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蕭振(1 / 1)
進入這個奇遇空間,立刻就看到身邊圍著四五名練氣八九層的修士,中間則站著一個老者和透露見聞的修士。
這幾人一見身邊憑空出現一個修士,都被嚇的大驚失色,許昔卻沒有收到影響,一甩手,十幾根飛針飛出,瞬間就把圍著蕭振二人的練氣修士滅殺。
這一手自然是做給蕭振看的。
蕭振和另外一人見此,哪裡還不知道身邊這位青年的修為,忙躬身拜道:“多謝前輩搭救,晚輩感激不盡。”
許昔笑道:“二位道友不必如此,我也只是恰巧路過這裡而已。咦?你是閒雲酒樓的老闆?”
蕭振與另外一個人都遮擋了面部氣息,但這東西對築基修士來說,就是層紙,許昔也毫不顧忌對方的感受,當場用神識突破了面具法器的遮掩。
這二人又哪裡敢置疑許昔的做法呢?
只是蕭振見許昔竟然認識自己,不由問道:“前輩見過小老兒?”
許昔笑道:“以前去過閒雲酒樓,無意間發現了道友,說起來也很巧,若不是我修煉了些神魂類的秘術,差點就被道友的斂氣手段給騙過去了。”
蕭振見此,心裡不由猜測,難道這位前輩真是隻是路過了這裡?還是特意來此?否則為什麼會提起斂氣的功法?
“前輩過獎了,那不過是小老兒琢磨出來的小手段,自然入不得前輩的法眼。”蕭振只覺口中發苦,並且預感到了會發生什麼。
許昔笑道:“小手段?這不巧了嗎?我最近也琢磨出了一點小手段,道友若不嫌棄,我們交換一下如何?”說著,他把吳老道的弄焰訣拿了出來,拋給蕭振。
被許昔一直盯著,蕭振感覺自己若不當場閱讀一下,下一刻,對方就要把他滅殺。
過了一會兒,蕭振合上書籍,道:“前輩天縱奇才,用此無上法訣與晚輩交換斂氣法訣,怎麼看都是晚輩大賺,但此功法小老兒並未帶在身上,前輩明日可去閒雲酒樓等著晚輩,晚輩一定把斂氣法訣雙手奉上。”
許昔立刻搖頭拒絕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在此地待太久,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取此功法,對了,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老宅院應該在西城區吧?”
蕭振也沒想到,許昔竟然已經把他的老底給調查了出來,他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對方就是過來向他索要斂氣法訣的。
“前輩記憶力很好,小老兒的住所就在城西。”
“那走吧。”許昔釋放出四葉風車,盯了眼蕭振,蕭振只得一臉苦笑,乖乖的跳上風車。
而許昔也不管另外一個修士了,立刻驅動四葉風車,呼嘯著遠離此處。
半晌之後,二人到達西城,跟著蕭振來到一片院落,這裡還有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許昔猜測她大概就是蕭翠兒了。
只是蕭翠兒正在一個房間修煉,而蕭振和許昔也不準備打擾她了。
許昔在院子裡等了一會兒,蕭振終於從裡屋走出,拿出一枚玉簡交給許昔道:“前輩,這便是修煉斂氣法術的口訣。”
許昔見此,不由臉色一沉,只接過玉簡看了幾息時間,就把神識退了出來,冷道:“道友,這並非我要的東西,請把原本拿出來,說的更明白點,就是把那本無名功法書拿出來,那本書對你沒有任何用處。”
“啊?前輩……如何知道此事的?”蕭振心頭無比震驚。
許昔笑道:“此道書乃我師傅遺落,我這次過來只是把書取走而已。”
蕭振並不知道許昔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可他也不能得罪眼前這個築基修士,只得無奈的又走到房間裡,把那本道書拿了出來雙手奉上道:“既然此物是前輩師傅的,那小老兒也該物歸原主了。”
許昔趕緊接過獸皮書檢視,確認沒有問題以後,直接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物,道:“感謝道友幫我儲存此物,之前我還想著送道友一顆築基丹作為謝禮,但自從道友進門,就開始跟我耍心眼,告訴你,我最不喜歡有人不老實,不過我這人恩怨分明,你幫我做了事,我肯定是要謝你的,這盒子裡就是我剛剛滅殺那些修士,所使用的一套飛針法器,你也看到其威力了。”
這套飛針法器,就是許昔從血色禁地帶出材料讓齊雲霄煉製的那一套,在他手裡也沒用,剛好用來給蕭振做交易。
蕭振一開始聽到許昔要送築基丹,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可隨著許昔把話越說越多,他的心也越來越堵了。
他拿了木盒,這明明是頂階法器,可他還是感覺酸溜溜的,好像錯過了一個億似的,道:“能幫前輩做事,是小老兒的榮幸。”
許昔微微點頭道:“道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說你是怎麼拿到這個獸皮書的。”
說罷,許昔拿出一個不知名的符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隨後往蕭振的後輩一貼。
蕭振大為驚駭,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彈了。
“前輩?這是何意?”
許昔笑著道:“此乃問心符,只要你說的話並非真話,此符自然會給我反饋,你只管自己說,若是真話,那我會信守諾言,把築基丹賞賜給你,但你若是要欺騙我的話,呵呵。”許昔轉頭看向了一個偏廳,那裡正是蕭翠兒修煉的房間。
蕭振忙道:“前輩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小老兒知無不答,千萬不要傷害小老兒的孫女。”
許昔沒興趣再和他囉嗦,道:“既然道友知道後果,那就交代吧,嗯,就從你開始接觸修仙界開始說起吧。”
“啊?”
蕭振的腦袋一下子就宕機了,他不明白許昔為什麼要這麼問,可是現在他還有孫女蕭翠兒的性命都捏在許昔手裡,也不敢不交代,於是便敘述起了自己的往事。
幾天之後,許昔終於從奇遇空間退出,同時他沒有停下手中動作,飛快的把蕭振的各種奇遇經歷,記錄在了筆記本中。
說起來,他根本沒有什麼問心符,不過是用隨便貼了幾張定身符和其他一些對什麼沒有傷害的符籙,來騙蕭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