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將接管獅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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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薩斯司令官,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清晨,和煦的陽光再次照耀著君臨,微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鳥兒歡快的在樹上歌唱,迎接新的一天來臨。

一個怒氣衝衝的黑髮男子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打斷了正辛勤伏在案上處理公務的金袍子司令官。

“藍禮大人。”

看著眼前男子標誌性的黑色披肩長髮和藍色眼眸,阿爾薩斯當即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和勞勃實在是太像了。

從椅子上站起微微欠身,阿爾薩斯溫和又不失禮貌地向對方打起了招呼:

“雖然不知道為何如此生氣,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坐下來喝杯酒,心平氣和地與我談一談。”

說著,優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移步到藍禮身邊為他斟滿葡萄酒。

勞勃走後,將藍禮這個原本在風息堡享受美好生活的法務大臣叫到君臨,頗有些王離都城太子監國的意味。

原本打算前來興師問罪的藍禮被他這麼一弄,頓時火氣消了一大半。

他本就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只是由於阿爾薩斯的行為過於出格才過來向他了解一下情況。

而且,阿爾薩斯的容貌實在是過於英俊,一向非常“欣賞”美少年的藍禮一見到他,就再也提不起任何怪罪的心思。

“阿爾薩斯司令官。”

輕輕抿一口葡萄酒,壓下心中的躁動,抬起頭看著阿爾薩斯完美的臉部輪廓,心道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英俊的少年:

“我想知道,您為何私自將大聖堂的總主教處刑,並且還為教會指定了新主教。”

藍禮儘量注意措辭,讓自己的態度看上去好一些,但還是沒忘記自己前來的初衷:

“君臨從不插手教會的事情,這一點我想您應該很清楚。”

“當然,親愛的藍禮大人。”

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阿爾薩斯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

“你也知道,我才剛剛上任幾天,本來是不打算插手教會的事情的。”

“但是我的手下傳來非常可靠的情報,上面寫滿了現任...現在應該是前任總主教的罪行。”

說到這,阿爾薩斯一拍桌子,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大義凜然起來:

“那個該死的傢伙,身為教會總主教,不想著如何好好侍奉七神,讓七國的百姓聆聽七神的福音也就罷了。”

“竟然藉著七神的名義,在大聖堂如此神聖的地方大搞淫.亂之舉!”

阿爾薩斯站起身,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知道嗎,藍禮大人。”

“當我的手下把兩名修女解救出來之後,她們身上的傷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痛心。”

“這一切都源於那個該死的傢伙變態的嗜好!”

“而這,僅僅是他罪行的冰山一角罷了。”

“在他的住處,我們竟然還發現了整整二十萬金龍的財富!”

“據教會的主教們交代,這傢伙居然在君臨城利用職務之便,用盡各種手段在窮苦的百姓手中騙取錢財。”

在藍禮震驚的目光中,阿爾薩斯再度緩緩坐下,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金袍子司令官,並沒有私自判他死罪的權力。”

“但身為七神的忠實信徒,我絕不允許這樣骯髒的事情在君臨再度發生!”

“阿爾薩斯閣下...”

阿爾薩斯發自肺腑的一席話讓藍禮十分感動,沒想到蘭尼斯特竟然出了一個如此愛民如子的七神信徒。

他本身也是一個非常善待治下平民的人,頓時彷彿找到了知己一般,連聲音都有些哽咽:

“我實在是沒想到,在七神的注視下,竟然出現了這樣骯髒的行徑。”

“說起來,我這個法務大臣也有失職的地方!”

“沒關係,藍禮大人。”

沉浸在自責之中的藍禮只感到一個有力的臂膀拍在肩上,抬頭望去,正好看到阿爾薩斯真摯的眼神:

“教會的現任總主教大麻雀閣下,是我從貧民窟裡千挑萬選出來的。”

“他也是平民出身,對百姓的疾苦可以說是感同身受。”

“我相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夠讓君臨的百姓們都能夠身披七神的福澤!”

飽含熱情的話語在藍禮耳邊響起,讓他的眼眶都有些溼潤起來。

這是一個怎樣的少年啊,不遠千里從蘭尼斯特來到君臨,在九死一生中艱難地打敗了七名御林鐵衛,才坐到金袍子司令官的位置。

但是不同於傑諾斯那個只會壓榨窮苦百姓的傢伙,這個富有愛心的少年在上位之後並沒有想著如何搜刮財富,而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為君臨除去一個大害蟲!

大丈夫當如是也!

也許只有這句話才能完美的闡述藍禮現在心中的想法了。

“不用再說了,阿爾薩斯司令官!”

藍禮果斷站起身,鄭重對著阿爾薩斯微微彎腰:

“我,藍禮·拜拉席恩,代替國王和君臨的百姓們感謝你的善良。”

“我會立即向勞勃寫信,向他報告這裡的情況。”

接著眨了眨眼,向阿爾薩斯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次都城守備隊的行動,完全出自於我這個法務大臣的授意。”

“一切都合乎王國的法律!”

“您的榮耀讓人欽佩,藍禮大人。”

眼見這小子已經被忽悠瘸了,阿爾薩斯再次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徑直走到藍禮身前熱情地握住了他的手...

希望這個喜歡男人的傢伙來之前已經洗過手了:

“國王有您這樣弟弟兼的法務大臣,是整個七國的幸運。”

“您的善解人意,一定會得到吟遊詩人和君臨百姓們的口口相傳。”

“咚咚咚...”

就在二人如同相見恨晚的老友一般互相吹捧的時候,一陣沉悶的敲門聲傳來:

“阿爾薩斯大人,騎士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您登場呢!”

一頭金髮的藍賽爾推開門,挺直了腰板如同稱職的衛兵一般大聲彙報。

自從上次被訓斥過之後,他就再也不敢在工作的時候稱呼阿爾薩斯堂弟了。

看著藍禮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阿爾薩斯走到桌案邊,優雅地拿起靜靜靠在上面的霜之哀傷,緩緩開口解釋道:

“您知道的,藍禮大人。”

“我作為一個十四歲的年輕人,突然肩負了守衛君臨如此重要的職責,家裡難免有些不放心。”

“所以族中派了幾個蘭尼斯特的騎士來幫助我管理數量龐大的金袍子。”

“合情合理。”藍禮理所應當的點點頭。

“唉...”

在藍禮疑惑的目光中,阿爾薩斯又嘆了一口氣,彷彿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但您不知道的是,其實我在蘭尼斯特一直不是很受大家認可。”

“這次來君臨的,都是蘭尼斯特的精英騎士。”

“他們桀驁不馴,即使我打敗了七名御林鐵衛,也不願宣誓效忠於我。”

“所以...”

緩緩舉起霜之哀傷,劍身擋在面前,在藍禮看不見的地方,阿爾薩斯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我決定再度單挑他們十個人!”

......

“嘿,達馮,你確定我們十個能打得過阿爾薩斯嗎?”

金袍子總部的比武場內,一個全副武裝蘭尼斯特的騎士跨在馬背上,向著身邊同樣全副武裝的達馮·蘭尼斯特問道:

“他可是一個人就打敗了七個御林鐵衛呢!”

“哼,那又怎麼樣。”

達馮並沒有穿上金袍子,而是一襲蘭尼斯特標誌性的紅色重甲,在一眾金色袍子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雖然心中對阿爾薩斯的實力也沒底,但是嘴上還是不能沒了氣勢:

“御林鐵衛,只不過是一群牙齒都已經鈍了的傢伙罷了。”

“我看這麼多年的和平生涯,恐怕已經讓他們連劍都拿不穩。”

作為蘭尼斯特年輕一代騎士的領軍人物,達馮的劍術可以說絲毫不在詹姆之下,甚至還猶有過之。

有本事的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況且他接到的命令只是前來協助阿爾薩斯管理金袍子。

達馮並不願意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臣服於這個年僅十四歲的蘭尼斯特繼承人。

儘管對方的武力已經得到了所有君臨貴族的認可。

“可是,達馮。”

看著他如此自信的態度,一旁的騎士稍稍定下心來,但眼中還是充滿了擔憂:

“別的就不說了,連‘無畏的巴利斯坦’都敗在阿爾薩斯的手下,難道我們比他率領的御林鐵衛隊更強?”

“哈哈哈,‘無畏的巴利斯坦’?”

達馮不屑地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彰顯地淋漓盡致:

“雖然他年輕的時候戰績驚人,但畢竟已經是一隻已經垂垂老矣的老虎。”

“阿爾薩斯能夠打敗他,我達馮未嘗不可!”

話音剛落,達馮只覺得一股強烈的氣勢從場邊席捲而來,頓時驚得他汗毛倒豎。

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白袍白甲的老人身前拄著大劍,一雙銳利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那種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氣勢,無不彰顯著這個老人的身份——無畏的巴利斯坦!

御林鐵衛隊長作為御前會議的一員,他並沒有跟著勞勃前往臨冬城,而是留守在君臨以備不時之需。

知道阿爾薩斯將再度挑戰十名騎士,並且還是馬戰,心有不甘的巴利斯坦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觀摩機會。

“這傢伙...”

被巴利斯坦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達馮心裡也不禁打起了鼓:

“明明已經五十多歲了,竟然還擁有這麼恐怖的氣勢。”

“阿爾薩斯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打敗這種怪物的。”

正在達馮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馬蹄聲逐漸逼近,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入口處投去。

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匹高大的純白色戰馬,那是阿爾薩斯的坐騎——無敵!

“喲呵,都挺有精神的嘛。”

馬背上的阿爾薩斯如同王者檢閱部隊一般,騎著無敵緩緩繞場一週,沉重的馬蹄聲猶如大錘一般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既沒有穿著蘭尼斯特的紅色鎧甲,也沒有著金袍子的制式鎖甲。

而是一襲銀白色重甲,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發出反射出幽暗的藍色光芒。

兩片寬大的肩甲和連結在胸甲前,將他原本就高大無比的身材映襯地更加魁梧。

美中不足的是,盔甲上並沒有雕刻著骷髏頭,霸氣的統御之冠也沒戴上,任由阿爾薩斯金色的頭髮隨風飄揚。

皮質手套包裹著的右手緩緩舉起霜之哀傷,劍鋒緩緩掃過十名全副武裝的蘭尼斯特騎士,死亡騎士的低語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驕傲的蘭尼斯特雄獅們。”

“準備好迎接來自獅王的怒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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