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軍營疑雲(1 / 1)

加入書籤

蓋聶見白勝消失不見,眉頭微皺,目光在黑暗中搜尋片刻,卻沒有發現哪怕一絲一毫的痕跡。

他隨後默不作聲,轉身快步向著營帳內走去,因為他擔心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所以需要趕快回到營帳之內守衛秦王嬴政。

蓋聶敏銳的知覺告訴他,剛才絕對有人在營帳之後窺探自己。

至於為什麼不高聲呼喊,將軍營中計程車兵吸引過來,一起捉拿暗中窺探的賊人,蓋聶有自己的考量。

秦王嬴政的安全最為重要,他們一行人本身就是低調行事,如果將軍營內計程車兵呼喚而來的話,那麼嬴政的身份肯定就暴露了。

蓋聶手拿寶劍進入營帳,迎來的是,早就已經調整好情緒,面容沉靜的嬴政。

“蓋聶先生,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嬴政在營帳之內,也聽到了門口處蓋聶低沉的呼喊,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尚公子,此處軍營太過危險,而且我懷疑王齮將軍他……”

蓋聶欲言又止的話,嬴政瞬間便懂了其中深意。

“不必多說,我不相信他真的敢對我出手,而且密信我已經寫好,已經交由王齮將軍的親兵送往咸陽了。”

現在身處這個軍營,大家的性命都在王齮的掌控之中,嬴政也只能選擇相信他的忠誠了。

聽到嬴政如此說,蓋聶按捺下了心中的疑惑,那麼那個暗中窺視的人到底是誰呢?

白勝一路狂奔,避開夜間巡邏的甲士,直到確認已經遠離了那片營帳,才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

“好傢伙,到底是誰呀?感知竟然那麼敏銳。”

在此之前白勝對自己的身法非常自信,或者說是對被願力值強化過的裝備的自信。

之前在機關城前去彙報的時候,就連六指黑俠都不能發現自己站在他的門口,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夠發現自己的視線。

難道那個年輕人的功力比六指黑俠還要高嗎?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墨家鉅子六指黑俠,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明面上修為最高的一些人之一了。

或許有比六指黑俠還要強大的人,但年紀絕對不可能如此年輕。

不過白勝此次夜探軍營,也算有了收穫。

這一整座秦國的軍營一切都正常無比,唯有之前自己發現的神秘男子那裡有蹊蹺之處。

不過今天已經驚到了那個神秘人,還是等到明日入夜再來探查一番。

白勝回首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轉頭,邁著迅捷的步伐,兔起鶻落之間,向著軍營外的樹林潛行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秦國軍營內,白勝之前看到計程車兵千長,正在帶領著他的手下行色匆匆的軍營內走動。

“你們幾個夜裡行色匆匆,所為何事啊?”

與此同時,他們的行動也被全身披甲,巡查軍營的王齮抓了個正著,直接攔下他們訊問道。

“參見將軍,屬下今日查點名冊,發現一隊斥候死因有異,特來調查。”

王齮裝模作樣的捋了捋鬍鬚,側過身去,沒有正面面對這個千長說道。

“此事我已知曉,我也覺得奇怪,已派專人去查了。”

這個千長也沒有被王齮的話語打消了探查的決心,他反而上前詢問的說道。

“將軍,他們不僅死因有異常,而且死亡記錄也疑點重重。

而且屬下剛剛詢問崗哨,得知那隊斥候回營時帶來了一隊人馬,這隊人馬並沒有記錄在冊。”

聽著身旁向自己彙報的下屬,王齮感到有些無奈,轉過身去,面對著自己這個得力的下屬說道。

“你作為千長這樣做很好,你退下吧。”

話說到一半,王齮將身邊計程車兵給支走了,隨後雙手背在後背,語重心長的向千長說道。

“既然你已經查到了這一步,本將軍也不瞞你,今日隨斥候回營的,正是使節李斯大人一行。”

聽到這個訊息,千長突然感到萬分的疑惑。

“啊?李斯大人他為何會出現在我們武遂軍營啊?”

“李斯出使韓國,得到機密情報。假道武遂,繞道返回咸陽,這個訊息一旦被六國獲知,恐怕會於秦國不利。”

聽到左庶長王齮的解釋,千長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心中的疑慮也被打消了一部分。

於是微微低頭,恭敬的向王齮說道。

“是,屬下明白。”

看著終於開竅了的下屬,王齮也不想跟他過多解釋,挎劍轉身說道。

“你戍邊在外,抗擊敵軍才是本職,其他的事,還是讓本將軍來操持好了。”

一邊說著一邊走遠了,獨留千長留在原地。

看著走遠的左庶長王齮,千長低頭拱手行禮,恭敬的說道。

“是,將軍。”

不過較真,認死理的千長,又怎麼會這麼輕鬆的就放棄調查。

來到後勤裝備處,千長還要詢問此處管理後勤計程車兵。

“數目可清點完畢?”

千長右手撫摸著一匹油光發亮的寶馬說道。

“盡已清點,數目與昨日分毫無差。”

“分毫無差?”

那麼這樣看來,斥候小隊確實是回營之後才遭遇的不測。

“司馬嗇夫,斥候小隊今日申時帶回來的車馬現在何處?”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人沒找到,那麼他們帶回來的東西應該也有問題。

“今日未曾見過外來車馬呀?”

卻沒想到後勤管理處計程車兵回答讓他更加疑惑了。

恰在此時,一個甲士來到了馬廄,挑選了一匹馬,正準備出營。

“深夜調馬,所為何事?”

看到將自己攔下來的人,甲士連忙行禮回答道。

“千長大人,屬下奉左庶長之命,送一份急信出營。”

千長盯著這個甲士認真的看了看,他發現這人是王齮的親兵,不過出於職責,他還是要攔下來詢問。

“急信?送往何人?”

“左庶長密令,屬下不便透露。”

不過看著仍然逼上前來的千長,甲士向後退縮了幾步。

然而千長卻是走上前,撫摸著馬匹,並沒有強行要逼問他的意思。

“左庶長命令雖然要緊,但大秦律也規定,營門一旦閉合,如無戰事,不可擅自開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