,在他鯊齒劍那剛猛有力的格擋之下,空中下起了零零散散的羽毛。
但是一直這樣耗著不是衛莊的風格,緊接著,衛莊劍法一變,施展出鬼谷派的絕技,強大的劍勢如洶湧的波濤,向墨鴉和白鳳席捲而去。
在朦朧的夜色掩映之下,鯊齒劍發出的橘黃色劍氣,在峽谷中縱橫。
儘管墨鴉和白鳳竭盡全力抵擋,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逐漸感到吃力。
墨鴉的衣衫被凌厲霸道的鯊齒劍氣劃破了幾道口子,白鳳也略顯狼狽,所有的幻身也不得不收了回來。
衛莊自信滿滿的立在馬車頂部,手持鯊齒劍,一個迅猛突進,直奔著墨鴉而去。
那速度之快,彷彿要直接將墨鴉斬於劍下。
還什麼夢魘已至,還什麼看破計謀,衛莊不允許有人比自己還能故作高深,所以他第一個想要解決的就是這個嘴多的傢伙。
但是墨鴉與白鳳向來雙人行動自然有獨特的道理,只見白鳳抓住衛莊在空中不能借力的時機,又向衛莊射了幾道鳥羽過去。
那鳥羽來勢洶洶,帶著致命的威脅,如果衛莊非要用鯊齒將墨鴉斬於劍下,那麼白鳳的鳥羽就會直接射中衛莊。
很顯然,衛莊不打算跟他們以傷換傷,在絕對的實力下,自己肯定能夠將夜幕的人解決。
缺不料,白鳳這次發射的鳥羽有一些問題,顏色火紅火紅的。
看著自己躲開的鳥羽射中馬車,衛莊敏銳的知覺聞到了空氣中一股特別的味道。
“是燧石粉。”
衛莊眉頭緊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鳥羽飛向馬車。
沒等衛莊做出任何挽救的行為,白鳳持續的射出特殊羽毛將之前落在馬車上的鳥羽引燃。
一瞬間熊熊大火就將運糧車隊全部點燃,那火勢異常兇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燃燒殆盡一般。
衛莊佇立在原地,看著燃燒的大火,他也無能為力,畢竟他只是個劍客,沒有滅火的能力。
墨鴉和白鳳也停止了進攻,瀟灑的站在原地,因為燒燬糧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看,很多事情我不做,總有人會做,誰也改變不了。”
墨鴉雙手抱胸,姿態悠然,眼神中帶著得意,看著衛莊站在著火了的馬車旁無動於衷的樣子,他覺得特別有趣。
白鳳還是那個樣子,一言不發的遺世獨立的站著。
墨鴉話一說完,絲毫不給衛莊機會,與白鳳瞬間施展了身法,一個變成了一堆烏鴉,一個變成了一堆白鳥,朝著遠方遁走了。
明月躲在一層薄薄的面紗之後,馬車上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搖擺。
衛莊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將鯊齒劍收入劍鞘,衛莊去救助起了其他受傷的流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