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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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幫這位長老此言一出,除了馬長老之外,其餘東山會長老同樣是滿臉詫異莫名之色。

追責?向誰追責?

而今這件事分明是野狼幫不佔理,按常規講應該是野狼幫低三下氣,祈求東山會眾人寬恕才對。

雖然這麼說有些極端,對方也不可能真的這麼做,但最基本的是非對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

即使野狼幫再不願意承認,再不想被扣上這個帽子,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然而他們現在非但不認識自己的不當之處,反而還要追責他們東山會?

這反倒搞的他們東山會在別人家安插人手,他野狼幫成了受害者一樣。

甚至還想打那條寶魚的主意?

說實話,他們這些東山會長老壓根就沒見過什麼所謂的“寶魚”,那名遭遇野狼幫之人的幫眾,他們也根本沒有見到面。

他們現在有充足理由懷疑,所謂的“寶魚”等事物,全部都是野狼幫想要挑釁侵入東山會的託辭藉口。

胡會長臉色明顯帶著慍怒之色,但卻並沒有立即發作,而是等待著下方諸多長老們的反應。

啪!

一位激進派長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喝道:

“簡直,簡直是信口雌黃!你們野狼幫如此顛倒黑白,不辨是非,捏造歪曲事實,莫不是真當我東山會不敢與你們野狼幫撕破臉皮?”

其餘長老也是義憤填膺,但並未如這般衝動,心中火氣卻是絲毫不弱。

那野狼幫長老心中也是有些打鼓,但面上仍舊鎮定地說道:

“諸位長老還請息怒,呵呵………這件事我等也是有憑有據,絕非胡言亂語,東山會還是將那名當事人請出來與在下當面對質吧,在下定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答覆。”

此言一處,在場的東山會長老竟一時之間無人作答。

帶人?帶什麼人?

大家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件事情,但事情具體如何發生,發生在誰身上,他們其實都不知道。

除了結果之外,他們確實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而今真正知道釣到寶魚之人是誰的,恐怕只有胡會長了,只可惜看會長大人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暴露這位神秘的傢伙。

“哦?怎麼沒人說話?”那名野狼幫的長老態度,隱約又變了囂張了幾分:“哦,讓我稍微猜一猜,難不成根本就沒有那個釣到寶魚的幫眾,一切事情都是有人憑空捏造,存心想要破壞東山會以及野狼幫之間的關係的嗎?”

“混賬!”

激進派的白鬍子長老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來指著對方鼻子怒罵道: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按你所說的,難不成我們東山會反倒成了怒虛作假,坑害了你野狼幫?”

野狼幫長老笑而不語。

那位保守派的黑鬍子長老也臉色陰沉,緩緩說道:

“付長老,你這般說辭,實在難以令人信服……如果是若想借此生事,恐怕你們野狼幫也要掂量掂量後果吧?”

那位姓付的野狼幫長老微微眯起眼睛,語氣則是古怪了幾分:

“諸位長老,我野狼幫絕非是胡生是非,沒事找事,只是此事關乎重大,若不妥善處理,恐會引起諸多麻煩……要知道,用人打血窩垂釣得大魚這件事,大家不是沒聽說過,若是真叫那名幫眾掌握邪法,對於整個星漢界而言,都是極為恐怖的巨大隱患。”

胡會長此時也忍不住第一次下場開口,而今局面務必他這個會長處理了。

“付長老,你口說無憑,僅憑一些無端猜測就想讓我東山會交人,未免太過異想天開。我東山會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會做出豢養邪修之事?”

豢養邪修,這可是一頂大帽子。

須知身處星漢界之中,所有人的武道境界都一樣,所以將人們區分開的,只有所修煉的功法,以及武器。

而其中有一種功法,並非來自星漢界本身,而是出自外界。

雖然功法品級也不算高,但奈何其特別陰邪詭異,上手極其容易,威力極強,實力提升自然也是極快。

但他之所以被稱為邪法,主要還是出在他那不同於常人的修煉方法,以及強大的副作用。

可以說,如果哪個幫派之中出了一個邪修,那麼其他的諸多幫派便會聯手,去圍攻出了邪修的那個幫派。

聽到胡會長開口,馬長老於是便也沉聲道:

“沒錯……你們野狼幫如此汙衊我東山會,究竟有何居心?若拿不出確鑿證據,今日之事,絕難善罷甘休。”

馬長老極其罕見露出專注情緒。

與胡會長一樣,他是明確可以判斷這一點,楚聞絕對並非野狼幫之人而他口中所說怪異之事,定然也有發生。

見此,那野狼幫長老卻也不慌不忙,微微拱手道:

“胡會長,馬長老莫急,我野狼幫既然敢來,自然是有一定把握,只是此事確實需要謹慎處理,若那名幫眾真的掌握邪法,一旦為禍,後果不堪設想啊。”

說來說去就一句話——一定要找到那個釣到了寶魚之人。

激進派的白鬍子長老怒目而視:

“哼!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不說根本沒有,即使就算真有此事,那也是我東山會內部之事,輪不到你們野狼幫來指手劃腳!居然還敢安插人手到我們東山會?哼!”

保守派的黑鬍子長老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

“付長老,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輕易下結論。但你野狼幫也不能僅憑一面之詞就給我東山會扣上這樣的帽子,也著實令人難以信服我們需要時間去調查清楚。”

“諸位長老我方才已經說過了呀。”哪位來自野狼幫的長老輕輕說道:“你們東山會當中有人修煉邪法,用人的血肉打窩,釣取寶魚。”

“我們野狼幫的人,為了尋找那位野狼幫幫眾,卻不小心闖若你們東山會的領地之中,又恰巧撞不上那位修煉邪法的幫眾……”

“之後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們當場死了一個幫眾,屍體還被丟入河中。”

“其他的,雖然僥倖逃脫,但聯想到當日的場景也是覺得不寒而立。”

………

那野狼幫長老此言一出,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又過了一會,但讓才激進派白鬍子長老,怒哼一聲:

“滿口胡言!我東山會幫眾,怎麼會有人修煉邪法?即便真有此事,那也是你們野狼幫擅闖我東山會領地在先,死有餘辜。”

保守派黑鬍子長老微微皺眉,沉聲道:

“付長老,此事疑點重重,不可僅憑你一面之詞就認定我東山會有邪修。若你拿不出確鑿證據,此事恐難善了。”

說著,竟緩緩搖了搖頭。

胡會長目光冷峻,緩緩開口:

“付長老,你所言之事,若有半分虛假,我東山會定不輕饒。如今你既說有邪修,那便拿出證據來,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這些事眾多人的意思。

那野狼幫長老心中一凜,卻仍強作鎮定道:

“胡會長,證據自然是有的,只是此時不便拿出。待時機成熟,自會讓諸位知曉。”

標準的禮貌客套語言。

總之,來自野狼幫的付長老一口咬定,釣到那隻寶魚的東山會會幫眾,其實就是一名邪修。

那些野狼幫之人之所以出現在東山會的領地,其實是被迫的,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揪出那個邪修,像現在這般你一言我一語,說了沒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

………

“事情便是這樣子了,實在是,唉!”煉丹室內,馬長老對著楚聞連連頓首,顯得十分氣憤與不解。

楚聞則是有些驚訝於這些野狼幫之人的厚臉皮。

明明是自己所做的事,居然還能推得一乾二淨,眼睛還能反向潑自己一身髒水,著實是厲害。

“他們為了撇清自己的關係,現在誣陷你使用的邪法釣到了寶魚,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在東山會之中,胡會長與馬長老是難得的兩個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存在。

因而心裡清楚,他所釣的寶魚,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運氣與實力。

突然遭遇那幾個野狼幫幫眾,的確只是一時衝動,再加上心頭還打斷一回直接測試新功法。

“如果我們能找到屍體,是不是就能推翻他的說法了?”

“找到屍體?”

馬長老搖頭:“現在水位正高,即使有屍體,也早就衝了不知道哪裡去了,跟本找不到。”

東山會的湖泊,佔地約有一畝左右,若想全靠游泳,在這周誰找人,簡直痴人說夢。

楚聞卻是並不打算如此去做。

他將這些瓷瓶都擺在地面之上,其實全都是他所煉製的那個一階段的回春丹,這類丹藥對於胡會長大有裨益,因而楚聞每天都會連許多。

告別馬長老,楚聞一人離開煉丹室,迎面便瞧見了郝長老。

郝長老嚴格算起來,應該是東山派的,但是其性格應該註定他對於這些幫派之事不感興趣。

他自然也參加了那場議事,但是自然是完全沒有什麼機會發散思維與想法。

此時楚聞趕忙快步走了上來,對著郝長老微微一拱手,而後問道:“郝長老,咱們上次所救下的十多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郝長老站定,對著楚聞說道:“上次在破廟之中,在野狼幫的手中救下來的那十多個人,現在已經無恙了,而且從他們口中,也得知了不少關於野狼幫的訊息。”

說著,郝長老又似是打聽八卦一般,笑著問道:“叫你與姓馬的老賊在一起煉丹,而今貌似效果不錯,胡會長服用你煉製的丹藥後,氣血身體明顯要比以往強上不少,甚至都可以參加會議了。”

楚聞搖頭:“僥倖煉製的丹藥成色較好而已,並不值一提。”

“別這麼說,姓馬那個老賊煉丹煉這麼久,所煉製出的丹藥,最多還是以量多量少,來決定是否緩解胡會長傷情,而且效果還並不是特別明顯。”郝長老笑著拍了拍楚聞肩膀:

“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發覺你有天賦,哈哈哈……”

楚聞只有笑笑。

告別郝長老,楚聞來到之前來到過的河岸邊,此時河岸邊的石頭上仍然殘留著絲絲血痕尚未乾涸,那是之前戰鬥之時,對方將同伴丟入水中之時留下的。

楚聞也不細看,只打算將那具落入水中的屍體撈出來。

此時他站在河岸邊,凝視著湍急的河水,心中一隱約已有了定計……

楚聞身邊沒有紙筆,於是拿著一旁的樹枝,直接向一旁的沙地上寫寫畫畫,憑藉著記憶開始在地面迅速勾勒起來。

不一會兒,一幅栩栩如生的河底景象便躍然而上,小魚小蝦在水中嬉戲,河底的沙石清晰可見。

………

與此同時,楚聞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同時運轉,運轉體內靈力,經過順杆,將靈力緩緩注入畫中。

不多時,只見畫中的小魚小蝦彷彿活了過來,在地面之上靈動地遊動著。

楚聞閉目凝神,不受外界絲毫打擾,其看起來似在與畫中生物交流。隨後,他手一揮,畫中的小魚小蝦竟從紙上飛出,潛入河中。

這些小魚小蝦在河中穿梭,按照楚聞的指示四處尋找著那具屍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楚聞神色專注,緊緊盯著河面。終於,小魚小蝦似乎有了發現,它們圍繞著一個地方遊動,似在向楚聞示意著什麼。

楚聞與它們心意相通,很容易便猜到這種親況意味著什麼。

找到那個人了?

楚聞心中隱隱有些激動,他透過精神力,不斷控制著小魚們的行動軌跡,以及行動方向。

隱約之間,的確在湖泊底部發現一個人影,其身上除了幾塊魚晶以及一些對無用之秘籍之外,再無其它。

可以說比他還要窮一些。

“這人………”人被小魚們抬上來之後,楚聞就開始默默觀察眼前屍體,雖然五官已經浮腫變形,但從面相上來看,應該就是當初那個野狼幫之人了。

與此同時那些小魚隨之潰散化作水墨,而楚聞則是將屍體妥善安置起來之後,便前去尋找馬長老以及胡會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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