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逼近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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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走出營帳,看著燈火通明的軍營,心中卻感覺寒氣直冒。

左庶長王齮口頭上說一切都是為了王上,但是自從秦王嬴政來到武遂軍營之後,他的所作所為就沒有尊重王上的。

一開始他們的車隊剛剛來到武遂軍營,王齮卻恰巧不在營帳之中,讓秦王等了他一段時間。

這是身為人臣該做的嗎?

而且擔心那些護送王上回來的甲士可能會洩密的話,可以將他們單獨關押起來。

可是王齮是怎麼做的,直接不經過王上的允許,先斬後奏的將他們直接殺死。

這是身為人臣該有的態度嗎?

而且王齮竟然知道八玲瓏和長安君成矯的事情有關,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這代表著王齮清楚他們在韓國遭遇的羅網殺手八玲瓏的刺殺。

看來王齮與相國呂不韋和羅網之間的牽扯,超乎李斯之前的猜測。

看著營帳外執勤計程車兵向自己投來的目光,李斯不自覺的活動了身子,快步的向秦王嬴政所在的營帳走去了。

而在嬴政的所在的營帳之內,蓋聶則是跪坐在嬴政右手邊的席位上。

“你以為王齮此人如何?”

藉著營帳內微弱的燭光,嬴政一邊翻閱著手中的竹簡,一邊詢問坐在他身側的蓋聶。

“王齮將軍以往作戰兇猛,用兵多謀。”

聽到他這位老師對王齮的評價,嬴政將手中的竹簡放了下來,目光深邃,別有深意的說道。

“邯鄲一役,王齮久攻不下,其軍功卻不降反升,這可是件稀奇的事。”

秦國軍功爵制雖然給下層人民開啟了上升通道,但是想要拿到獎勵可沒有那麼簡單,不被受罰就已經算不錯了。

邯鄲一戰,王齮攻城未克,麾下將士在攻城之中定然死傷慘重,按照秦法,當時的王齮應該遭受降爵、貶謫等懲罰。

可現如今,王齮的軍功不僅未降,反而節節攀升,更是升到了左庶長的爵位,還執掌了平陽重甲軍這一重要軍團。

這無不說明王齮的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助推他的進步。

對於這些,蓋聶沒有多做揣測,他只是著重分析王齮目前的表現說給嬴政聽。

“王齮他得知尚公子的訊息之後,即刻安排在別帳迎候,之後更是秘密果斷斬殺斥候,又接連獻上計策,步步設局,環環相扣。

在下觀此人頗有城府,他能獲得如今地位,大概也應如此。”

聽到蓋聶的分析,嬴政微微頷首,表示認同,蓋聶說的也沒有絲毫錯誤。

他的目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看向外面來回走動的甲士,感慨地說道。

“王齮走後,軍營裡巡邏嚴密了許多……”

嬴政剛想說出,不知道王齮的這番安排是何等心思,營帳就直接被掀開了,李斯直接走了進來。

此刻的李斯表現的無比沉穩,拱手行禮說道。

“尚公子不必擔心,很快就會有機會返回咸陽。”

“李斯你是說……”

就在這時,營帳外卻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兵器碰撞聲音,然後是士兵的阻攔聲。

“千長大人,請止步,左庶長有令,任何人不準出入此帳。”

看著將自己攔在營帳之外的甲士,千長好奇的詢問道。

“帳內何人?”

卻沒想到,連這個訊息都得不到,甲士像毫不動搖一般的拒絕著千長的檢視,堅定的說道。

“屬下不知。”

“不知,還是不能說?”

面對著千長抱拳壓迫上前,左右的甲士手中兵器交叉,互相靠攏了一些,阻攔著他試圖衝進去。

“這……這是將軍的命令。”

身為王齮親兵的他們清楚眼前此人的身份,也不太敢得罪他。

看著守衛的甲士堅決的將自己攔在之外,千長的心中滿是疑惑。

軍需營記錄所示,驛使所送信箋所用的帛書筆墨,分明被送到了這座營帳。

雖然左庶長王齮讓他不要再繼續調查了,但是他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聽從。

這不,順著蛛絲馬跡,慢慢的就查到了這裡。

看著最終的真相可能就在自己的眼前,今天如果不一探究竟,那麼他內心的疑惑始終得不到解開。

只見千長上前逼近,用手掌撐住交擊在一起的長戈,用力一掀,口中沉聲喝道,

“我按例巡視軍營,也是軍令。”

千長手中大力使出,直接將這兩個守衛的甲士掀翻了出去,今天這個營帳他非看不可。

聽著外面的動靜,好像外面的甲士沒有攔住前來的人,蓋聶與嬴政相視一眼,持劍走了出去。

“請止步。”

蓋聶看著眼前全身裹甲,不知道是何身份的軍士說道。

“你又是誰?閒雜人等是怎麼出現在軍營之內的?”

千長卻沒有聽,看到從營帳中走出的便裝男子,他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蓋聶沒有給這個甲士解釋他的疑問,只是淡淡的說道。

“在下蓋聶。”

千長聽到蓋聶報上的名號,心中一驚。

“蓋聶?你身為王上的首席劍術教師,為何會出現在此?”

蓋聶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將劍從劍鞘中推了出來。

千長看著他的動作,捏緊了手中的長戈,卻只見蓋聶將劍橫在他的眼前說道。

“此劍為王上欽賜。”

千長仔細盯著寶劍的紋路,確實是王上所賜,因為他在家中見過這種樣式花紋的寶劍。

不過想到一隊斥候的死亡,千長的心中微痛,也顧不著這把劍了,準備以軍營紀律,強行的進入這座營帳。

“我身為大秦千長,巡視軍營乃職責所在。”

看來這個千長是要非探查這個營帳不可了,當然蓋聶人也不傻,只見他歸劍入鞘,毫不著力的說道。

“大人的職責,應該去問左庶長才對。”

聽到這個格聶也拿左庶長王齮來壓自己一頭,千長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長戈拋回給守衛的甲士,冷冷的說道。

“任何人不準出入此賬,也包括我。”

看著生氣的千長,甲士小心的問道。

“原話,確為任何人嗎?”

千長卻是沒好氣的瞪了眼這個甲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既然此處探查不出線索,那麼還有別處,只見千長帶著他的手下,離開了這裡,將目光放下了一座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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