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戰落幕,年幼的獅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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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場內。
阿爾薩斯開局便連殺兩人的壯舉,已經顯示出他遠超常人的實力。
巴利斯坦仍舊躺在地上不斷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包含阿爾薩斯的哥哥詹姆在內剩餘的四名御林鐵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儘管阿爾薩斯已經受傷,但在對手的強大氣勢下,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於率先向他出手。
四人只是舉著長劍移動步伐,從四方將阿爾薩斯緊緊包圍住。
“喝啊~喝啊~”
巴利斯坦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右手捂著胸口不停喘氣。
好不容易才恢復視力的他默默觀察著場上僵持的局勢,邁著踉蹌的步伐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馬林·特蘭屍體面前。
用力掰開他緊握劍柄的手,撿起本屬於戰友的長劍。
“年輕人。”
巴利斯坦調整好呼吸,看著胸口依舊在緩緩向外流淌著鮮血的阿爾薩斯,震驚的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忍。
“我承認你的實力,但請別再硬撐下去了,你堅持不了多久的。”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和阿爾薩斯交手所帶來的壓力,是他這輩子的戰鬥生涯中都不曾遇到過的。
不管是劍術還是勇氣,阿爾薩斯都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生貫徹著騎士精神的巴利斯坦從不曾對孩童和婦女出手,更加實在是不願看到一個擁有著如此強大實力和美好前途的少年在自己面前殞命。
沒錯,阿爾薩斯才僅僅十四歲。
“呵呵。”
曾經的洛丹倫王子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傷口,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
早年間有烏瑟爾的教導,後來又成為了所向披靡的死亡騎士,整日與亡靈打交道的阿爾薩斯對人體結構的瞭解,可以說遙遙領先於整個維斯特洛的學士。
在巴利斯坦長劍刺來的一瞬間,他就完美避開了所有內臟的位置。
看似猙獰可怖血流不止的傷口,其實並未傷到一丁點要害。
甚至在邪惡光環的作用下,流血的速度還趕不上身體自我修復的速度。
“我能說什麼呢?”
“‘無畏的巴利斯坦’也產生了畏懼的情緒了嗎?”
一陣微風吹過,金色長髮隨風飄蕩,阿爾薩斯撫摸著霜之哀傷的劍身,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這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激怒對手!”
小惡魔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錯過場上一絲一毫的動靜,彷彿正在和五名御林鐵衛對峙的人是他一樣。
雖然並不善於戰鬥,或者說從未跟人戰鬥過,但是他也知道,在已經受傷的情況下瘋狂挑釁對手,跟在刀尖上跳舞沒什麼區別。
不,或者說這場比鬥一開始,就註定了阿爾薩斯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放輕鬆點,提利昂閣下。”
坐在他旁邊的貝里席倒是一臉輕鬆自在地安慰起小惡魔來。
看著場上不斷流血,如同強弩之末一般被包圍住的阿爾薩斯,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輕輕拍了一下小惡魔緊繃的肩膀,好似多年的老友一般非常關心的柔聲勸道:
“我們要相信阿爾薩斯大人。”
“雖然他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但是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這個該死的皮條客。”
心裡已經把貝里席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但目前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小惡魔抬起頭,一黑一綠的異色眼眸露出單純天真的神色,看向一臉真誠,彷彿非常關心他的貝里席,眼中似乎有淚光閃過:
“真是太感謝您了,貝里席大人。”
“在這樣的時刻,恐怕也只有您才能夠如此堅定地支援阿爾薩斯。”
接著輕嘆一聲,抹去眼角本不存在的淚水:
“我也不指望阿爾薩斯贏下這場戰鬥,只求他能在強大的御林鐵衛手中儲存性命。”
“一萬金龍和蘭尼斯特的繼承人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話語中,滿是對自己年幼弟弟的擔心。
“沒事的,提利昂閣下。”
貝里席眼中的笑意都快要溢位來了,但還是假惺惺地拍著小惡魔的肩膀:
“阿爾薩斯大人是一個自信且充滿朝氣的年輕人。”
“您也看到了,剛才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幹掉了兩名御林鐵衛。”
“我想我現在應該去籌集資金,想辦法償還您的一百多萬金龍。”
兩個維斯特洛的影帝就這樣瘋狂互飆演技,如同患難與共的生死之交。
“七神啊,你這個弟弟還真是厲害。”
另一邊,手執酒杯的勞勃全神貫注地看著場上對峙的雙方,向一旁同樣聚精會神的瑟曦感嘆道。
多年以前,他同樣也是一名強大的戰士,一柄沉重的戰錘不知道染上了多少敵人的鮮血。
作為自己的御林鐵衛隊長,勞勃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巴利斯坦的實力。
就算是勞勃巔峰的時候,和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勝負也只在五五之數。
沒想到這個如此年輕的蘭尼斯特,竟然能夠硬頂著巴利斯坦的進攻,接連殺掉兩名御林鐵衛。
雖然不能親自下場,但精彩的戰鬥還是讓他熱血沸騰,彷彿找回了一些年輕時的感覺。
正想要向嘴裡灌酒的時候,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酒杯已經空空如也。
“酒!”
身邊被戰鬥所吸引注意力的酒侍聽見國王的怒喝,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抱著碩大的酒壺給勞勃斟滿。
“阿爾薩斯...”
美麗的王后並未理會身邊已經微醺的丈夫,只是眼眸同樣盯著場中那個高傲的少年,口中喃喃著阿爾薩斯的名字,他是如此的霸氣且實力強大。
在他面前,與自己從小長大的愛人詹姆,那個溫柔英俊的雙胞胎弟弟,此刻都似乎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
看著阿爾薩斯屹立場中狂放不羈身影和飄蕩的金髮,瑟曦的裙襬下似乎有一股熱流緩緩流淌。
“阿爾薩斯!”
似乎感應到了愛人的目光,詹姆看向場外的瑟曦,卻見她一雙眼眸並不在自己身上,頓時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再度湧上心頭。
作為泰溫的長子,本該是蘭尼斯特的正統繼承者,他理所應當地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長大。
但是詹姆的性格卻並不像一般的蘭尼斯特,從小就喜愛聽吟遊詩人講述騎士的故事的他,立志要成為一名正直的騎士。
他在父親失望和憤怒的眼神中,欣然接受了瘋王的冊封,成為了一名御林鐵衛,從此不再繼承蘭尼斯特的爵位。
他在天下所有人的唾罵中,為了保護君臨城,親手殺掉了自己宣誓效忠的王,成為了人人唾棄的“弒君者”。
他在勞勃的蔑視和侮辱中,終日守在門前聽著勞勃和君臨的女支女們尋歡作樂。
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他近乎瘋狂又忠誠地愛著,那個和他孕育在同一個子宮裡的姐姐,瑟曦·蘭尼斯特!
他無法忍受,自己的一生摯愛,在這樣萬眾矚目的場合下,用愛慕的眼神看向那個,比他高大、比他英俊,甚至比他更加強壯的蘭尼斯特!
“那樣的眼神,只能屬於我!”
嫉妒衝昏了詹姆的頭腦,本該和其他幾人一同發起進攻的他,竟然提著長劍獨自衝向阿爾薩斯。
“不要,詹姆!”
知道阿爾薩斯的強大,巴利斯坦本已準備和眾人聯手,拿下這頭已經受傷的蘭尼斯特雄獅。
卻不知詹姆為何突然發瘋似的衝向對方。
“沒辦法了。”
“上吧!”
既然詹姆已經衝上去了,巴利斯坦也只好拿起長劍,大喝一聲和其餘三人一起攻向阿爾薩斯。
若是五名御林鐵衛面對一個少年都不敢出手,不止會被整個維斯特洛貴族所恥笑,甚至連勞勃國王的聲譽將會受到非常大的打擊。
率先衝出去的詹姆已然來到阿爾薩斯面前,高舉著長劍對準他的肩膀揮砍而下。
雖然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從小的騎士精神和對蘭尼斯特家人的愛護,詹姆依舊小心地避開了阿爾薩斯的要害。
他只是希望透過實力來向瑟曦證明自己罷了。
長劍急速落下,可阿爾薩斯就好像並沒有看到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彷彿要任憑對方砍在自己身上。
“是因為流血太多,所以身體動不了了嗎?”
“快躲開啊!”
本來憤恨不已的詹姆突然有些後悔了,兇狠的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忍,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向同屬蘭尼斯特的弟弟揮劍相向。
但此時劍已揮出,根本來不及收回,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不要讓這個單純的弟弟死在自己劍下。
“砰!”
就在詹姆都快要閉上眼睛,不忍看到阿爾薩斯被砍倒在地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臉頰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揚起了一大片灰塵。
等他回過神來睜開眼的時候,阿爾薩斯已經手執霜之哀傷和巴利斯坦四人戰作一團。
詹姆拼命地想要爬起來加入戰鬥,手腳卻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灰塵不斷湧入口鼻中。
不知過了多久,場中刀劍碰撞的聲音逐漸停止...
一陣腳步聲靠近,詹姆抬起頭,只見阿爾薩斯鮮紅的鎧甲上沾滿了鮮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他,彷彿剛才並未經歷一場廝殺,僅僅是出去春遊回來一般。
金色的長髮仍舊隨風而擺,迎著陽光,少年俊俏的臉龐是那麼的刺眼。
阿爾薩斯將霜之哀傷插在地上,半跪在詹姆身前,平淡的語氣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無所不能的父親:
“詹姆,我的哥哥。”
“作為一頭蘭尼斯特的獅子,你的確擁有令人欽佩的騎士精神。”
顯然,剛才詹姆刻意避開他要害的舉動,還是沒能逃過阿爾薩斯洞察一切的金色眼眸。
“但是。”
阿爾薩斯站起身,將腳步從詹姆眼前移開,露出身後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巴利斯坦四人。
沉穩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如同君臨天下的王者即將登上王座:
“獅子的王,只能有一個。”
(ps:實在是不太擅長描寫打鬥場面,寫幾章基本算得上是絞盡乳...腦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