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冒犯嬴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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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蓋聶護送秦王嬴政的馬車在軍營內走動著的同時,潛藏在樹林外的白勝屏氣凝神,目光緊緊地盯著整座軍營,暗自咂舌。

白勝總算知道了為什麼秦國能夠統一天下了。

雖然他現在沒有見過其他國家的任何一隻軍隊,但是隻是見到了秦軍的第一眼,白勝就深切的感到了秦軍無可匹敵的強大。

看著營隊內秦軍的巡邏如此嚴密,白勝打消了白天潛入軍營的想法。

哪怕白勝走路能夠做到悄無聲息,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潛入軍營,幾乎是天方夜譚。

只能耐心等待夜黑風高之時,再去尋找可乘之機。

一來是因為夜黑風高,秦軍巡邏的視線會收到極大的遮蔽,潛入潛入軍營的難度將會降低許多。

二來白勝一直聽聞過一個傳聞,那就是古代的人患有夜盲症的人群十分龐大。

結合白勝在這個時空的體會來看,雖然不至於達到人人都有夜盲症的程度,但是半數之人是患有夜盲症的這一情況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有了這一發現,這就更加方便白勝潛入軍營了。

白勝蹲在樹林的陰影之中,啃了一口隨身攜帶的乾糧,那乾糧既乾澀又粗糙,真無愧是“乾糧”之名。

他費力的咀嚼著,隨後又舉起水袋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裂的嘴唇,他準備在這裡等到入夜。

就在白勝等待的同時,秦王嬴政的馬車也走到了軍營深處。

“尚公子,前方就是軍備營帳。”

之前前去稟報的那個黑甲士兵又返了回來,恭恭敬敬的對著嬴政彙報著。

已經下了馬車的嬴政負手而立,身姿挺拔,他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軍營,目光中滿是深邃。

嬴政默而不語,在李斯的示意之下,甲士就帶領著他們向營帳內走去。

蓋聶目光銳利的掃視著營帳內的陳設佈置,在內心中暗暗思索。

此處守備空虛,且與中軍相隔,雖然危險,可一旦遭遇變故,也能及時撤離。

王齮果然是精通兵法之人,只是,他如此準備究竟是何目的?

蓋聶有些看不懂王齮這位將軍的安排了。

不一會,甲士就將嬴政他們帶到了一個營帳之前。

還未等甲士通報,營帳內就傳來了豪爽而厚重的聲音。

“你們來了,快進快進。”

嬴政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不知道王齮搞的什麼名堂,不過他卻絲毫沒有畏懼,率先走向了營帳。

而蓋聶則是一直緊緊的守護在嬴政的身旁。

一路護送著嬴政的甲士進入營帳之後,直接單膝下跪行禮,等待著眼前老將的吩咐。

營帳內,背對著眾人的王齮向青銅酒爵中倒著酒,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進來的眾人。

王齮年逾半百,頭髮已然花白,滿臉的絡腮白鬍子,更平添了他些許粗狂的感覺。

他身形高大,一身重甲穿在他的身上,配合著那剛毅的面龐,仍透著久經沙場的威嚴。

“你們幾個做的很好,來,這是我敬你們的。”

王齮端著酒爵,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單膝跪在地上的甲士。

出於秦軍嚴格的軍紀,這幾位甲士卻是絲毫不敢抬頭,仍然維持著抱拳行禮的姿勢。

等到王齮將酒杯遞到了為首的甲士面前,他才戰戰兢兢的伸出雙手的接過酒杯,結巴的說道。

“屬……屬下惶恐。”

王齮卻沒有理會甲士的話,當著他的面,仰頭就將酒爵中的酒喝了進去。

甲士見狀,也立即舉杯喝酒。

王齮見此情形,卻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看著王齮完全無視了秦王嬴政的行為,蓋聶的心中警鈴大作,將配劍直接從劍鞘中拔出。

劍光一閃,喝酒甲士手中的青銅酒爵被一斬為二,脖子處也出現了一道血線。

甲士痛苦的用雙手捂住喉嚨住的縫隙,口中嗚咽,卻說不出話來,直接倒了下去。

將甲士一件梟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同樣拔出了配劍的王齮。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舉劍斜劈,趁著其餘的甲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將一名甲士直接劈飛了出去。

在空翻騰了一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情況,在場的眾人完全摸不著頭腦,蓋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過他卻牢牢謹記著自己的職責,拔劍保護著秦王嬴政。

王齮趁勢突進上前,左手死死的壓住單膝跪地的甲士,不讓其起身,右手則是直接將劍捅向了他柔軟的腹部。

“噗嗤!”

利劍入腹的聲音,在這一刻清晰入耳,其餘的甲士終於反應過來了,起身拔腿就要向營帳外衝去。

王齮毫不留情的銜尾追殺了過去。

只見他右手將營帳中的大鉞直接抄入手中,手中揮舞著大鉞旋轉了幾圈調整了一個順手的姿勢,用力向下順劈,直接斬在了逃跑甲士的背部,甲士瞬間倒地身亡。

王齮再次力道爆發,追上最後一個甲士,右手反手順勢向上一撩,至此,護送秦王嬴政的甲士全部被王齮斬殺殆盡。

“王齮你……”

看著忠心耿耿護送自己的甲士片刻之間就被王齮斬殺而死,嬴政的心中離奇的憤怒。

經歷過多次的背叛,嬴政對於忠心的手下向來愛惜,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將軍手上。

看著秦王政貌似發怒的樣子,王齮將手中的大鉞杵地,單膝跪地,沉聲說道。

“左庶長王齮,不得已冒犯王上,甘受重責。”

嬴政跟蓋聶對視了一眼,眼中盡是疑惑和警惕,不知道這個王齮這番行為倒地是有什麼深意,只是靜靜的看著,等待著他的解釋。

王齮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王上,這些甲士已然知曉王上真實身份,若不除之,恐危及王上安危,末將此舉,雖看似魯莽,實則是為了護主啊!”

聽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王齮的辯解,雖然可惜甲士的死亡,嬴政卻還是站了起來說道。

“原來如此,斥候雖然可能無辜,卻不得不斬殺。”

嬴政還不至於為了死人去遷怒王齮這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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