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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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兩天怎麼這麼安靜,大家都燥起來呀)

......

“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不可能,那可是‘無畏的巴利斯坦’!”

“一定有黑幕!”

看臺上,君臨的貴族們發出陣陣噓聲,完全不能接受如此草率的結局。

他們之所以這麼激動,完全是因為一切結束得太快了。

沒錯,太快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喜歡聽到這句話,更何況這是五位御林鐵衛!

在詹姆被阿爾薩斯一拳輕鬆打飛出去之後,巴利斯坦四人緊隨其後,打算從四個方向圍攻阿爾薩斯。

四人同時揮劍向阿爾薩斯砍去,所有人都認為這下子他將避無可避,可所有人都錯了。

阿爾薩斯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拿起他手裡那柄通體幽藍的寶劍,如同高貴的舞者一般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形。

吸取了靈魂的霜之哀傷劍身閃耀著不易察覺的光芒,劍與劍的碰撞中,切豆腐一般將巴利斯坦四人的劍全部砍成兩段!

失去寶劍的騎士,就如同沒了爪牙的野獸,任由霜之哀傷在身上平添傷痕,堅韌的鎧甲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雖然年過半百的巴利斯坦身手依舊敏捷,但也僅僅是比其餘三人多撐幾秒鐘罷了。

伴隨著碩大的拳頭落下,這位自從十六歲被冊封騎士以來,幾乎未嘗過失敗滋味的維斯特洛公認第一騎士,也不得不倒在獅子的腳下。

“小指頭,一定是你!”

場上斷裂的寶劍散落四處,七個御林鐵衛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但貴族觀眾老爺們可顧不上關心這些戰敗的騎士。

“一定是你偷偷換掉了他們的劍,讓阿爾薩斯取勝,從而贏下我們所有人的錢!”

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男人從看臺上站起身,義憤填膺地指著哭喪著臉,如同死了老媽一般的貝里席。

此言一出,看臺上的貴族們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貝里席,如果目光能夠殺人,他此時恐怕早已被千刀萬剮。

“嘿!嘿!放輕鬆點!”

雖然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賴下小惡魔的賬,但此刻如果再不解釋清楚,恐怕連比武場的大門都走不出去了。

他儘量保持著自己平日裡的優雅,嗓音中的顫抖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是在七神見證下的公平對決,我貝里席哪有膽子在如此神聖的比武中做手腳。”

眼見眾人根本不信他的這番說辭,趕緊一把拉過身邊的小惡魔,這位債主在此刻竟然成為了他最大的救星:

“提利昂·蘭尼斯特閣下,想必大家都認識吧,他在比武之前買了一萬金龍,當時所有人都聽到了。”

“如果阿爾薩斯勝了,我將賠付給他一百一十六萬金龍!”

“開盤以來,在所有君臨貴族那裡收到下注的金龍也不過十幾萬,我怎麼會擔著賠付如此鉅額金龍的風險去做手腳呢?”

接著一把摟住小惡魔的肩膀輕輕搖晃,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他:

“提利昂閣下,請您為我解釋一下吧。”

“咳咳...”

眼見此時情況有些危急,小惡魔也決定幫他說上幾句話,畢竟貝里席要是被眾人弄死在這,自己的一百多萬金龍總不能掘開他的墳墓去要。

“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可就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人群中又出現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一定是這個蘭尼斯特家的侏儒和小指頭聯合起來,想要騙取我們的錢財,才特地做了這個局。”

“誰在胡說八道!”

小惡魔頓時怒火中燒,畢竟身為蘭尼斯特,雖然泰溫對他不好,但這輩子從出生以來就沒缺過錢花。

一把握住胸前的雄獅家徽,彷彿要將它高高舉起給眾人看個清楚:

“我,提利昂·蘭尼斯特。”

“泰溫·蘭尼斯特之子。”

“如果再讓我聽到誰說,蘭尼斯特家的人為了錢財與別人做局,我將會讓他聽到雄獅的怒吼!”

“蘭尼斯特有債必嘗!”

被他這麼一吼,眾人一方面畏懼於泰溫的威名,同時也知道蘭尼斯特的富有的確聲名在外,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過並沒有安靜多久,隨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飛過來的臭雞蛋砸在貝里席臉上,人群又開始騷亂起來。

“天殺的小指頭,竟敢騙我們的錢,我詛咒你下七層地獄!”

伴隨著一個叫罵聲,眾人不斷推搡著向貝里席和小惡魔湧去。

來不及反應,身材矮小的小惡魔就被踩了好幾腳,他掙扎著想要從人群中擠出去,奈何力量實在不夠,竟然和貝里席一起被淹沒在了人堆裡面。

就在他心生絕望的時候,人群突然又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將他直接提起夾在腋下,如同一堵牆壁一般,輕鬆地擠開眾人向外走去。

“克里岡...”

感受著魔山溫暖的胸膛,小惡魔竟覺得那張無比兇惡的臉竟然有那麼一絲順眼。

“嘿,你們都給我下手輕點!”

甩了甩頭,將這個恐怖的想法丟擲腦外,伸出小短手指著魔山身後的眾人大聲喊叫著:

“他可是欠我一百多萬金龍,千萬別把他打死了!”

“蘭尼斯特有債必嘗啊...”

隨著魔山的步子越邁越大,不一會兩人便消失在了比武場內。

......

“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國王的專屬看臺內,勞勃不可置信地看著下方這個得勝歸來的蘭尼斯特,並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金髮少年緩步走到勞勃的位置前,雙手拄著霜之哀傷,單膝跪地等待國王的冊封。

幾名御林鐵衛也逐漸恢復過來,長劍被折斷的他們只能空著手來到國王面前,唯有詹姆手中的佩劍依舊完好無損。

一眾御林鐵衛在阿爾薩斯身後同樣單膝跪地,就好像這個穿著紅色盔甲的年輕人是他們的首領一樣。

“你成功贏下了我的七名御林鐵衛,達成了整個維斯特洛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壯舉。”

勞勃的眼神並未在活著的無名御林鐵衛身上停留太久,只是略帶惋惜多看了年邁的巴利斯坦一眼。

這個幾乎為七國共主奉獻了一輩子的老人,也差不多到時候退休了。

目光回到阿爾薩斯身上,勞勃放下自己心愛的酒杯,鄭重地大聲問道:

“日後,整個維斯特洛的騎士都將把你當做他們刻苦訓練的目標,你的名字將會響徹七國!”

“那麼,你想要什麼樣的獎賞,阿爾薩斯·蘭尼斯特?”

勞勃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對於無畏且強大的戰士,他一直都報以欣賞尊敬的態度。

即使他是蘭尼斯特。

“陛下,我什麼都不要。”

阿爾薩斯的眼神堅定且充滿敬意,就好像一個初出茅廬的正直騎士,總是抱著胸懷天下的夢想。

“我只要求您兌現比武之前的承諾,讓我成為光榮的都城守備隊司令官!”

看著阿爾薩斯忠誠的目光,勞勃只覺得越看他越順眼,這個傢伙還真不像他平時討厭的蘭尼斯特一樣,總是帶著陰鶩且審視的眼神。

“那麼,年輕的蘭尼斯特,最後一個問題。”

已經有了決斷的勞勃,問出了他心中的最後的疑慮:

“在七神的見證下,在君臨所有貴族的見證下!”

“你是否會永遠效忠你的國王!”

“陛下!”

阿爾薩斯的笑容溫柔且富有親和力,沉穩且正直的語氣竟讓勞勃想起了他遠在臨冬城的那位至交好友:

“我的劍刃永遠為您效勞。”

“那好吧!”

勞勃乾脆地大手一揮,他甚至根本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心甘情願地冊封一位蘭尼斯特:

“我,勞勃·拜拉席恩。”

“安達爾人及先民的王,在七神的見證下宣佈。”

“正式冊封阿爾薩斯·蘭尼斯特為君臨都城守備隊司令官,統帥所有金袍子,維護君臨的治安!”

鄭重的將冊封誓詞說完之後,勞勃大笑著拿起身旁的酒杯:

“阿爾薩斯司令官,君臨的安全可就交給你了!”

“當然,我的陛下。”

阿爾薩斯緩緩站起身,並未表現出一般年輕人的興高采烈,而是繼續保持著正直穩重的神色:

“我將日夜守護君臨,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這樣的表現讓勞勃更加高興,簡直有種想把女兒嫁給他的衝動。

但想到彌賽菈年齡尚小,而且還是阿爾薩斯的侄女。

雖然勞勃自己也有坦格利安家四分之一的血統,但他對於近親結婚並不算支援。

“行了,巴利斯坦。”

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勞勃看向仍舊跪著的五名御林鐵衛:

“還有你們,亞歷斯·奧克赫特爵士。”

“柏洛斯·布勞恩爵士。”

“曼登·穆爾爵士。”

“輸給這樣的一個勇士,你們並不丟人。”

“都給我打起精神,國王的安全還需要你們來保護呢!”

相處多年,勞勃能夠清楚的叫出他們所有人的名字,這也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

看著輸掉比武的他們臉上落寞的神情,此時的他終於像一個國王一樣,出聲安慰起自己的御林鐵衛。

可他卻唯獨沒有叫詹姆的名字。

“看在七神的面子上,去找派席爾大學士,治治你們身上的傷吧。”

望著除了巴利斯坦和詹姆,幾人所受的劍傷還在不斷流出鮮血,勞勃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麼。

扔下一句關心的話,便帶著自己的酒侍離開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和身邊的瑟曦有任何交流,彷彿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阿爾薩斯,詹姆...”

勞勃走後,瑟曦左右為難地看著下方的兩個弟弟,一時間竟不知是該恭喜取得勝利的阿爾薩斯,還是安慰戰敗失落的詹姆。

思忖了一會,實在是難以抉擇的她乾脆提起裙襬,逃跑一般快速離開了這個修羅場。

“詹姆,起來吧。”

無視了依舊在看臺上不甘怒視自己的侄子,阿爾薩斯邁步來到詹姆身前,將霜之哀傷插在地上,有力的雙手扶著他的臂膀將他攙起。

“我們是兄弟,不管誰贏誰輸,都是屬於蘭尼斯特的榮耀!”

詹姆抬起頭,看著阿爾薩斯真摯的面容,內心的嫉妒與不甘竟然消散了大半。

他木怔怔地點了點頭,旋即伸出手臂熱烈擁抱了這個令他在眾人面前顏面掃地的弟弟。

感受著對方強有力的臂膀和魁梧的身軀,詹姆心裡很清楚,自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勝過他了。

“阿爾薩斯。”

詹姆撫摸著弟弟的金髮,好像獅子在為對方梳理脖頸間的鬃毛一樣,輕聲在阿爾薩斯耳邊開口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不算是一個稱職的蘭尼斯特。”

“把它交給你,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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