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釣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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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會之所以被稱為此地最強的幫派,絕非浪得虛名,僅佔地便是不小,共有議事大堂三座,演練廣場大小無數。

足以保障幫眾數以千計的幫眾生活修煉。

東山會的會長姓胡,據說是幾十年前來到的星漢界。

當時的他即便是在外界,也不過是個一關層次的普通武者,並沒有什麼利害功法武學傍身,為了學幾手本事,在各大武館可謂吃盡苦頭。

這個故事他與幫中許多人都講過,幫派中幾位長老自然也是耳熟能詳。

馬長老一邊走,一邊對著楚聞說道:“胡會長的崛起路程可以用四個字形容:臥薪嚐膽。”

楚聞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

當初在外界,胡會長所在的府城距離大延朝的京城僅有一線之隔,各類武館宗派遍地開花,而他當時因為資質平庸,所加入的不過是最普通的武館。

但卻因為毗鄰京城,即便是最下等的武館,前來求學之人也是人滿為患,胡會長拼盡全力才好不容易加入其中。

只可惜最終永威資質原因,也只能淪為雜役,沒日沒夜做苦工,根本沒有時間習練武道。

他當時有一個老師父,身邊還有一個師兄。

老師父事務繁多,沒有時間教導他,8於是胡會長便打算透過自己這個師兄,來學習武道。

卻不料師兄卻對他說,要答應他三個條件,才能教他習武。

胡會長自然滿口答應。

那位師兄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罵不還口”,要求不論自己如何罵他,他都不允許有絲毫還嘴以及怒意。

於是,在往後的日子裡,每天晚上,那位師兄都會用侮辱性質的言語,問候胡會長的家人。

有時候問候完之後,還會挑釁似的問他:“我剛剛說的話,你答應不答應?”

胡會長滿臉羞辱之色,怒火中燒,但聯想到日後的一切,便也強行忍耐下來,點了點頭,道:“答應。”

如此過了三年之後,胡會長的武道小有所成,於是那位師兄提出第二個條件:“打不還手。”

於是,那位師兄便開始了每日對當時的胡會長的暴打,胡會長也一直默默忍耐,直到最後動靜太大,甚至連他們的老師父都招惹了過來。

老師父親眼目睹師兄的暴行,怒從心頭起,厲聲訓斥了對方一頓!

師兄卻辯解說:“是是小師弟要求這樣的。”

老師父不信,於是詢問當時的胡會長,胡會長囁嚅回答:

“師父,的確是弟子要求師兄這樣做的師父不要懲罰師兄。”

老師父聽完怒其不爭,直言:“可憐人必有可憐之處!”

於是以後再也不管此事。

“如此又過了一年,那名師兄終於提出了最後一個條件。”此時二人已經來到一處樓閣瓦臺之處,馬長老站定,笑眯眯說道,故作懸念。

“是什麼?”楚聞略感好奇。

前四年的屈辱都忍受了過來,也已經習練了四年的武道,但那師兄想來也只比當時的胡會長強那麼一線而已,能學到東西,但四年的時間也足以學透了吧?

當然,那名師兄也定然是藏私了的,不可能將本事一股腦的就都教給當時的胡會長,否則如何在那種壓抑環境之下繼續尋求心裡釋放?

楚聞可以很輕易的預料到,那位師兄定然也遭遇過類似的事情,說不準比他對當時的胡會長所做的還要更加過分。

“後來……那就是不可說之事了。”馬長老搖了搖頭,故弄玄虛。

楚聞也不追問,橫豎不過是更加羞辱性的行為罷了。

“那最後呢?”

馬長老喟嘆一聲,悠悠說道:“後來,當時胡會長憑藉著過人的毅力,愣是從那些平常武學之中鑽研出了一絲門道,被那座小武館所重視,最終成了館主的入室弟子。”

楚聞聽罷微微點頭,當時那家武館很是弱小,屈居末流,當然無法與那些大武館甚至宗派比擬。

但凡是有些天賦的,定然都會選擇去更好的地方修煉。

而那家小武館好不容易出了如胡會長這般優異弟子,自然不會甘心拱手於人。

因此必然會想盡辦法拉攏住他。

馬長老道:“最後,胡會長當時並未離開武館,他當時的那個老師父非常欣慰,同時終於想起之前的往事,要將他那個師兄逐出武館。”

“胡會長卻顯得很不在意,很是大度的就原諒了他的那位師兄,之後胡會長越來越有名,小武館已經束縛不住了他,必然要出去了。”

“於是在某次武館會晤之中,已經功成名就的胡會長託人到之前的武館找到師兄,將其帶到當時所有的武館大人物面前……”

之後的事情,楚聞便很輕易就可以預料到了。

那名師兄的下場自然很慘了,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臥薪嚐膽苦盡甘來,忍耐之後功成名就,首先要做的自然是清算那些曾迫害過自己的人了。

“我們進去吧。”馬長老道。

楚聞緩緩點頭,隨著馬長老一齊進入那座高聳的樓閣之中。

這座樓閣是整個東山會最大的一個,長長的木製臺階延伸到一扇雕樑畫棟的門前,兩側次第矗立著莊嚴高聳的石柱。

“馬長老。”兩名巡視的幫眾見到馬長老,趕忙點頭問號,馬長老擺了擺手,帶著楚聞順著樓閣之中的廊道走了進去。

楚聞心中雖然對東山會提不上有什麼歸屬感,但起碼胡會長這個人的經歷,倒是值得稱道的。

這樣一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人,其心智之堅,手段之狠,著實令人敬畏。

有時候他也會設身處地去想,如果是他沒有獲得金手指的情況下,如果遇到那種情況,又會作出怎樣反應?最終所取得的結果,又是否會比胡會長還要好?

很難說。

不多時,楚聞與馬長老來到一處房間,這裡氣憤典雅清靜,一張簡單的木床之上,正坐著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穿著白色長袍,正捧著一本書靠近窗臺閱讀。

此時發現有人來了,不由朝那邊看去,見到是馬長老,點了點頭。

至於他身邊的楚聞,倒是並沒有引起他的多大注意。

之前馬長老前來的時候,身邊也經常會帶著一個年輕人,之後每次來的時候,都會重新換一個,之前他還會有耐心的笑著問一問他們的名字,現在也就顯得無所謂了。

揮了揮手,招呼二人前來坐下。

“會長大人,你的身體?”馬長老問。

胡會長搖了搖頭,不甚在意的笑道:“無礙,有著你煉製的那些丹藥,強撐一段時間還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擔心下面這些人胡亂做事,毀了東山會這些年來的底蘊了。”

馬長老也是嘆了口氣道:“他們折騰就隨他們去吧,瞧會長現在的狀態,即便有心但也是無力了,而今別考慮太多了,先專心調養身體吧。”

說著,看了眼一旁的楚聞。

楚聞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馬長老。

這個瓷瓶之中的丹藥皆為他親自煉製。

馬長老接過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頃刻間瀰漫開來。

胡會長原本顯得不是特別在意,這段時間易凱經常吃這些丹藥,他心中對此早已經有了定論,可以對他的傷情有所緩解,但也僅此而已,因此也不會太過期待效果。

但今日這瓶丹藥卻是給他一種別樣的感覺。

與往日都不一樣。

馬長老也是微微一愣,這些丹藥都是由楚聞一人煉製,成丹之後就被直接就被楚聞裝入瓷瓶之中,他一直以來都未曾接觸過。

而今突然得見,倒是有些令他驚訝於這丹藥的精純程度。

要知道,當初對方第一次煉製此丹的時候他也護士沒有看過,分明遠遠不及眼前,這才不到兩天的功夫,一個人的煉丹技藝就能有如此進步不成?

馬長老驚異之餘,仍是將丹藥緩緩遞給了胡會長,對方則也是輕輕湊到鼻尖嗅了嗅,只感覺氣色都好了不少,這才一口吞下。

丹藥入腹的瞬間,一股暖流迅速在胡會長體內蔓延開來,好似溫泉自丹田之中潮湧而出,不斷的滋養著受損的經脈與臟腑。

漸漸的,他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潤,眼神中也流露出驚訝之色。

這次的丹藥比起以往的還要效果更好一些。

馬長老也看出幾分不同尋常,伸手捏起一枚丹藥,先是湊到鼻前嗅了嗅,而後捻下小塊,送入口中微微嚐了嚐。

眼神突然一亮,看向楚聞的目光閃爍出驚豔之色。

“這是你煉的丹?”

這話問出來其實沒什麼意義,煉丹室內只有他們二人,這些天他都沒有再煉製第一階段的回春丹,因而只能是面前的楚聞煉製。

看著面前兩個露出驚訝之色的高層人物,楚聞心中卻是並沒有什麼波動。

他的煉丹水平他自己是清楚的,雖然真正意義上的煉丹只有幾次而已,但憑藉著煉丹師職業所加持的天賦,再加上這些天來對於這第一階段回春丹的煉製熟悉,達到這種程度其實並不如何困難。

馬長老深深的看了楚聞一眼,而後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忽的又看向一旁的胡會長。

卻見其已經在床榻之上盤膝而坐,體內氣息自轉周天,隱隱有澎湃之氣潮湧而出,咄咄逼人………

這是胡會長所修煉到特殊功法所導致的。

馬長老意識到對方可能因為這粒丹藥,而導致傷勢有極大緩解,於是將剩餘幾瓶丹藥都放在床榻之上,隨即便與楚聞一齊退了出去。

輕輕關上房門,馬長老死死盯著楚聞,半晌過後才悶悶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他問的自然是丹藥之事,他獨自一人悶頭煉製回春丹已經不知多久,沒人比他了解這丹藥的特性,區區第一階段的丹藥,最多隻能起到緩解效果,如方才那種現象,是不可能出現的。

這並非是煉丹手法或者技藝的原因,而是丹藥本身的限制存在導致的。

貓永遠無法打過豹子,狗永遠無法上桌吃飯。

一個道理,上限於此。

正是因為這樣,馬長老才難掩驚異之色。

楚聞對此也早有預料,其實所謂的“上限”說白了,仍然是限制人的一個框架,只要打破這個框架,便也不存在什麼限制可言。

他這兩日以來一直在煉製此丹,偶然有了些自己的感悟,稍稍改變一下煉製丹藥的手法,或者對於煉丹材料進行一些取捨,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對於他而言,這煉丹之法已經脫離了前人的傳授,而是變成了他自己的東西了。

但對於馬長老,當然無法這麼說,對方信不信是兩說,主要是過於離譜,馬長老而今看上去也是六十幾的人了,浸淫丹道幾十年,煉丹經驗無比豐厚,楚聞這番說辭對方定然是存疑的。

於是楚聞只能推辭說自己曾在外界拜過一位頗有資質名望的煉丹師為師,總之各種理由都說了一通,總算是令馬長老接受了這個事實。

“老夫第一次見到你,就看出你煉丹資質非凡,天資極佳,是一塊可造之材啊!”

馬長老拍了拍楚聞的肩膀,又留意了一下房間內的情況,繼續道:“胡會長消化藥力還需要一段時間,咱們先走吧。”

楚聞點了點頭,與馬長老一齊離開此處。

………

………

回到煉丹石室之中,楚聞當著馬長老的面再次煉製了一爐回春丹,同樣第一階段丹藥,與方才拿給胡會長的一般無二。

馬長老拿在眼前端詳許久,這才完全相信楚聞所說的話,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楚聞則趁此離開此處,在東山會之中稍稍逛了一圈兒之後,便徑直離開了東山會。

東山會對於幫眾而言,還是相對自由的,並且管轄範圍之內也不止一處釣魚大湖,其中隱藏著許多價值數百甚至上千魚晶的寶魚。

楚聞現在雖然身上魚晶不少,但那是從野狼幫幫眾身上搶奪來了,無法在東山會使用,再加上他而今修煉到功法雖然不弱,但相較於那些高階武學,便有些相形見絀了。

此時一片碧綠的湖邊,楚聞帶著一根魚竿一個魚簍來到一塊石頭邊坐下,將提前準備好的魚餌掛在魚鉤之上,而後輕輕抖肩甩手,細韌魚線登時丟擲一道弧線,而後落入水中。

細小魚漂輕輕浮在水面,周遭擴散一層層細密的漣漪。

垂釣終究是個耗時間的事情,有些時候往往早上來晚上走,魚簍裡面還是什麼都沒有。

楚聞平時對於釣魚倒是不怎麼感冒,但既然此處的各種魚類與修煉資源掛鉤,那他也不得不親自感受一番。

時間一點點流逝,楚聞手中魚竿仍是沒有傳來半點動靜。

忽然,一旁的小樹林隱隱約約傳來幾聲響動,楚聞耳廓微動,微微側頭朝那邊瞥了一眼,旋即緩緩回過頭來,沒有過多理會。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忽然之間,手中傳來一次顫動,緊接著只見魚漂微微一動。

楚聞瞬間提起精神,他緊緊握住魚竿,精神力釋放而出,仔細感受著水下的動靜。

約莫片刻之後,魚漂猛地向下一沉,一股巨大的拉力瞬間將細韌的魚線繃出一層水霧,楚聞手腕一抖,用力一提魚竿,下一瞬間,一條提醒頗為肥碩的大魚在空中胡亂甩動魚尾,細密魚鱗在陽光之下不停閃爍。

楚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魚,正要用力將其拉回,卻不料那大魚居然將口中魚鉤吐出,而後身子一擺,噗通一聲,扭頭鑽入湖面之中。

眼見大魚逃跑,楚聞怎會無動於衷,手中魚竿當即朝著湖面之上拋去,而後腳下一頓,身形頃刻之間如同仙鶴凌雲一般,輕飄飄地踏著魚竿,便來到湖面之間。

這個過程花費時間不過幾息而已。

而後只見楚聞一拳轟擊在湖面之上,原本平靜的湖水轟然炸碎為一層層細碎浪花,緊接著,一條青色的大鯉魚從湖面之中躍了出來。

楚聞眼疾手快,腳下魚竿輕輕一挑,原本鬆散的魚線瞬間緊繃起來,如同一道繩索,將大青鯉完全牢牢綁縛住。

楚聞則趁此躍回湖岸邊,手中魚竿輕輕一抖,那條大青鯉便乖乖的落入他的手中。

這條魚大的不象話,足有人的半個身子大小,鱗片細密滑膩,楚聞兩隻手抓著都很是勉強。

將其塞入隨身攜帶的大魚簍之中,楚聞這才得以好生觀察這條來之不易的大魚。

只見其鱗片於日光映照之下熠熠生輝,色澤變不時發生些許變換,初看之時似是淺淡的青綠之色,細瞧之下卻又有淡淡道藍色閃爍。

其一雙魚目則尤為明亮,好似兩粒明珠一般絕非一般魚類眼神空洞無神,而是好似人類一般內涵深邃靈韻。

即便楚聞再不懂行,也該知曉,這條大魚定然是一條極為難得的寶魚了,若是兌換成了魚晶,價值定然不菲。

單憑這一條魚,就足以兌換好幾門高階武學了。

楚聞心中微動,提起頗為沉重的魚簍,就打算打道離開。

忽然之間,從兩側密林之中竟同時響起一道破空之聲,緊接著一隻竹箭從兩側射了出來,霎時間便來到楚聞近前,只需眨眼之間,就能洞穿其頭顱。

可以見得,下手之人必然準備許久,力求的就是一擊必殺,毫不拖泥帶水。

楚聞卻是對此早有準備,只見身體兩側倏然生出兩塊巨石,竟在瞬息之間便抵擋住了兩根飛快射來的竹箭。

啪嗒!

竹箭撞擊在堅硬的岩石之上,瞬間折斷,掉在了地上。

楚聞則順勢後撤幾步,後背抵著一顆巨大的古樹,目光灼灼地望著方才發出響動的區域。

“沙沙沙”的聲音響起,只見兩側樹林之中竟真的接二連三走出數人。

楚聞微微皺眉。

儘管來到東山會時間不長,也不可能認識幫內所有人,但見沒見過還是有印象的。

而且這些人的衣著與東山會的幫眾又有所不同。

此處是東山會管轄範圍,按理來說不應該有外人存在,更別提居然還敢在此毫無顧忌的出手,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將東山會放在眼中。

除此之外,楚聞還想到了更遠的地方。

東山會內部雖然陣營派系繁多,內鬥比較激烈,咬的很死,卻也沒到任由其他人到幫派管轄範圍內為非作歹的程度。

要知道,對方剛剛下的完全是死手,他剛才若是沒有提前做出準備,定然會當場殞命。

而此時眼見偷襲沒有得,手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走出來,足以見得其肆無忌憚,背後定然有所依仗。

憑藉這些,楚聞很輕易的就能得出一個結論來。

東山會北內部定然有外人安插的碟子,並且地位不低。

但這些都不是楚聞眼下需要顧慮的了。

“反應還不賴,把那條魚放下,我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人群中,一個花臉漢子沉聲說道,他的臉上滿是縱橫的刀疤,看上去極為恐怖瘮人。

原來是看中了這條靈魚………楚聞裝作惶恐的樣子,問道:

“在下不過剛剛來此,對於此寶魚的珍貴,不是特別瞭解,實在不知怎麼因為一條魚,就要惹上殺身之禍?”

“好叫你死的明白。”那華臉漢子說道:

“這條魚名為青靈鯉,乃是極為罕見的寶魚,據說可以生死人骨肉,即便是兌換為魚晶,也至少價值上千塊,就算是與人交易,也能換到不少的高階功法。”

“這等逆天機緣,你是斷然受不住的,若是乖乖交出,還能留個全屍,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花臉漢子眼神兇狠,語氣中滿是威脅之意。

其餘人也是滿口附和,眼中冷芒閃爍,似乎要吃了楚聞。

楚聞不慌不忙的轉移話題:

“諸位,這裡應該是東山會的管轄地界吧?你們應該不是東山會的幫眾,而今我釣到了寶魚,其實我守不住,也應該是上交給幫派之中的高層,交給諸位算什麼事情呢?”

“廢話真多,找死!”

那花臉漢子很明顯沒有什麼耐心,從背後抽出一柄竹刀,與周遭幾人對視一眼,便朝著楚聞劈砍了過去。

方才他們躲在暗處實則有細心留意過楚聞,發現其身法還算可以,但是卻並沒有修煉什麼厲害的功法,戰鬥力很是一般,再加上他們人多勢眾,如何還拿不下他?

楚聞則早已在心中分析出這些人的大體實力。

總結是可能會有些麻煩,但並不大。

只見其放下手中魚簍,勁氣裹纏魚線倏然緊繃,而後用力橫掃而出,魚線宛若鋼鞭一般,一下子便掃倒了迎面衝來的二人。

與此同時,那花臉漢子的竹刀也已經劈砍落下,楚聞手腕輕輕一抖,魚線倏然回彈,竟將鋒銳的刀刃完全抵擋住。

花臉漢子微微一愣,想要將竹刀拔出去,卻發現完全使不上半分力氣。

於此同時,楚聞身後有兩道破空之聲襲來,楚聞瞬間鬆開手中魚竿順勢向著地面用力一插,而後身形像一側躲閃而去。

這樣一來,直面那兩道竹箭的就變成了那花臉漢子。

只聽得“噗嗤”連聲,竹箭瞬間貫穿花臉漢子的面門,留下兩個血淋淋的大洞,緊接著身體便軟軟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這……”見竟不小心殺死了自己人,那放出竹箭之人也是氣憤無比,但此時想要尋找楚聞,卻發現對方早已憑藉著身法跑走不知多遠。

這下不僅寶魚沒有得到,反而還暴露了在此潛伏的事情,甚至還死了一人……這下怕是無法回去交代了。

事情搞砸了,這是之前萬萬沒想到的,但事已至此,也沒了辦法。

那名放箭之人吩咐將花臉漢子的屍體丟進湖中餵魚,再將現場清理一下,而後便指揮眾人離開了此處區域。

“我們現在怎麼辦?”一人忍不住問道。

方才那放箭之人沉吟少許,說道:

“此次雖然是我們弄砸了事情,但也只有剛剛那個人看到我們而已,一會回去稍稍運作一下,定會相安無虞,甚至還可以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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