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越京(1 / 1)
此時,閒雲酒樓裡迎來了兩個黑衣人。
一進門,二人就被小二招呼到了二樓的雅座。
許昔把稍微把神識釋放出去,確認了這個酒樓裡,沒有什麼危險,而唯一有趣的便是在許昔隔壁的雅間裡,坐著幾名練氣期的修士,他們的修為最低的是練氣七層,最高的有練氣十一層。
這些修士在談話時還在周圍布上一道隔音術,但許昔作為築基期修士,這隔音術對他來說,幾乎就是不存在。
“大哥?此血咒我們真的解決不了嗎?”
“我現在不是在想血咒的事情,而是在想,這些邪教之人是如何知道我們五人行蹤的?”
“說起來此事的確有些詭異。”
……
許昔聽著他們的談話,很快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就是蒙山五友。
而他們身上中的血咒,其實是一種言咒,就是念出咒語對受咒者的元神進行一部分的限制,若是受咒者違反這個限制,必然會受到血咒的影響,元神強大的或許能抵擋一陣,弱小的身死當場都有可能。
要想破解血咒,要麼會解咒之法,要麼就需要神識強大的修士,用神識侵入受咒者的神魂中,把血咒拔除,這一過程也存在風險,當拔除失敗時,不僅受咒者會被血咒反噬,強行解咒者也會遭連累,造成元神受損。
許昔對此事雖然沒有多大興趣,但還是持續的聽著蒙山五友的講述,他們聊完血咒,又開始聊起來黑煞教交給他們的任務,還有最近越京都來了那些散修。
聽了大概一兩個時辰之後,許昔獲得三四條屬於普通奇遇的見聞,當即把這些見聞寫在筆記本上,結果有兩條發光,許昔直接感嘆運氣真好。
經過這麼長時間使用此奇遇能力,許昔大概統計出了傳聞為正確的機率,十分之一到十分之二左右,而蒙山五友只說了四條,就有兩條是真的,已經很高了,在都是晴天的情況下,可以積累兩滴綠液了。
雖然對方為他提供了兩條有用的見聞,但是不代表許昔要為他們解開血咒。
見對方聊的差不多了,許昔又沒有在閒雲酒樓找到蕭振爺孫二人,便不打算繼續停留,起身離開雅間。
而這時蒙山五友也從雅間離開,雙方正好碰了個頭。
不過許昔並未搭理對方,而是和鐵塔肩並著肩往前走,如此一來,正好把下樓的通道全部擋住了,若是這五人想要下樓,就必須跟在許昔鐵塔二人的屁股後面。
許昔學會了煉器以後,就把那兩件隱匿修為與氣息的衣服改裝了一下,大小是為他和鐵塔量身打造,當他們穿著這兩件衣服時,蒙山五友作為練氣期修士,自然感受不出來他們身上的靈力修為。
“哎,前面的,找死啊!讓開!”
一個二三十來歲的男子開口道。
這是蒙山五友中的老四,許昔沒有回頭,直接向對方施加一層靈壓。
“築基修士!”
老四連連退後幾步,趕忙躬身拜道:“不知二位前輩駕臨,說錯了話,還請前輩原諒。”
其他四人也趕緊深深鞠躬,生怕對方二人對他們出手,許昔卻根本沒有搭理他們,下了樓後,直接離開了酒樓。
這五人恭敬站了一會兒,又返回到雅間。
一個年級最大的男修士道:“老四,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出門在外一定不能衝動。”
老四此刻還是心有餘悸道:“對不起大哥,我以為他們兩個不過是紈絝子弟。”
“哼,我看你看誰都像紈絝子弟,根本原因是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一旁的修士道:“大哥,別說四弟了,我在想這兩個築基修士剛剛在隔壁雅間是不是偷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年級最小的女子道:“二哥說的對,要不我們把這一件事情上報上去吧?”
“五妹,我們已經受制於別人,難道還要再多得罪兩個築基修士嗎?好好動動腦筋,不要把血咒嚇破了膽,我們只要不說犯忌諱的話,血咒對我們也不會起太大的效果。”
……
許昔之所以要在蒙山五友即將離開的時候現身,是因為他需要讓這五人記住他的樣貌,這樣以後即使在後來的奇遇空間中相遇,他的出現就不會造成太多突兀,還能讓蒙山五友幫他做事。
“蕭振竟然沒有在酒樓當中,倒讓我白跑一趟,聽說這蕭振在城西還有一片住宅,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越京城是整個越國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正適合收集奇遇見聞,許昔打算在這裡呆一陣子,一邊積累綠液,一邊打聽蕭振的訊息。
小綠瓶每次可不止聚集一滴綠液,只要不倒出來,一直讓它吸收月光精華,哪怕把小綠瓶收集滿,也是可以的。
就這麼著,許昔在越京總共待了半個月時間,不僅打聽到了蕭振的下落,還知曉了馨王府的小王爺其實是吳老道的弟子。
根據吳老道的線索,許昔又打聽出一些有關吳老道的事情,最終進入奇遇空間,從吳老道手裡拿到了那本弄焰決。
弄焰決是一種細微操控火屬性初級法術的手法,此手法許昔自然看不上,不過許昔把它和煉器手法相結合後,又讓自己的煉器技藝有些許增長。
許昔要獲得東西,首先考慮在奇遇空間中獲得,儘量不干涉現實世界,因為這麼做第一是為了安全,第二,也是儘量不參與韓立的事情。
畢竟萬一某些因素他沒有控制好,導致韓立的人生軌跡產生偏差,那他先知先覺的優勢便沒有了。
許昔又找到有關蕭振的見聞,想也沒想,直接進入了奇遇空間。
這個見聞是一名與蕭振相熟的人透露的,當初他與蕭振一起外出,沒想到卻碰上了黑煞教的教眾,二人經過一番拼殺,終於逃了出來。
不過聽透露訊息的此人說出此事的語氣態度,他似乎並沒有覺察出碰上的是黑煞教教眾,而把這些人當作了行事狠辣的散修。
這也正常,畢竟黑煞教行事也需要顧及很多東西,他們也從來不打著黑煞教的名頭行事,甚至這些修士有可能只是黑煞教的邊緣人物,對黑煞教不瞭解,只是受了黑煞教的威脅控制,才為黑煞教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