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給江南水師一個深刻的教訓(1 / 1)
冷忠虎在帶著他的分艦隊進入長江水道的第二天,就遭遇了施琅率領的清軍江南水師的前哨船隻。
李家軍水師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江南水師的身份,而江南水師的反應卻遲鈍的讓人無語。
他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對面這支龐大的艦隊就是他們這次要對付的敵人,因為這支突然出現的艦隊規模實在跟他們心中想象的反賊的水師規模無法聯絡到一起。
小小的反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戰艦。
可正是因為他們的無知和自大,所以才會迎來他們此戰的第一次失敗,而且還是慘敗。
冷忠虎打算給驕橫的清軍江南水師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他立刻讓人打出旗語,下令讓三十門炮艦分成兩隊,向著江南水師的前哨船隊兩側包圍了上去。
江南水師的前哨船隻大概有二十艘,而且都是普通的貨船改裝成的戰船,只是在船舷兩側加裝了護板的普通戰船,作戰方式還是透過靠近對方船隻然後用弓弩火箭以及火銃來進行攻擊的,必要的時候還會用鐵鉤子勾住對方船隻進行跳幫作戰。
當李家軍水師的三十艘炮艦分成兩隊向他們包抄過來的時候,清軍水師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們很快豎起了加裝在船舷兩側擋板,試圖來擋住接下來敵人的弓弩和火槍的攻擊。
以往的經驗表明,這些擋板在應付上述武器的攻擊時防護效果還是不錯的。
可是顯然,他們這次卻失算了。
當清軍水兵們看到對面的船舷上伸出一個個黑洞洞的炮口的時候,瞬間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船上響起了一片的叫罵聲和驚呼聲。
不是說好的反賊並沒有什麼強大的水師嗎?不是說他們就是一群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嗎?
那麼眼前的這一幕是怎麼回事?
在清軍的一片混亂之中,早就裝填好的三十艘炮艦陸續開火了。
實心的炮彈呼嘯著從一個個炮膛裡飛出,然後輕而易舉地擊碎了清軍戰船兩側的木製擋板,然後速度不減地洞穿了他們的船身。
很快,清軍戰船上出現了一陣陣慘叫和驚慌失措的嚎叫聲。
三十艘戰艦一邊自由開炮,一邊在不斷地靠近這些清軍戰船,以讓炮彈的命中率更高一些。
甚至有些戰艦在這一側全部開炮之後,又在緩慢地轉舵,將另一面船舷的火炮對準了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的清軍戰船,然後繼續開炮。
而被夾在中間的清軍戰船上只有微弱的反擊,但是那些弓箭和火銃根本無法對在射程之外的李家軍戰艦造成任何損傷。
小半個時辰之後,二十艘清軍前哨戰船有十五艘已經緩緩沉入了江中,剩下的五艘雖然還沒有沉沒,但是卻已經歪歪斜斜,有人打出了白旗在拼命地搖晃。
江面上的清軍士兵跟下餃子一樣在水中拼命的撲騰。
“指揮使,要不要接受他們的投降?”
冷忠虎所在的旗艦的艦長在一旁請示道。
“總得抓點俘虜問問情況。傳令,接受他們投降。但是必須所有人要反綁雙手站在甲板上,否則當做詐降處理。那些落水的也儘量都打撈上來。”
“另外,讓所有戰艦做好繼續戰鬥的準備,防止敵人的主力反撲。”
艦長領命,派旗語兵將冷忠虎的命令用旗語打了出去。
很快那些落水的清軍士兵被李家軍的水兵們用漁網繩索等工具給打撈了上去,一個個感激涕零,慶幸自己劫後餘生。
那五艘馬上就要沉沒的清軍戰船上計程車兵也急忙按照李家軍的要求,一個個抽出褲腰帶互相幫忙反綁雙手,然後站在甲板上等著李家軍的戰艦靠過來營救他們。
當前哨船隊被敵人全殲的訊息傳到在後方的施琅耳中的時候,他簡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又問了前來報信計程車兵第二遍。
當發現失敗的訊息千真萬確時候,施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他快步來到甲板上,掏出一支當年從西洋人手中奪過來的單筒望遠鏡看向了遠處的戰場。
在鏡頭裡,他看見了幾十艘體型巨大的戰艦,那些戰艦的高大的桅杆上懸掛著的那一面面巨大的“李”字大旗刺痛了他的眼睛。
鏡頭轉移,他又看見了一些飄在江面上的大清戰船的殘骸,甚至還有一面大清龍旗在已經沉沒了大半的桅杆上方載浮載沉。
他還看到那些反賊的戰艦在打撈己方那些落水計程車兵。
他仔細數了一下,原本二十艘的前哨戰船一艘都沒有了,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全軍覆沒。
雖然他心中很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是眼前的場景卻告訴他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他現在開始相信傅宏烈和福成的摺子上的話並不是誇大了,反賊的水師真的很強大。
他們真的有炮艦,而且數量很多。
因為他即使在距離很遠的地方都聽到了隆隆的聲音。
他一開始沒有多想,甚至以為是天上打雷的聲音。
因為天空真是烏雲滾滾,看起來要下雨的樣子。雖然目前才三月份,距離雷雨多發的夏季還有一些日子。
但是偶爾也會有雷雨天氣的。
所以當時他並沒有在意,可是沒想到那卻是反賊的戰艦在炮擊自己的戰艦的炮聲。
不過施琅此時已經沒時間去想為什麼反賊才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就能擁有這麼多炮艦的問題了,因為前方那些反賊的戰艦在擊沉了自己的前哨戰隊之後,現在已經向著自己的艦隊主力撲了過來。
自己現在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是迎上前去跟敵人硬碰硬的拼死一戰,還是立刻後撤來儲存江南水師的有生力量。
不過施琅並沒有糾結太久,因為他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選擇,或者說只有迎戰這一個選擇。
因為一旦退卻,他就會失去皇帝的信任。
就算皇帝不殺他,他的政治生命也會從此葬送。
一旦他在大清沒有了前途,沒有了皇帝的信任,他想要向鄭家報仇的願望就會徹底成為泡影。
因此,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傳令!全體迎上,與反賊水師死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